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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话凄凉
发表于 2017-5-2 17:03:05
本帖最后由 何处话凄凉 于 2017-5-2 17:04 编辑 & z. k+ O E2 @+ C3 z, h
( J% l* O2 ^) T0 b( |
兰月说道:“成刚,以后这种玩笑不要再开了。我听不下去了。不然的话,以后我就不再理你了。”6 F9 b( y W6 ?& R& b6 M0 W% G" R
成刚连连点头,说道:“是,是,以后不再开这玩笑了。”
9 U" {9 U; `- q7 T他向她招手,示意她再坐下,彼此再接着说话。
1 |1 U4 _. t- j3 ?) d2 Z; M 这时,眼前突然一黑,光明没有了,好象人失去了眼睛。二人明白,又停电了。兰月芳心慌乱,说道:“我回西屋了。该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
, C7 i7 y' T, f7 a* w2 m" `说着话,往屋外走。+ G- |. ?# J# n0 H& C" j0 Y
成刚连忙打开手机当成手电,那微弱的光芒照在了兰月的身上。他说道:“兰月,我送你吧,屋里太黑了。”
8 X, j3 @: z8 J9 h兰月忙说道:“不用,不用,我不怕的。”
! G4 J! k ` g成刚还是坚持着送兰月过去。到了西屋,收起手机,眼前又是伸手不见五指。兰月说道:“我把蜡点着吧。蜡,我能找到的。”
! v' J6 h' F# V" P成刚阻止道:“没有电,并不影响说话的,不用点了。”
5 A1 p' t/ |0 o* h兰月嗯了一声。
" W& K3 w* y8 Q$ m" N5 N2 u 成刚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好事,便走了过去,拉着她的手亲了一下,说道:“兰月呀,让我抱抱吧。”* U8 i5 p* f* H7 g" r3 F2 h" X2 J
兰月收回手,说道:“不好,我不是你的老婆。你应该是抱兰花去。”
$ R0 K6 o- u% a2 l' v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抱你更有味道。”- l: b3 ?4 U, z
说着话,将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好软,好温暖呐,还有香气。兰月心惊,一边挣扎,一边说道:“成刚,你不要再摸我了。快点放开我。”- u! E, m# p# @. J9 z" z+ c6 T/ ^+ A
成刚说道:“这次我不再摸你了。让我抱抱就行。”
0 h& |' }2 ^. j兰月哼道:“抱也不行,我可是你的大姨姐。”
$ S D4 D6 W8 G* V b, p0 y5 U0 L成刚辩解道:“在我心里,你就是一个吸引我的姑娘。”# Y4 W3 h; {* J* J# f* _ W' Y
说着话,抱得更紧了。
% X' c# B9 ^. F$ b- L- m3 _8 O 兰月说道:“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你再不放开我,我就喊人了。”
( h2 [0 R; z7 Y; |1 a5 w5 l* r( B说到这儿后边时,她的声音变大了。成刚还真怕她大叫,不由地堵住她的嘴,当然是用嘴堵的了。8 X3 z9 T% C. v" t# F* _% L( _
兰月的鼻子嗯了一声。成刚感觉到了她嘴唇的抖动,看来是没有什么吻经验的。既然已经吻上了,自然不能轻易放弃了。成刚亲吻着她的唇,一会儿舔,一会儿吮,一会儿又轻咬的,弄得兰月体温升高,想推开他都少了力气。3 q' |& B& J0 Q' L: a9 G* E
成刚可是风月老手了。他贪婪地亲吻着她,两手同时在她的身上游走。这回他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那里自然不会让她失望了。那手在上边又抓又拍,还到腚沟间去抠弄,弄得兰月呼吸加快,加粗,身子软软的。
% k4 K) y1 Y6 {' F, W 成刚就势将她拉到炕沿,轻轻一推,二人便同时倒在炕上了。这一到了炕上,二人就象球一样滚动着。左边滚几圈,右边滚几圈。一会儿兰月压在成刚身上,一会儿成刚又压到她的身上。她的身上够柔软。成刚真想趴在上边好好感受一番。可兰月还在尽力地挣扎着。不过,这徒劳的挣扎更让人觉得有味道儿。
( T: _) E9 x9 P J 成刚总算压住她了,然后双手抓着她的胸脯。那高高软软的玩意,特让成刚心醉。他的双手再次在上边活动,随心所欲。弄得兰月的哼声也加大了。成刚又挑开她的红唇,将舌头伸了进去。一亲之下,便知道兰月没有什么经验。成刚便缠上她的舌头,跟她缠绵。那香舌好极了。开始还处于被动,等亲了一会儿,她的舌头也动起来。很显然,兰月被他弄得兴奋了。
. T2 U. {9 M1 J7 d 成刚大喜,心说,反正没有电,不如就此将事儿办了吧。只是兰花她们会不会马上回来呢?正犹豫间,屋子里突然又亮,各个角落又变清楚了。原来是又来电了。 Z7 D& {' r. n! `7 x r* z, h
兰月倏地一惊,连忙挣开他的嘴,说道:“快点起来,她们要回来了。”/ y e3 T4 `( k+ L0 L9 M
成刚压着她不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呢?”; [+ r! Z( q% X, }3 p8 V1 C# C
兰月急道:“快点起来。我凭感觉也知道,她们正在回来的路上。你想让她们看看你是怎么欺侮我的吗?”
