夜深了，燥热的南风把这个都市吹拂得格外烦人。我倚着平台的栏杆注目远
2 M3 u! h @( `7 i& a/ i" o望，寂静的街头依然灯火辉煌，似乎在挣扎着这个城市的繁华，然而我对此毫无
% V! M% U- f# o3 ]0 r/ K7 n; y: T% y0 J3 X情趣，城市再繁华也只是一种生存的物质环境，它无法代替或是填补我内心的失
! J. O: a3 A5 [* b' g- t! f" I1 M落和空虚。7 w0 D; O6 ^" [) F+ F7 |
斌还在床头坐着，卧室的排窗映射出他那张焦虑、困惑的脸。他又抽烟了，
2 P0 P) z! ~. T& Y* `9 V一支接着一支，禁绝了三年多的坏习惯，又染上了。我知道他这是为什么。/ w7 H9 J) t6 i& A- m
今天是我们俩难得相聚的一天。我俩都是住院部的主任医生，平日早、中、. J6 E. E4 G. l( e
晚班倒来倒去，总难得两人同床共枕。晚上八点，我们洗浴后便早早地脱衣进了
8 G; k4 `7 j; R+ P房，凉爽的空调风把人吹得美滋滋的，我裸体倚靠在床头，细心梳理着下体的阴
9 I+ z) S3 s' N: V3 O毛。
; W( }/ \) Q* i8 ^ z 床头灯光映着我丰满匀称的身材，虽说我快过五十，可乳房依然坚挺、臂部# u: p: i2 J* J* A; ^, I+ I) v
浑圆而有弹性，我感激父母亲给了我一副姣好的面容和白净的肌肤；我阴毛很浓
& V- L2 a: d4 t' }* z0 Z0 k7 e( \) g) i密，过去曾是丈夫最认为性感的体征。由于两人的工作忙碌，一个多月了，我们
( O# j4 J5 F5 O& \7 G" m y1 X没有过性，我想今天该是美妙的一晚。: R: K. n% l! n! ~
我张开了双腿，内心的渴望与亢奋使我爱液涟涟。我望着他走过来，便挺起" C2 V3 Z: ?9 g; m6 C
阴部接纳他。用不着前戏，他进入了我，强烈的抽插使我发出欢愉的叫声，我真0 a' f! T* p! y' O& Q
希望这种强劲永无止息。然而，不到两分钟，他退缩了，疲软下来，我彷佛在临
5 P4 J, q9 o& ~近快乐之门前掉入了深渊……' O' D& c1 _6 b* V3 | e) k' b
我们都是医生，我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半年多来，丈夫没有过令我满足的一0 |' x) ]8 n2 ^1 A
次，我几乎要绝望了。4 U/ I2 G# n9 m2 \, ?
我性欲一直很强，尤其是四十岁以后，这种生理的念头愈益强烈。去年我在
* t1 N9 G; i' [8 b深市参加学术研讨，二十来天的无性生活常使我彻夜难眠。一次我去深市的夜用
' _& s6 O3 c5 B0 d8 }6 f品商店，商店里只有我一个顾客，值班的小伙子彷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向我递过1 C; T+ S9 f! a* o
了一支大型自慰棒，我急忙塞进了挎包，连零钱都顾不上找回便匆匆回到宾馆。+ p2 O" D& Y. c, ~- V* }* k* b
那晚上我用上了它，亢奋中，脑海中老是拂不去那值班小伙的面孔。我泄了3 i/ w$ @0 e1 f, `2 {% B% V
很多，多少年没有过这样，连床单都湿了，我几乎要拨通宾馆专为女性提供那种6 B- W$ b& u4 m
服务的男孩的电话……回家后，每逢丈夫晚班，我便用上这支宝贝，同时止不住
3 k$ e1 f4 w; G. @9 |$ ]$ F地幻想着那小伙生疏又彷佛熟识的面容。
3 N8 X( }$ U8 z4 j6 a 我在医院一直受人尊重，这不仅因为我性感、漂亮，更因为为人稳重。然而) y3 e( A: x5 m- `6 u
这次深市之行，却总使我在性生理上萌生了许多奇特的想法。) T c3 H# l( h% d( g
去年年底在一次例行的妇科体检中，为我检查生殖器的是我们医院妇科的一
