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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乾坤
发表于 2016-7-24 17:16:00
四点半放学的时候，我打了个哈欠，拎起书包准备走人，史红艳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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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红艳是个女孩子，跟我关系还算不错，平常虽算不上是热情，倒也有点来往。 / l* H- c" ^( C) S4 [+ c+ X, j5 q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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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的印象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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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好像要开口说什么，一时僵住了，没有说出来，一片红晕浮上了脸颊。 # D/ M+ ~6 K2 w
# U+ J3 o3 M& O- M 我也呆了一呆，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发生。我从来没有这么近地看她的脸，现在才发现她的五官那么细腻。她的瞳仁非常地黑，小鼻子有一点翘。 9 V; A0 D& `! B: c1 `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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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这么看她，她微微低了一下头，然后说：“我有几个化学配平题，想问一问你。”虽然神态很平静，但声音上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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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是借口。虽然我的化学还可以，但是她同桌就是化学课代表，而且她自己也是排名前十，找我求教毫无道理。我脑子里转着这些念头，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说：“本来明天可以问你，但是借来的参考书明天就要还，所以你可不可以晚上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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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话是一口气不停地说的，说完了她就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倒搞得我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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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红艳是田径队的，身材纤细而灵活，短头发，性格有点像男孩子，很少婆婆妈妈的，这点我很欣赏。我正在琢磨她的用意，没有马上回答。她着急了，小声说：“没关系的，我家里人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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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Q, F n# O6 h6 j0 N0 Y “啊？” : M: J& F8 ^+ ?/ ?2 g
# y# Z& w2 W8 V& p 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的误导性，脸全都红了，好不容易才保持镇定：“我是说，大概七点半，可以吗？” 6 P& L2 ?8 f/ P# w4 f" Q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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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如果拒绝，好像毫无理由，所以我答应了。再说，谁会拒绝呢。虽然她不是特大美女，但我觉得她令我感到舒服。想起她的眼睛，又黑又深，我心里一动。 B! ?& z$ R/ T
6 c. w# Q1 S( B 晚饭时我竭力回想与她曾有过的交往，以及她邀请我的动机，结果完全不得要领，还差点把饭吃到鼻子里去了。七点时我换了一条刚洗过的牛仔裤，套上恤衫出了门。她家离我家不远，初秋的晚上，微风习习，一刻钟之后我晃到了她家门口。她家是那种旧式平房，门口还有个小院子，一架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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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A% s$ |3 W! y; z3 g9 f 我正在犹豫是不是太早了，纱门“吱”地一响，史红艳走了出来。她穿着牛仔短裤，无袖恤衫，粉红色的拖鞋，边走边从口袋里掏钱。看见我，她乍一惊，然后不好意思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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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早啊，我还打算出去买个西瓜招待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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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9 b) G) U" v+ h1 k9 ?- @ 她的脸又红了，简直好像从放学到现在就没退过。不过也难怪，因为我紧紧盯着她的腿看。为什么以前没有注意到她的腿这么好看？修长，但是又显得光滑而饱满。我收回目光，说：“不用买了，我刚吃了饭，很饱。” & ?/ z4 N+ w2 @- z- p# l: C
% l. R1 a4 h0 _7 [ 她思索了一下：“那也好，你先进来坐吧，等会儿再说。” & S9 m) H: M- W4 ~
) _0 T [ k% T X( Z 我跨进门里。走过她身边时，闻到香皂的气味，似乎是年轻的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她不经意地往后缩了一下，是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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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左手边是我的房间。”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还是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而且又是单独相处，不禁微微吸了一口气。 ! `+ _; j0 T( |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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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东西很简单，能坐的地方只有一把椅子和一张床。椅子背上挂了衣服，我想了一想，只好坐在床上。心里稍稍觉得有些冒失，但是……史红艳端着两杯可乐走进来，看到我坐在床上，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好意思地笑笑，放下东西，把散乱的衣物收走。有一条内裤掉在地上，搞得她很尴尬，还好我装作没看见。她弯腰时，我又忍不住去欣赏她的臀部，确实是很漂亮的臀部，我……她忽然抬起头，吓了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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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问。 " B+ p$ o% ^* O) I1 b8 S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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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做声，然后慢慢在我身边坐下。沉默了好像有一分钟，然后开口，很小声的：“我找你来，不是要问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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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9 A3 w; X* h7 P7 ^, R0 \& M 她用手指在我俩之间的床单上划来划去，然后抬起头。我又看见她深黑的瞳仁，还有颤抖的嘴唇。从领口看下去，可以看见小巧而饱满的乳房。' J5 ~# Q& y: g; u+ 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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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喜欢你。”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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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V/ p* P 我可以看出来她浑身都在发抖，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也在发抖。她的表白直接而又动人，我没法子不喜欢她。 : L8 x$ O0 @. o2 j3 W
6 g }& L8 ~; b4 a 她的手指划来划去，慢慢刮到了我的牛仔裤边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天天都盼着见到你，晚上呆在家里，就想去找你。一靠近你，我就感到心里很暖。我不敢告诉你，又憋得很难受，我不知道是怎么了……” . x. W6 t# r% W/ K8 s. a2 u' T