, \; s! ?0 S+ g; v成刚心一震,连忙从兰月的身上下来。兰月立刻下了地,又是整理头发,又是扯扯衣服的,生怕被人看出来什么马脚。% b+ |% |0 I( J% G; _
成刚看着她对着镜子收拾自己,觉得很有可看性。兰月催促道:“你还不去你那屋吗?”* Q3 ^3 J4 ^* P; t; n
说着话,她坐了下来,继续备课,仿佛刚才那情景一样,只是这时的兰月的脸色绯红得象是海棠。刚才的激情并没有完全消退。
# [- {' ^ S6 W- l 成刚真有点舍不得她呀。成刚弯下腰,在她的脸上使劲亲了一下,才出屋。只听兰月没好气地骂道:“流氓,我恨你。”/ \9 I1 \) `2 [
成刚回头冲她笑了笑,也不在意。她那娇嗔薄怒的样子特别娇艳,特别耐看。
) ?. G& n; i0 F4 a5 z 成刚回到东屋,在网上下棋,刚走了几步,就听到了院子里的说话声。果然是风淑萍领着兰花、兰雪回来了。房门一响,三女已经进来了。兰雪发牢骚道:“什么鬼地方呀,老是停电。我下辈子说啥也不能农村。”
. W; u5 h B; w$ W2 ^( C) ~$ P风淑萍训道:“小丫头,你好好上学吧,以后考上大学,嫁给城里人,就可以享福了,不用回来了。”
/ e. c5 T3 \& V兰雪嗯了一声,说道:“妈,我当然要这么做了。我要成为我们姐妹中最棒的。”* {" C" S( K% ?) V, L
兰花笑道:“小丫头,别吹牛皮呀,万一以后一时看花了眼,没找到好男人,你哭都来不及。”
) v' x6 I( Y4 A) a% M兰雪不服气,说道:“二姐,我眼睛又不近视,更不瞎。我怎么会找不到好男人呢?你瞧着吧,我以后一定找个比成刚还好的男人。”$ }: m, T$ \: ]) F! {% e6 j9 s3 V
风淑萍训道:“小丫头,不准直呼你姐夫的名字。这样很不礼貌的。”
$ s6 l9 }$ H5 o2 r8 B* J6 e2 M. z. ^兰雪说:“妈,我知道了。”3 [8 w( w6 t! S: y% y3 E3 n
说话间,她们的声音变小,很显然都走进西屋了。# F: Z; _' ]7 M, @. y5 }
过了好一会儿,兰雪才走进东屋。她手里拿了一个包袱。成刚下完一盘棋,关了电脑,问道:“兰花,这个是什么?”# D0 H- W0 l" o2 D( v0 A
兰花放包袱放到炕边,说道:“这是妈给兰强带的一些东西,还有一些土特产,还有大姐的照片跟资料什么的,都在这里呢。”7 \( F! D; W' m+ s& C
成刚点头,说道:“好,我都带着就是了。”' c$ |% r: B( U( }8 ~* W: a6 R7 d5 l
兰花跟他并肩坐到炕沿上,问道:“还得给你带点什么呢?”
" r: }; _0 ?, k成刚回答道:“什么也不要再带了。这里有的,城里基本也都有。”9 e: R6 c" X0 L2 v. r( l; n
兰花嗯了一声,就把这个包袱装到箱子里了。明早出门,就让成刚带这个回省城。由于还回来,也不必带那么多东西。
% g- U4 h8 d# p: l0 J 兰花说道:“刚哥,你在想什么呢?早点睡吧,还得起早呢。”" d4 O7 E8 J: z0 ^: U3 B0 C4 x
成刚冲她一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了。这次回去,你不在身边,我每天只好经常买着吃了。”
, n* Z t. ?" ]: [/ C, a* W兰花笑道:“你也可以自己做嘛。”% t+ |, {8 n5 ]
成刚摇头道:“可惜我的手艺不行呀。”, e( a4 B1 [) g# _: x/ m2 R0 ~
然后说:“好,咱们休息吧。哦,到时候别忘了叫我。”& K) k" M9 H r# n& s# e+ @6 u
灯一关,二人钻到被窝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成刚被兰花叫醒了。睁开眼一看,兰花已经穿戴整齐,正拉着她的胳膊。
+ M/ k. J- O6 p/ E8 t" P 成刚马上坐起来,问道:“几点了?”3 Z/ v$ E0 H; C, _. w
兰花回答道:“已经过零点了。”" n; h) S+ N3 y' m
成刚哦了一声,立刻穿衣服。这时,他已经发现厨房也亮着灯,同时传来了锅碗等物相撞之声。他知道,风淑萍正在忙活着呢。
/ a) t4 o9 U; {( H, u: H" U. ?; K 他穿衣服,洗了脸。一进西屋时,只见兰月正帮着兰雪穿外衣呢。兰雪两眼惺松的,打不起精神。成刚说道:“兰雪呀,你困了,就别再跟着了。还是早上再进城吧。”3 W4 z# x- g* N: R
一听这话,兰雪的美目立刻睁大了,说道:“想甩了我,自己跑,门都没有。”
f( t* Y r# y: h' n/ a; q. I) h说着话,自己跑到厨房去洗脸了。一会儿,桌子摆好,饭菜上齐,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这次不比兰强出门,众女得千叮咛,万嘱咐的。成刚这次是回家。
1 \: x& s8 V# Z 在桌上,兰花免不了要交待一下家里的事儿,无非是做做家务,或者把什么东西动一动,以免坏了。兰花又说道:“对于你父亲,你也得好好照顾,安慰安慰。不管有多大的矛盾,他也是你的父亲呀。”
$ c" ]3 N* q( @/ J' S成刚点点头,说道:“兰花呀,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不会再跟他对着干的。我应该学会尊重他了。他其实还是一个不错的父亲,是我在许多方面误解了他。”1 f, b9 d4 m1 [! r$ B
兰花愉快地笑了,说道:“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希望等我回去时,你们已经跟别的父子一样和气了。”
. |: F7 }( N: ?! q2 C8 x: T吃完饭,拿东西,成刚跟兰雪上了摩托,向三女挥了挥手,便向院子外跑去。这时,外边还是一团黑的。' l5 Q3 r) E. ]- V$ B* w
上了大道,出了村口。摩托车突突地奔跑着,大灯雪亮,灯光照出一定距离。二人只觉耳边生风,凉飕飕的。兰雪很自然地紧抱住成刚的腰,把奶子紧贴在他的后背上,挺让人舒服的。她的手还不老实,在他的身上抓来抓去的。成刚放慢速度,说道:“兰雪呀,别乱抓,把我抓得激动了,咱们会出车祸的。”, I. a$ q" Z- F+ a0 M
兰雪哼道:“怕什么呀?脑袋掉了不过是个锅大的疤。”! j$ q# r* v- v. P
成刚笑道:“好端端的,干嘛不想活着呢?”