! F" Q( _! O9 ^- T位很熟悉的年轻男医生。上检台前我都很自然，毕竟自己从医二十多年，身体的
, N2 L# C0 d$ D4 Y裸露并不神秘；然而，当我当着他的面脱下内裤、露出阴毛时，我却止不住地突+ N* s F& @. D! b5 K# C3 H7 P- H
然颤抖起来。4 Z4 P& f, g G5 y, e* W! _
这次体检中，他用两指伸进我的阴道，我竟然感到十分舒畅，爱液控制不住
1 j1 }3 E( F, y! H地流了许多……中途，一位陪检的女医生出门了，我突然感觉到阴道插进了一支# S+ A2 e/ i( I) [$ e
异常粗大又坚硬的东西，凭着我的经验，我当然知道这是他的男根。说实话，我 ]& ]6 X8 ]* z3 Q9 L" P
感到了一种失落多年的快感和刺激。
: }+ R4 P0 C% a0 ]% c$ b 一切来得这么突然，我不能抗拒，更不能呼喊，那会使我无法面世。我闭上7 U! a' Z- [6 y5 }
了双眼，佯装着毫不知晓的表情，只希望他插得更深，又希望他快点结束……然
' v: u, A7 j% b& Q7 G而他很有节制，随着门外响起的脚步声，他抽出了。我尽力保持平静和自然，却, |- C0 T8 D* n9 E! o% o1 [# U
无法褪去一脸的红潮……- u* u. K: c5 n1 g$ b
按照我过去的心态，我肯定会认为那同事占了我的便宜，但这一次，我实实
% C7 E/ o Z% A! r* L在在地经历了，我没有任何污秽的感觉，反倒觉得新奇与生理刺激，我为自己的' n" K( E U6 R" R9 |' G- J% X
体态仍能吸引年轻男人而自足。有许多次上班时遇见他，我都会以含情的目光向- c9 _' `& ~5 k
他发射心灵的性息，甚至还盼望他再来为我「体检」一次。; S7 x7 N( B; g+ Y' q
性生命是身生命的映射，性欢愉是身生命的必需。我觉得从那次以后，我似
0 B: H M) [3 ?# [& \7 D+ l9 N) g乎年轻了许多……$ L q! t9 L" u+ s5 G- |/ u' n/ c
$ |0 ]$ d) |7 r& u6 i+ D z- Z
（二）
8 D5 t8 K% J5 i+ k" s, O 斌被烟气呛得咳嗽，我突然心酸起来。他的失败，不能全怪他，我们结婚这& y" ^2 P1 e, ?7 O& W* F: D
么多年，他从没有在任何地方对不住我。多少年来，由于职业的责任，我们常常3 X: b4 ?& G* K" Q9 f1 s
顾不上床笫之事，有时两人宽衣上床，我也是由于疲劳而对他的渴望没有理会。& @9 [5 e1 p5 g, c
作为主任医生，我和他经常是每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晚上回到家，有几次衣
) t! e' W, ~* B# s服没脱就酣睡不醒了。
: N, B+ P- ?. F4 Z% ~ 人过中年，作为性生活的过来人，都会感觉到性需求上的一个缺失感，这就' D! a- y! i6 q' F
是新的激情。加上工作忙碌，性生活次数肯定会明显减少。前些年，为了找回这
- c3 @. ^8 b& f些激情，丈夫为我想了许多办法，例如大白天到郊外露天做爱，在阳台上做爱等% W0 D; `; E% y9 J! O7 s1 D7 ~8 I0 e
等，我深知他的良苦用心。他是知道我的性需求的，今天他抽烟自责，使我感到
' _9 e' \5 ~" I( f: ?3 g8 x自己的狭隘和自私。) ^4 X7 `% L1 k% ~; Y
我回到了房间，凉爽的空气使我烦闷的心情舒爽了许多。斌迎上来，一脸歉
! i! q. V0 X* O: E) `9 t1 _意地对我说：「茹茹，我们重来好吗？」我说：「斌，你别自责，我不怪你！」4 n+ G+ o6 V- P# G' W
斌说：「我有能力和信心的，虽然这半年多苦了你，但不要烦燥，我们找些新办
/ ^* I% | C# p% d' t; ^6 q2 @法好吗？」, Q2 ]( o6 a" ?