5 m. S; n4 K% L) S. M 她把脚缩到床上，稍稍往后挪了一挪，抬起脸来看我，眼里有东西在闪。我很想抱她，因为她那么可爱，但又怕她生气。我把手摊开，伸到她面前。她怯怯地把右手放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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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 l8 l, V) z5 H “你不会看不起我吧。看不起也没关系。这样总比难过死好。”她细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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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轻轻捏住她的手指。 * a: h) R; k; |3 X N7 _, N3 n5 c! V
3 H; ?7 H; O/ ?; n. X5 j- v) h 她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喃喃地说：“我真没用，谈恋爱也没见过我这样的，一点谱也没有就要死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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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A9 i3 j& X D8 P2 \ 她慢慢地把身子倾向我，脸蹭在我胸前，滑下去，最后就无声无息地把头枕在我大腿上，像个孩子般发出满足的呻吟。 % e/ ^- w5 Y& d1 D, [4 t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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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算理平了混乱的思绪，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她温暖的鼻息使我生出阵阵冲动，幸好我的牛仔裤够厚，不然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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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会看不起你的。”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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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P5 u# a7 u1 @0 W 天哪，我怎么会说这个！我就不能说点别的吗？听起来毫无诚意。不过她好像不在乎，只是把头动了一动，好枕得舒服一点。她的右手手指在我手掌心里轻轻摩擦，柔嫩的嘴唇在我的衣服上蹭来蹭去，梦呓一般地小声念叨：“没关系，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都告诉你了，你把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真舒服，被你弄死也甘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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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感动，当然也很爽，竟然有女孩子这么为我着迷，为什么以前我不知道我这么有魅力？不知道她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想问问她，但是又不知从何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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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 R6 l @+ t$ t 我松开她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她颤抖着闭紧了眼睛，好像一只小猫，松开的右手伸到我背后，搂住了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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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为什么喜欢我？”我犹豫了半天，还是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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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睛，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说了你可不要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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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 e' v4 g8 s# {2 e9 |0 }: t4 O “我不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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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的气味。” 1 s! {1 C8 W8 B1 l- i7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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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我很惊讶：“我有什么特别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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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Q/ {, \$ A# S! ~8 b: {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气味，”她又把头转回去埋在我衣服里：“好像是气味一般的东西。我也悄悄问过要好的女生，她们都感觉不到。” . d- H+ a1 K2 O+ c C+ H5 A5 I
! T/ j: z, R5 z7 b6 G2 \3 P; _ “好闻的？” : d+ s3 a% H5 G6 L d
: ]. a4 c* I) ] v “嗯，那当然，快迷死我了。像冬天晒过的棉被，又像刚刚削尖的铅笔。” $ n! v9 p& Z9 g( z+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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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从我怀中抬起头来，指尖划拉着我的胸口：“我只是描述我的感觉，离你越近，感觉越强。你还记得上次运动会我和你商量写稿的事吗？那次我强忍着，不然真会在你面前坐在地上。腿完全软了，气也喘不上来，真想靠到你怀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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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r$ f* D1 ]5 m; z' Q. \ “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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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c* w: f' S* ~ 她忽然一下脸羞得通红，把头抵在我胸口，说：“现在不能告诉你。”" q$ r& Z( L7 v; m! T* r% d)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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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胸口定了一会儿神，又说：“今天找你来，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接近你，没打算告诉你。可是后来看到你坐在我床上，就想‘完了完了，今后一个礼拜别想在这张床上睡着了，还是告诉你了吧'.就是这样。” ' C2 u+ f" ^& g7 a- A- i
- r, ~# y: x$ D$ A 她喘了一口气，重新坐直，两只脚挂在床沿，轻轻互相搓着。这动作看得我都快流鼻血了。怎么办？事到如今，说什么也不能退，退了她肯定得伤心死。我深吸了一口气，凑过去吻她的嘴唇，她本能地向后一缩，但是我的手揽住了她的头，稍稍一用力，她就屈服了，我们的嘴唇贴在了一起。一瞬间，我感到她的身子完全瘫软了，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床上倒下去。 % A$ K& h/ h. g! W0 l8 H# A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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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把身子撑住，她把两臂环住我的脖子。因为紧张，她的嘴唇冰冷，但是柔软，急促的呼吸使她紧贴着我的胸部不停起伏。她轻柔地吸吮我的嘴唇，动作生涩而羞怯，纤细的舌尖偶尔舔到我的牙齿。 + b U* g) n&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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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把她放平在床上，搂住她的腰，让她的身子紧贴我的。她不自觉地挪动身子配合我，裸露的大腿贴在我的敏感部位。我们继续沉醉在亲吻中，用舌尖互相试探。我偷偷睁开眼看她，她的脸显现出美丽的粉红色，娇嫩的嘴唇散发着欲望的气息。搂着我脖子的手无意识地拨弄我的头发，弄得我很舒服。她的上衣被稍稍拉高了，露出了短短一节腰部。我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轻轻抚摸那里光滑的皮肤。 F) Q% J9 ~, v/ f
8 L9 O% |, h% U+ s. b 她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紧紧抓住了我的头发，一条腿绕住了我的大腿。我可以感觉到她的脚趾全都蜷紧了。她的热情鼓励了我，我把手慢慢向下滑去，指尖插入了短裤和身体之间，碰到了内裤的边缘。6 l$ e1 F+ Z" N5 m1 W"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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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因你而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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