2 ~! @9 v. g+ k: L. z兰雪哼了两声,说道:“我现在一看你跟我姐说话,我就不舒服。”- i, H4 o6 i- S: O6 M0 B" S9 e6 l
成刚嘿了一声,说:“小丫头,现在你学会吃醋了。”
/ z; G2 z2 r* M兰雪没好气地说:“最可气的是你,当着我姐的面,连看我一眼都不敢,真是个熊包。”
9 ~* {+ a" d! k& I成刚提醒道:“小丫头,难道你想让她知道你跟我关系吗?你不怕她伤心吗?你不怕你妈伤心吗?”0 T3 G9 ^4 r/ V& Y0 J. R+ A7 n
这话说得兰雪不言语了。成刚知道说到了正地方。他说道:“以后不要乱说话,你应该象个大人了。”
* u& i& L- J# B, i4 G兰雪说道:“只要以后你好好待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不然的话,你没有好果子吃的。”
6 I' l. A! `8 Q# @7 ~4 }; Z, i成刚骂道:“死丫头,不准用这种威胁的口气跟我说话。不然的话,我马上休了你。”
( y; C/ W7 H+ K3 M兰雪气鼓鼓地说:“休就休呗,谁怕谁呀。”
. @5 @ B5 Y2 E9 v) U2 t1 G话虽如此,却将成刚的腰搂得更紧了。
9 I3 x" S7 D, e1 M w 第三章 野外偷欢
- K, L7 u; H/ d8 o- }# F0 A1 Y' q 成刚见她手不乱动了,这才说:“兰雪,这样才是乖孩子嘛。只要你听话,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X H& j2 B: d5 {
兰雪冷声说:“你已经亏待我了。”: B7 \! z, Y. m% C6 }
成刚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哪有的事儿呀?”
+ I- ]3 ~7 d; j: ~( ]兰雪说道:“怎么没有?你天天晚上跟姐姐干那事儿,干得连喊带叫的。我听了能舒服吗?我从那天被你占了便宜之后,可一直在忍着呢。我也是个人呐。”1 v7 C; k) O( p; k- s3 \$ x' Z5 u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我跟你姐干事,你怎么能听见呢?”
: p* f5 d1 x0 j兰雪说道:“我可不是故意要听的。我晚上小解,经过你那门,就听见了。”
+ i, u, ?- k# i+ j. N( D成刚笑道:“小丫头,你也不学好呀,好事不听,非得听这事。这让你妈知道了,还会骂你的。”8 _5 r! h2 U0 e6 z" }" ]; ?: j
兰雪说道:“姐夫,你天天趴在姐姐身上干,给她那么多的快乐。我也是你的人,你也应该多疼疼我呀。”
. }9 e- n! H+ I9 E成刚听了高兴,解释道:“我也不是不想疼你,只是没有机会呀。” d+ f& ^# A% j( K x+ A
兰雪说道:“你这次回省城,往快里说也得几天能回来。我又得好几天见不到你了。我会想你的。在临走之前,你得疼爱疼爱我呀。”
4 w3 v/ `& U% `* o- M* Z" ]$ f说着话,她用脸在成刚的背上磨擦着。
4 }! M2 V, S( y$ ~9 M 成刚说道:“我自然也想跟你亲热呀,只怕时间上不允许呀。”- E( O; R# [% j& e% Y
兰雪说:“时间上是允许的。那车是凌晨三点半的车,现在才一点多。不如找个地方乐一乐吧。我好想要了。”9 `% O# t+ N& Y" P/ D
说着,兰雪的一只手下滑,去摸成刚的裤裆。6 i( X$ F4 N* b( x1 u2 }/ o
成刚被摸得一热,忙稳定心神,说道:“兰雪,别乱来。咱们这是在摩托上呢。我要是一走神,咱们很容易出事的。”
7 w% L2 ]) c Q: m' z& i/ x4 T' P" X# E兰雪固执地说:“我不管,我不管嘛,我要你疼我一次。你不可以那么偏心的,只疼姐姐,不疼我的。”0 G5 r" x) T; I) }1 Y9 E3 a& H
成刚听得心软,说道:“好,好,我答应你好了。找个地方爽爽。可是到哪儿去呢?这黑灯瞎火的,总不能到了城里去旅店吧?”2 L: @& m# G7 A* E+ D
兰雪说道:“地方不有的是吗?这道边不远,有不少的看地的窝棚。这个时候都是空的。那时不是现成的好地方吗?”