我调笑着说：「你又有锦囊妙计了？我才不信！」斌说：「刘伟一对也和我
8 a/ j" a! P* C* B b# S9 I* X们差不多。」& o8 ^% y: [) k( r
刘伟和斌是高中同学，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大学中文系毕业后，他现在在5 ^9 Y) j5 |0 @, L4 `) K* g
《春花》杂志社当文学编辑。他妻子慕云是个中学教员，小我三岁，也生得丰满
- o/ H& L2 y2 U, I/ B漂亮。我们两家的小孩都去外地工作了，闲暇日，我们两对经常在一起吃饭、交+ o8 J6 u$ \2 G0 _
谈。- `% g8 `( m7 o5 f3 v1 p2 w
刘伟为人很好，身材高挑，一副书生模样。说心里话，虽然刘伟文采飘逸，4 e2 b6 ~$ O. r5 a) ~; b% {9 |
但也许恰恰因此，我对他的才干并不以为然。我认可他作为朋友的人品，但不太4 R" z- M& H( S0 L) N" h/ A5 [$ }- }
喜欢他的职业。医学是求实的，文学是飘渺的，这种职业上的矛盾，使我与他谈/ |8 I3 z% H9 G' p" T9 e& Y7 Q
得总不大深。# S" ], h6 T1 I2 ]# e, J+ N
慕云很不错的，我们几乎无话不谈，有几次斌上晚班，刘伟又出差，我们索# ]8 Y" ^- p) K. y1 S
性睡到一床。女人在一起，话题总是很多，她也抱怨刘伟老出差，有时为一个作
# T' j4 W) y" [$ e, L: |6 }! d* ^' F品，三、五个月在外。看得出来，她也是有难言之隐的。
* z( j. y4 U) b- S 有时我俩睡到半夜时，我发现她在被窝里不太老实。我是医生，当然知道她
1 v# j) n. D# E. i) S2 X在干什么，我佯装酣睡，免得她尴尬不已。趁她熟睡后，我发现她内裤已经湿透3 j6 Y1 @; b! `, |
了，比我还多的阴毛，也是淫液满布。) s: n& G9 X" } p, ^
我问斌：「刘伟他们什么情况？」斌说：「好像也缺乏激情了！」我问道：3 ^# }7 T) a. X) y" A9 a& h
「慕云倒是很强烈的，难道刘伟不行？」我把慕云自慰的事告诉了斌，当讲到慕
9 h9 d# M/ ^3 Z. T1 q4 t0 X- t云又浓又密的阴毛时，我发现斌的小弟弟一下子坚挺起来。9 F- W& J! i" S! W2 j
斌说：「按理说刘伟不至于不行，别看他不怎么胖，可那家伙又粗又长，阴5 ^( }9 s6 P6 f; `9 X4 z2 n1 A
毛长满了下腹。」说完，斌还用手比划着刘伟阳具的粗和长。
" H9 D0 @) v* i3 I7 n9 ` 也不知咋的，我一下子被挑动得亢奋起来，我感觉到下体开始在湿，一股热
( S1 i' x% l! L; L3 m" M5 n流在腹中涌动。我脑海中一下子像映起了电影：那深市的小伙、那突如其来的体, p" o& i/ N1 J6 Q
验遭遇、那刘伟又粗又长的阳具……我情又自禁地脱下了衣裤，一丝不挂地躺下) {7 r/ i6 R( F! W0 o
来。. ^1 m) S8 g8 _5 o8 B! J
斌插入了，他说：「你真湿，是听到我讲刘伟的宝贝吧？」我也毫不相让，4 O C4 Z3 u, P8 n
说：「你也很硬呢！一定是慕云的阴毛吸引了你。」
8 V. K H& r: q' f3 ^4 a9 l/ Q 斌在狂热的抽插中颤抖着说：「我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我一定要叫刘伟来干
3 O0 M, q9 g) U5 F5 b4 a8 r你……我也干一次慕云……你愿意吗？」
5 r# k q2 m! t/ H) c5 B% O) D 我感到这是多少年来从未有过的刺激，迷茫中，我只是说：「我愿意……我
8 W% f; e7 v5 U$ \2 ^7 Z/ @想刘伟，快叫刘伟来干我吧！」我失态了。也许是我的失态，斌成功了！那晚，
$ D0 t2 k- D( u4 {1 D我们来了两次。