! u' a+ s& B' u+ E" d V成刚回答道:“好。”3 F9 z- C u( t' x; A4 x) H
他减慢速度,很快在道边百十米处找到一个窝棚。那是一块西瓜地,不过这个时候西瓜早就没有了,更不需要有看地的人了。那个窝棚还是好好的,够大也够高。. L/ _+ \# M" w
停了摩托,二人下来。他们进了棚子,里边可容纳二人站立。地上也没有什么床,只有一些包米杆子,铺得好好的,倒还平坦。成刚说道:“太黑了,这要是有月亮的晚上该多好呀。在月光下,我干着你,那一定是大爽特爽的。”" r' M3 K5 Z6 L3 |& o( o% \/ w2 B
兰雪伸到他的胯间抓棒,柔声道:“姐夫呀,以后有得是机会呀,只要你对我好一些。”$ }: }# g" G$ a; r* _0 u- A
成刚一笑,说道:“我会对你好的。”
2 U3 c: ?9 G3 c; u8 x说着话,就把她搂在了怀里。兰雪知道时间有限,也就不客气了。她搂住成刚的脖子,说道:“姐夫,来吧,好好疼爱我,象一个男子汉那样的。我不喜欢绵羊一样的男人。”
# z+ e' f8 H1 O' w% N* ~" d说着话,她仰着头,将红唇贴了上来。
# S$ Q8 w" K5 `7 ?; s$ T$ r; p 成刚就势吻住她,大手在她的身上大肆活动。二人吻得唧唧直响,大手也在兰雪的禁区内放肆。兰雪很快就娇喘并呻吟起来了。她感觉自己下边已经湿润了,便伸手解开成刚的裤带,将手伸进去,抓住肉棒使劲地揉呀,推呀,拨弄呀。她年纪虽小,已经很喜欢那根男人的玩意了。上回她已经尝到了甜头,知道那东西一插进穴里,就会美妙无穷的。
# g5 }( I* ?7 a$ F g* e2 x5 J4 s+ V 当兰雪被吻得快透不出气来时,她便推开成刚,喘息着说:“姐夫,该怎么玩呢?”6 \- h& K8 G) j1 y) _) |- }6 o5 y. i: d
她实在不想躺在这包米杆铺就的地上,既嫌硌挺,又嫌腌脏。在她想来,最好能换一种玩法,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玩。1 }, D5 b" J0 m) l0 v5 _2 P
成刚说道:“这样吧,我坐在地上,你骑在我大腿上玩。”/ G2 _# G, R4 _# I r- h
说着话,成刚脱掉衣服,坐在了地上。一坐下去,觉得还真有点凉呀。倒不怎么硌挺的。此时,他的肉棒子已经勃起来了,象一根水黄瓜。4 A2 S8 V- h7 K7 m8 W( C! b w% h
兰雪也急急地将下身脱光,胯上去,缓缓坐下。当肉棒子顶到柔软的小穴上时,那里已经很湿了。兰雪搂着成刚的脖子,向肉棒迎凑着。成刚安慰道:“兰雪呀,不要怕,你已经破了身了,不会疼的。”
) f0 U/ @3 f/ v5 C% \, D, A: y5 U兰雪嗯了一声,挺着下身。成刚搂着她的屁股,扭了扭腰,那东西虽在黑暗中,也能找到洞口。龟头在肉片上那么一挤,借着淫水的润滑,唧地一声便进去半根。再一挺,已经碰着花心了。兰雪的小穴并不浅,很容易碰到底的。2 f" |+ U7 q1 [
兰雪被肉棒插入,长出一口气,说道:“姐夫呀,好粗呀,要把我胀破了。”- z# V$ X$ L# b. d% _
成刚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哪有此事。”
7 B' `$ `2 s4 q5 D; C# |" h, T1 z7 S说着话,挺动着腰,使肉棒在小穴里有节奏的活动。兰雪也笨拙地配合着,扭腰摆屁股的。她只觉得好美,象泡在一股暖流里一样。那肉棒活动起来,那美感也无法形容。成刚也一样,被少女的小穴包裹着,舒服得无以复加。他越插越高兴,每一插都插得很力。兰雪没一会儿就呻吟起来了。毕竟是一个小歌手,叫声也出类拔萃。# {: H( Y5 R. f5 e# J5 q/ \5 Y7 l
成刚夸道:“兰雪呀,你的小玩意长得真好。姐夫挺好受,以后一定要经常操你的。”
: K; ?+ K! V% ^2 n9 u兰雪也哼哼唧唧地说:“姐夫呀,兰雪也好爽呀,恨不得在你的怀里死去呀。你说说,我跟我姐,你更喜欢谁?”