2 O* B/ l1 g1 g" Z* ]9 E" w, _+ V5 F2 w& }. q4 j4 @/ ^
（三）* ?. l' i C! i* r- M- N7 \. j. r, c
斌的成功，给我们的生活增添了许多温馨。与刘伟夫妇幻想交换做爱，成了
0 v! N9 s7 r4 t. \# h+ o我和斌每次性交时必谈的话题。我们都知道彼此的性心理，每次上床，斌老是说3 \2 J. S4 A4 m; a% y2 O l5 k
刘伟如何如何伟岸，如何如何想干我；我也老是调侃地告诉斌，慕云的乳房如何3 u- G* I3 x* _/ F" G3 P
如何地坚挺，阴毛又多又亮，还说刘伟干我时我会如何配合他……( B2 {) G. z3 a* N7 L' g
这些新奇的话题发生了神奇的性催化作用，我和斌做爱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d3 r5 l& l1 B2 q% U' B( G. D
而且越来越和谐。
5 S& R& D7 G2 m9 \, z1 M4 C0 Q 一天下午，我在家休息，门铃声响，我打开门，刘伟来了。他出差刚回，为3 [( M4 J5 k) B5 k9 f
斌送来了两瓶「清沟酒」。刘伟是常客，他十分随意地坐上了沙发。我觉顿时一: x3 A- `' b0 c4 S3 M
脸红晕，就在昨天晚上，我还在床上呼叫着「快让刘伟来干我」，现在他就在我4 D! c5 J4 k% j# D* T' S
面前……1 h: q/ F( A& k# o+ T
刘伟似乎发现了我的潮热，便说：「你怎么啦？空调还开着，你还热？」他
0 L2 l* v& l: G# s当然不知道我泛潮的端由，可我老觉得他窥见了我内心的秘密。2 d: ~3 M* Z# K
心里越不自在，眼神也越不老实。我生平第一次仔细地端详着刘伟的面容，6 p4 R) c1 W( j X2 x6 R, c
我还瞥见了他外裤包裹着巨大的隆起，心中第一次对他印象特好。
( l! ]- G& y# y/ B9 b0 z; V; m+ \2 c 刘伟发觉了我的不寻常，但他一头雾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们随便说
" F% `: t" s5 ]. h了几句，他告辞了。也许是性心理的驱使，我真想他留下多聊几句，但我不敢，
; s+ N# I( w3 s4 S. D g: ~不是怕，但却不知为什么。
- h$ q6 m. s4 ~9 { 刘伟显然把我的不自然告诉了斌。晚上十点，斌回到家，他告诉我说，晚饭
% F# i2 N) ~ e2 @0 s是和刘伟在一起吃的。他「诡密」地对我说：「你是个做不得坏事的人，一干坏: ^( L5 M" b2 G* B" V, P
事，脸上全写着了。」我脸上居然害羞起来。+ t0 r9 f! S6 k/ r4 h; Y( M
我问：「刘伟他跟你说了什么？」斌说：「刘伟猜到了八分。」我说：「猜
$ J4 V) ?; U( O, r; {$ ^到啥？」斌说：「我本来也想打马虎眼混过去，还是刘伟实在。」我问：「他怎 S% b9 P4 H) z: w* K1 d$ E: P
么实在法？」斌说：「搞文学的人就是比我们搞医学的眼光敏锐，想象丰富，他4 t; p2 }5 ?2 U' |+ T
一下子就猜到了我们把他们当作了性幻想对象了。」我说：「这不可能吧？」斌
( x9 A: E+ N d ]8 D# ?3 h( N说：「怎么不可能？刘伟很诚实，他们那对，早就瞄上我们了。」6 p/ [! s( ~1 N
那晚上，斌把与刘伟的交谈内容一股脑儿地告诉了我，他讲刘伟与慕云做爱& B& h, Q: O0 e: G& z# i
时如何幻想我们、如何倍生激情，我们又怎样幻想他们的……他俩越谈越深，从, Z5 J6 L& C- f; X4 N/ `& `+ q
家庭讲到情与性的关联与区别，一顿饭吃了三小时，连慕云后来也参与了讨论。
0 O1 h$ ~' p9 z" z 听了斌的慷慨长谈，我心生激动，又心生平静。是呀，我们搞了这么多年医4 p+ x8 J' G0 E+ X* v% ^