! @ T9 F: w+ p+ a& e) k这当然是指的是兰花了。" [0 x; a4 x1 _+ \" ?& p
成刚兴致勃勃地干着,喘着粗气,说道:“兰雪呀,你跟你姐一样好,都叫我舒服。不过嘛,你现在还小,以后干得多了,就有经验了。你会胜过她的。”
2 i2 e2 R) V9 x这么一说,兰雪兴趣更浓。她按着成刚的肩膀,使劲地挺着小穴,夹弄着男人的棒子。她的淫水大量地分泌着,代表着她的心情。6 v3 B9 P7 s. a5 }
二人你来我往,都非常好受。成刚的手在她光滑细嫩的皮肤上乱摸着,一会儿摸腰,一会儿摸腿,一会又捏屁股的,既过操瘾,也要过手瘾。他的手又来到兰雪的胸上抓弄。/ J, w b" y, d% _( b
“兰雪呀,把上衣脱了吧,我想摸摸你的奶子。”
5 e# `& Q/ g( R0 o, Z兰雪浪笑道:“姐夫呀,你想吃奶了。那就吃吧。”: C5 }# w0 A7 c/ F7 V s& ^+ a
说着话,兰雪将上衣脱掉,又将自己的胸罩上推,露出两个白球来。只是黑暗之中,看不大清楚。但成刚能闻到上边的乳香味儿。
: x: q1 h b+ i5 F d, `4 i8 X 成刚大乐,一手一个,津津有味地握着,捏着,玩到痛快处,他将嘴凑过去,轮流地吮吸起来,吸得兰雪直叫:“姐夫呀,痒死我了。哦,这下干到底了。要把我干穿了。”; A ~5 P. Q) s* u2 |
成刚笑道:“干穿了才过瘾呢。” ~( [/ d; v, W( y$ w
由于这一式不能尽兴,成刚又躺在地上,让兰雪尽情地大干。兰雪大为过瘾,在成刚的身上起伏着,跳跃着。那小穴每次跟肉棒结合,都发出扑滋扑滋的淫糜之声,更叫人淫兴大发。
# h8 b7 ^* h; {/ t' g 兰雪叫道:“姐夫呀,真好呀,我从小到大从没有这么乐过。我要乐昏了。”
0 c" H2 z+ _0 {4 F* @0 y她的声音变得又清脆又妩媚的,特别撩人。% v" y+ p7 I+ t" B1 |* h+ ^# c
成刚也被夹弄得心情舒畅,说道:“兰雪呀,你真是个小妖精呀,姐夫恨不得把鸡巴都留在你的逼里。”
4 B5 r/ V1 P4 w6 o+ Z0 O* J& q说着话,他搂着兰雪来一个翻身。兰雪被压在身下,成刚一阵快攻,干得风风火火,气势磅礴,尽显男儿雄风。" l% z6 U+ d, N9 r3 L1 Z ^ |
兰雪这时候哪顾得上地上脏不脏,硬不硬呢?她欢叫道:“姐夫呀,兰雪爱死你了。兰雪把一切都给你。你干我吧,我喜欢被你干。”
. z* W: A- ?1 `# ^她连扭腰带晃屁股的,尽显风骚。% a R0 J3 x) b0 B! Q( G
二人甜甜密密地干了一个小时。兰雪泄身两次,成刚本来还想再干的,只是一想时间只怕不够用了,就只好将精华射进去了。稍作休息后,二人穿好衣服,才继续赶路了。
' @$ a' l6 X& ?% u) e# _# z# M 摩托继续跑起来,兰雪依然搂着成刚的腰。她搂着成刚,脸上还是热的,心里甜甜的。她没有再说什么,默默回味着男女间的好事儿。由于第二次已经不疼了,兰雪想到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美丽的。她心说,怪不得自己的同学有些个敢那么冒险,跟男人乱来,不怕出事呢。原来男女间的事儿那么美妙呀,真叫人生死相许。难道那么多的女人为了男人不顾一切呢。原来最重要的原因在这儿呢。以前可不知道是这么回事。7 c& \; C X7 m% w$ C9 x
到了车站之后,那辆客车已经停在那里了。成刚下了摩托,说道:“兰雪呀,你一个人敢去舅舅家吗?” x! ?8 U- O7 Y5 p2 `
兰雪说道:“我敢的。我舅舅就在车站后边胡同了,很近的。”5 b J& P% w- A; _8 n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那你骑着摩托去吧。”
: C- h) s& K- d1 g兰雪说道:“不,我想送你上车,并看到车走。”* C! r5 ]1 M- E. [( a: H
成刚笑了,说道:“傻丫头,我知道你关心我,对我好。咱们之间用不着那样的。听我的话,走吧。回去睡一觉。”
$ s+ L V: @' q兰雪借着车站的灯光,深情地望着成刚,说道:“姐夫,你多保重了,那我走了。还有呀,回来时,别忘了给我买好东西呀。”
, p& g4 b6 d0 {' G0 j成刚笑道:“忘不了。到你舅舅家之后,别忘了给我来个电话,这样我才放心。”. j0 A3 Q: C9 i& g
兰雪答应了。成刚随手掏出一百元钱,塞到她的手里,说道:“拿着零花吧。”
6 I }. f! _0 ]/ L2 ]; Q兰雪揣起来笑了。2 y i1 V g0 A) s
她又看了一会儿成刚,这才骑摩托离开。成刚并没有马上上车,等到兰雪打来电话,报过平安,他才放心了。他才拎着皮箱,向客车上走去。/ u' z! B* K) |/ Y& Z
成刚踏上台阶,走进车里。车箱里的灯光很亮,能照清楚每一个人。那么多的座位,基本都坐满了。成刚挨张脸扫视着,寻找着小路。目光扫过来,扫过去,就是没找到。他心说,难道小路没有来吗?