学，怎么连性的属性都这么陌生呢？性固然有社会属性的一面，但也有它的生理
) `1 _, I8 r1 ^属性呀！因情固然可以产生性爱，这是性的社会属性一面，但情可以禁锢性吗？
. A% K; U( G. e! A. S性爱作为一种生理现象，是人类乃至万物的一种需求，一种享受，性的双方丢掉3 m: I" g1 U3 y! @% z3 O! M
「自私」，性爱就不再是淫荡，而是欢愉了。
]/ J6 @# l% A6 G8 [: `3 m8 w 我作为一个中年女人，一方面性需求炽热，一方面又禁锢自己，还要禁锢丈
0 u1 J% U2 f0 q夫，有这个必要吗？……那晚上，我和斌深谈了许久，聊到了性的本质、性的追
5 c4 u# n# J2 S& B, T$ r5 X求与交流。这是我们婚后第一次谈到交换的话题，我们并不认为太迟，但不必犹8 |: k# ^ H" }& H! l3 r# t
豫太久。这一晚我和斌的性交，确实从未有过的兴奋。
5 v4 b+ `9 w7 |$ K
! F2 O1 h2 P# ?' G- y$ K3 Z z （四）
; D3 Q! c2 e/ f$ |! P; G6 _9 y9 j* a 思想上的敞开，使我们步子迈得很快。第二天，斌提议让刘伟夫妇来我们家
+ @- `& G0 @% ]# B/ o& L吃晚饭，我预感到他们男人似乎有了某种默契，也预感到今晚我们四人可能会聊
% F4 W" h8 Z% l及的话题，心中很是兴奋。
! }8 U0 s1 u- v 下午六时，刘伟和慕云来了，他俩似乎刻意修饰了一番：刘伟身着金利来的+ ?0 U4 q- e2 a0 k* ?1 O: z
恤衫，像年轻人一样帅。慕云穿一件薄裙，乳峰凸显著，非常性感。+ _9 e: i. U" A. e, A
斌打开刘伟送的「清沟酒」，四个人都举杯了。几杯下来，气氛像美酒一样
" }- z) q3 {& z浓烈，男人们开始使坏了。带着醉意，刘伟说：「现在我们按性别分组讨论。讨' d! f6 i: B" e
论题：性爱与情爱可不可分？」斌也像与刘伟有「事先通谋」，把我和慕云推进
0 n+ ~% I# C6 s2 Z% ^房间，说：「女人在房间里，男人在厅堂，半小时后汇报。」
; a* C. }4 V, `3 P+ \ 关上房门后，我和慕云都笑了，但笑得很严肃。我知道这是今晚绕不开的话( P; }% A, J: i |% P$ V
题，慕云也似乎有心理准备，没几句，我们就聊上了正题。0 I0 U4 w: b0 W" I- G; M. h0 s
我们很熟悉，加上酒的力量，我们放得很开。我们交换了近年来的性苦闷，
/ y( V7 T2 L, z2 F: |6 P描述了互为对象的性幻想。谈话中，慕云谈到了她对斌为人的仰慕，还细问了斌
( ^ ]+ N7 \5 N& F' {* O8 J. y的性器特征，我也问到刘伟的阳具大小……我们都谈得性趣盎然，我感觉下体在1 k4 H }0 O$ V$ N3 R5 \
湿，慕云说她也一样。3 r. t( l) t" l& o8 F$ N3 Y
晚上十点，我打开了房门，男人们看见我和慕云的潮热，似乎急不可耐了，
" [) B) Y6 q' r/ ~: f* b l' u不约而同藉酒力高歌：「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吧，往前走……」
0 g9 y1 C( N7 R( W' {% k8 [, h3 Q1 Q 斌对我说：「茹茹，你去楼上。」我知道是要干啥，但毕竟不好意思率先举; F" y; M5 x9 s5 Q$ K1 q: {
步，心里狂跳个不停。斌看出我的羞怯，便说：「你去楼上房间把晾晒的衣物迭1 x6 V) _) R6 W& G8 ~1 W+ u
好。」我知道这是丈夫在为我铺路，便匆匆上了楼。* ?' k# R1 @% @1 s- j
刚进到房间，我便听见又有上楼的脚步声，这不是我熟悉的斌，我知道这是8 y7 F+ @' I _
谁，我吓得坐在床沿，闭上了眼睛。我听见他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我感觉