: t. l* J% y3 w" j o/ ^ 他在过道走着,挨张脸看着。走到半腰的时候,右侧一个人笑了,轻声说:“我在这儿呢,坐下来。”
2 ~" t. N( x; _: A) _$ x q# X寻声一看,正是小路。她正坐在靠过道的位置。小路往里一挪,把外边的座位让出来。成刚便一转身,坐了下来。1 T0 f! n; B3 C7 J# G. v6 ^- Q
成刚一瞧小路,穿着一套浅色的休闲装,蓬松的长发披到肩膀上。眼圈与嘴唇没怎么化妆,体现了一种天然之美。那毛茸茸的美目正冲成刚暧昧的笑着,笑得很妩媚,又神秘。
- S* h8 I, O# W# T: C* E 成刚问道:“小路,我刚才怎么没有看到你呢?”' E7 a7 L1 F" b* v! J5 y7 o
小路说道:“我刚才见你上来了,就弯下了腰,不让你看到脸。你当然找不到我了。”
. M" R4 }# c8 ~- J/ b7 q成刚一笑,说道:“那你干嘛躲着我呢?你在跟我开玩笑。”
4 v$ G' U$ @& T: |" | q小路一本正经地说:“我有点生气了。”7 g4 _% l' d$ X- P3 `+ O
成刚不解,侧着头瞅着小路,说道:“生气,生什么气呀?我好象没有什么事得罪你呀。”
8 w+ R" n. A3 F N2 I4 G# w3 ?0 z小路指了指窗外,问道:“刚才你在车下边跟谁粘粘乎乎呢?我可都看到了。”6 \6 d: s* G) y+ R& {0 ?& f+ n
成刚望车窗外一瞧,在车站灯光的照耀下,跟前好大一片地方都光明的。在车里能看见的。他立刻明白了小路的意思,就说道:“一个人要出门,亲人相送,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
2 a& [4 o) t- s+ Z7 I. O1 e小路盯着他,说道:“那你告诉我,那个小丫头是谁?”
3 ]5 ^5 O0 J$ U m成刚真佩服她的眼力,虽说外边有灯光吧,可距离不近,小路能看到那是个小丫头,不得不让人意外。成刚问道:“你怎么能看出那是个小丫头呢?”+ e l3 N8 ]* x, e* K
小路回答道:“我倒没有看清她的脸,但我从身材跟举动上就能判断出,那是个小丫头,还嫩着呢。你快说吧,她是谁?那么点的孩子总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 S2 x4 i3 ~) g. S成刚哈哈一笑,说道:“你可拉倒吧,那是我的小姨子。她现在正上高中呢,还是个青苹果呀。”. H4 k2 I! o% C5 {9 W1 \
小路长出一口气,说道:“不是相好就好。对了,家里都安排明白了?”
" ? Q* u5 k; R% K2 A1 S$ u0 c0 ]成刚很自信地说:“有什么安排不明白的?在家要说了不算,那还是老爷们吗?说了不算,那可连一个老娘们都不如呀。”
& ^9 j$ ~. [2 f' ?: f" R! ^他故意学了小品演员的腔调说这些话,别说,还真有三分相似。
5 V* i5 C7 a2 ]3 q. k 小路听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声悦耳动听。成刚说道:“你轻点笑呀,别把牙笑掉了,那就不好看了。”6 j1 i) Q# R2 b# }6 A# l5 F; T
小路好不容易才止住笑声,说道:“人家跟我说,凡是在外边说自己说了算,是老大的男人,在家都不挺实,十个都有九个是妻管严。在外边说自己如何如何硬气的,在家里往往要跪洗衣板。不知道你家的洗衣板被你跪断了几个?”
, K% F* C0 \# ~! w4 k6 W3 v6 d! \' T成刚也笑了,说道:“小路呀,你看我的样子象不象在家受气的那种。”- i+ J6 H& ~$ G3 ?0 R* b* e
小路好好端祥一下,说道:“那倒不象。等有机会,我找你老婆谈谈,到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3 V& ~+ t, }' l$ y
成刚摇头道:“你可别找她,女人最大的敌人是女人。”
2 w4 R+ E) I8 C; z# D# Z1 R1 B这时候,开车时间到了。人员上齐,客车鸣了几下喇叭,就关了车门,慢慢地转弯,并前进了。在城里只是小跑,待上了官路之后,就飞奔起来。往车窗外一看,那平原或者树木正迅速地后退着,仿佛被抛弃的孩子一样。透过车窗,也可以瞧见几星灯光,偶尔有快车从身边跑过,众人只觉亮光一闪,就什么都没有了。0 W8 }) v& }) M( W5 P
成刚问道:“小路呀,你到省城干什么?”8 g" D: R9 M$ {( L
小路回答道:“游玩,散心,看亲戚。”
& ^6 \, S% u2 B0 r; W* I成刚逗她道:“一个人多没有意思呀,不如到我家吧。我家没有人,你想怎么样都行。”
$ v. b Z" j/ u1 w小路格格一笑,低声道:“你这可是引狼入室呀。你把我领到你家去,你就不怕吃亏吗?”