; o. L( R4 X: t& f- ?& I他坐在了我的身旁，从他粗重的呼吸中，我知道他很紧张。; @4 O! t& }4 u4 c) A
我不知道我们默默地相恃了多长时间，然后感觉到一双男人的大手按在了我! v e0 h8 k0 h i! j9 X+ f4 K/ N
的乳房上，我又羞又喜，想拽开他，却又这样无力。他用舌头吻我的耳垂，我像
+ @) ~9 ]% R9 l- E+ }触电一样颤抖……我湿了，很多。
% ?- S* M, g& }8 ]0 D 他试图解开我的奶罩，我本能地站起来，我看见了刘伟！他一脸通红，十分3 ^0 ^$ t% F( O6 C8 C2 g0 E6 Z
羞愧，他说：「嫂子，对不起……」我看见刘伟急切而又胆怯的眼神，直感到对
+ a/ f9 @4 ]6 B& ]( d$ w; Y" f不住他，真想扑上去让他拥抱我。然而我不能够，我浑身的燥热和颤抖令我语无! X) A' _5 j+ _: A3 V- o
伦次。
$ ?7 v: u# r9 E8 H( {% }# E( F+ _ 刘伟什么也说不出，他平日的文采荡然无存，只是反复地说：「嫂子，对不
7 z3 I) X# e' A. [/ M# h起……」我问刘伟：「真的会这样吗？慕云怎么想？」刘伟说：「她愿意……她 V& _. j. [! B- G( y. p$ h
和斌进房了。」这简短的几个字，使我像缺了堤的江河，无法竭止住急于奔放的
& R8 C8 G. i1 y0 l2 B% Z3 B+ E6 }激情。2 o7 v% ^2 G" n7 E3 [, ?- u* s
我低下头，悄悄地褪开了上衣、奶罩，一对饶有弹性的乳房砰然跳出。刘伟
: {' U( S `+ d3 Q$ f a7 Y# |也开始脱衣了，他脱得很快，那门强壮的小钢炮令我心跳不已。我仰身躺在了床 Q! x L p5 b t& S
沿，迷糊又清醒地感觉到刘伟解开了我的裙扣，脱下了我的小三角裤。, {2 {, ~- p0 y* u8 X. D/ r+ m
刘伟用舌尖在我的芳草丛中探索，他像斌一样，也是个温柔的男人。我顺从
9 U6 Y @' i! }" u: V; q地张开了赤裸的双腿，把在这之前只有斌看过的私处展露在他面前，他不停地吻
# g/ f0 k8 K6 u7 I我，从乳房、小腹，到阴毛、阴蒂，我像新婚之夜一样，爱液横溢。/ _9 E3 W! F$ B5 ~7 r! W
很快地，他进入了我，我感到阴道无与伦比的充实，远胜过深市的自慰棒，
# O% G* Y( M0 U# Y3 m, `( }远胜过那次体检中的遭遇……
3 ^, ]" Q& f& p7 \ 这是令我倍感年轻的一晚，我们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是我主动地在上位……1 ^4 @( |/ Y( T8 n( z
第二天一早，刘伟还在熟睡中，我悄悄地起了床。下楼后，斌和慕云还在房
& c' x/ C" \1 V6 ?4 s中熟睡，不知为啥，我全无忌妒之感。我满足了，更感到该让斌满足。我们仍是
, h/ t& y8 ]" N/ T相爱的，昨晚，我们只是一次彼此需要的活动。
3 h/ J6 K9 e& t6 N. K2 A+ T$ Y1 j 我在厨房开始准备早餐。夏天的太阳起得特别早，东方已是朝霞满天，我情
# M5 a8 c: F: P6 M/ l/ b不自禁地哼起了昨晚男人们唱的歌曲。待我一切就绪时，刘伟、慕云和斌都起床% F. J. L# p c5 h! w! H% r
了。慕云调皮地向我眨了眨眼，用不着任何一句交谈，从大家满意的眼神中，我
, R6 _0 U" k: ~0 j% T+ g3 m' Y& s们都知道───新的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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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1-11 13:24: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