! W6 U! A6 J7 C/ W+ N说着话,很得意地笑了。) a8 |+ M6 f$ w+ \! x# M' R* {- R Z F
成刚被笑得脸红,说道:“我自然不怕了,就是出了什么事儿,吃亏的也不一定是我呀。我又不会怀孕。”
$ n) l, k; y' ` q小路听了有气,在成刚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掐得成刚直裂嘴,一脸痛苦地说:“小路呀,君子动口不动手呀,干嘛掐人呐。”6 s y; n7 b- A m1 ~: U
小路哼道:“我可不是君子。”
% |# _( Y9 {4 q* c' V0 t出门在外,本是寂寞的,无聊的,但有了小路这样的美女相伴,反而让人愉快。闻着她的香气,跟她说说笑笑,这漫长的旅途就变得可爱起来。甚至使人胡思乱想,恨不得这路程再长一些才好呢。$ F J) a2 o S6 x; m, b, f
谈来谈去,就谈到了敏感问题。小路眯着美目,问道:“成刚,你老婆是你的第几个女人?”0 S% b$ z8 Y* @/ o8 M
成刚嘿嘿一笑,回答道:“那还用问吗?自然是第一个了。”. H. e3 { N6 A3 J
小路呸了一声,说:“净瞎说,鬼才相信。以你的人材,风度,性格,你会只开着一辆车跑吗?”
4 ~3 k5 c* y& z8 Z- ~6 {) t成刚嘿嘿笑,说道:“那你呢?老严是你的第几台车?”" P) N, X- P- w+ G0 z
小路使劲一摆手,正经地说:“是我在问你,拜托了,别打茬。快点老实回答。”* h, } y L& T- h! S# \; ~5 s
成刚嗯了一声,就皱起眉头。一会儿往靠背上尽力一靠,脑袋一仰,一会儿又耷拉脑袋,摸着额头,一副冥思苦想状。小路急了,说道:“我说大哥呀,我在问你问题呢,你怎么不吱声呐?”4 h# O. h/ _' m! _$ B3 Z9 i6 D, Z
成刚摆摆手,轻声说:“不要打扰我呀,我正计算我有多少女人呢。”0 H: c" p" O8 x7 e! p
小路又是扑哧一笑,说道:“跟你在一起,我都得笑死了。”* m- U$ n3 ] |% P/ D
说着话,又格格格地笑起来。双方都觉得相处得愉快,都觉得人生美好。0 _ N, F. _! i' g& W7 p
小路又低声说:“成刚,我再来问你,你跟你老婆一周做几次爱?”
: N" [% K, H. Q+ n5 j4 [成刚一皱眉,说道:“我说妹子,这种问题也可以问吗?”( ` \( E' S5 B; ^" y. i$ c' d0 y
小路不以为然,说道:“有什么不能问的?吃饭,穿衣,上班,挣钱可以说,为什么做爱就不能说?吃饭,穿衣,上班,挣钱,是我们必须的,难道做爱就不是吗?正常人谁能不做爱呢?”( n- {6 X* a$ ~+ {0 z
成刚嘘了一声,说道:“小路,小点声,别叫人听见。你一口一个做爱的,叫人听见会笑话的。”; M+ b) u- F/ A
小路哼了一声,说:“笑话这事的人都是伪君子,都是假道学。都他妈的心里不干净。”$ c8 u( q; {$ R$ S8 R% O) T
成刚笑道:“你倒是个很掏心的人,我喜欢。”! p: S X3 i; M, n$ ?
小路说:“甭说这没用的,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这回你用不着玩命想了吧。”4 W* G/ H+ i' D+ P* x
成刚想了想,说道:“这个不好回答,高兴时,就做;不高兴,就不做。”
, ~$ p! t& c& f9 J& c& J& Q+ O& g小路点评道:“这等于没说,全是废话。”2 r! T4 @ M9 F& {& D( s+ F6 F! Q1 D: |
成刚望着她那张生动而热情的俏脸,说道:“那么你呢?我该问问你了。”
9 t5 T# S9 o3 r9 m- [小路长叹一声,笑容尽消,说道:“我有什么好说的呢?老严毕竟不是年轻人了,体力有限,一个月能鼓捣一次就不错了。而且这一次的表现也不怎么样,没捅鼓几下,就成了面条了。”$ s% [( e' y) {+ H! P, d+ k9 {5 f
她的声音充满了惆怅与不满,象一个怨妇。$ j) Q9 g5 ~/ U5 j
对这种事儿,成刚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自然不能安慰小路,也不给她泼冷水。他很愿意想像老严趴在小路身上大动的情景。他觉得二人很不相配,这么好的女人给他操太白瞎了,就象一朵鲜花开在猪圈里一样。6 m* @0 H6 T* e. ?8 P8 }
小路叹息几声,说道:“我还是怀念跟我的初恋情人在一起的日子。那时,我们都很高兴。我相信,那时他对我是真心的。跟我做爱时也特别有力气,特别体贴。我活到现在,只有那段日子是最难忘的。如果这之后,他就死掉了,他一定会给我留下一生不灭的印象的,是最完美的。谁想到,他最后变得那么垃圾,那么恶心。我真不敢相信,这前后是一个人。”
; Y! L& h" T. O( a, v说着话,她的声音有几分呜咽了。
+ q9 w, i; q4 o7 W; o' e+ O- K$ F 成刚知道女人对感情的重视程度远远超过男人。男人多是粗心的,女人多是细心的。真情可以让女人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小路的性格向来是江湖性的,可是一回忆往事,一接触真情,也免不了儿女情长,跟别人一样。/ N. |; W) m6 ]% s
小路深吸几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总是忍不住想起他的。”
2 v8 N! I6 a2 H% i, j* R成刚笑了,说道:“没关系的。谁都会自己难忘的经历呀。只是以后少回忆这些事儿。经常回忆,会使人衰老的。你不想成为老太太吧?”& p z" a$ |/ x* B8 k+ f" ]
小路一甩头发,冲他一笑,说道:“我想青春长在,美貌长存。”
$ r, C: _2 z5 s* m, |成刚说道:“小路呀,不要再跟我谈成人话题了,我有点外行。”) y: n% f, k* @' I3 N* {3 e
小路的手放在成刚的大腿上轻轻一抓,笑道:“原来你这么虚伪。我还以为你很真实呢。”/ ]( b. P& ]2 q- \
这么个功夫,客车跑到了一个中途小镇,并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上来两个人。一个是个高个,脸上有条疤,在左脸上向外斜下来,挺难看的,再加上这人目光冰冷,面无表情,就更吓人了。另一个人是矮个,长个大饼子脸,脸上雀斑遍布,一双鼠目总斜着看人。这两个人上车后,就呆在过道上。客车的保安递给两个小凳子。二人接了,就坐了下来。$ M; k( r2 G$ {. O4 I" @
成刚看了看二人,轻声对小路说:“这两个人只怕不是好人。”# h, V6 N+ a3 c0 M) t- |
小路看了看那二人的后背,说道:“你怎么知道呢?”, D- q N3 D; ^! B
成刚回答道:“我是活眼金睛。”
. b9 i( c9 @: o; z! Z+ m) n" z小路笑骂道:“扯蛋,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 N! a' Q* q! q- }0 d二人相视着笑了,都觉得心里暖洋洋的。但成刚有种预感,前途不会顺利,只怕麻烦到了。这种预感没有可靠的根据,是凭着一种本能得来的。
/ N* E4 E$ _ |( ^( ^: }) q 车行两个多小时,旅客们很多都乏了,都恹恹欲睡。小路也打了个哈欠,靠在成刚的身上打盹。成刚可没有睡,他依然很精神。他的目光不时在那个不象好人的家伙身上扫来扫去。他认为,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6 S- H, f; T p5 v' S' J5 I 这时,那个刀疤脸接了个电话,只是嗯了几声,别的什么都没有说。成刚从他这几声嗯里,也感觉到了异样。他从这几声嗯里听出了冷气和杀气。只见那刀疤接完电话后,用手捅了捅有几分迷糊的雀斑脸,说道:“老二,该干活了。”0 G: y! {! C7 }- Q/ }3 q7 B
雀斑脸愣了愣神,说道:“干什么活儿?还没有到省城呢。”( w- Q; K/ m2 q8 Z1 n3 O
刀疤脸照他的后背就是一拳,老二应道:“知道了,知道了。”- b5 ^# z5 ^9 C" {# B2 j5 g* D; }8 {
刀疤脸与雀斑脸同时站了起来。保安在前边问道:“你们要下车吗?这里可是山区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8 I1 @3 B9 M3 p( e5 i$ m
刀疤脸冷笑两声,说道:“是的,我们有急事,要下车。快点停车。”
5 m' ~0 k2 ~4 U j司机听后,发了两句牢骚,便把车停了。那个刀疤脸走到保安跟前,突然照他的脸上就是一拳,顿时口鼻流血。保安晃悠一下,骂道:“他妈的,你想干什么?”3 e. c, H/ c1 B6 G6 A2 R2 M
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来,说道:“老子要打劫。你把钱给我掏出来。”
* o6 h5 ?5 V+ `) R2 `保安知道遇到劫匪了。冷眼一瞧,那个雀斑也掏出一把短刀来,守在车门口,显然是不让人离开了。保安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一擦脸上的血,大骂道:“回家掏你妈的逼吧。”- Y0 f+ ~, D6 t) V% J/ Z
说着话,照刀疤脸的手腕一抓,是想将他的刀夺下来。9 L! D ]; c5 d6 R1 T! O
那刀疤脸也是有两下子的。只见他一缩手,反手一划,将保安的手指划破,马上血流如注。刀疤脸就势一脚,将他踢倒,骂道:“操你个血妈的,你还敢反抗。我叫你反抗。我叫你反抗。”
2 y: k2 _# l! P1 @说着话,连踢好几脚,踢得保安直哼哼,想滚动也滚不成。车里的地方太小了。之后,他一只脚踏在保安的身上,对着司机瞧了一眼,说道:“你他妈的坐在那里别动。我不叫你开车,你就老实坐着。不然的话,我给你放血。”
- a% u: ]0 P6 E. E- k E( a+ [司机吓得面无人色,全身发抖,哆嗦着说:“知道了,知道了。你们想怎么样,我一定配合,只求你们别要我的命。”5 x* e! `0 T; ^1 S: T! {
刀疤满意地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孙子。”
; O& g% X# A, G. J司机哪敢出声呀。接着,他命令司机将车门打开了。
* ?+ D! R$ X3 Y# _ ~5 z( _7 y. Z 对这一幕,车上的人清醒着的,都看个清楚。那些被惊醒着的,看到这一幕,也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大家都害怕了,女的尖叫,男的变脸。小路也醒来了,紧抱住成刚,问道:“怎么办?成刚。”
5 l+ N5 g" h3 T! s1 `" O4 r! r# B成刚稳如泰山。他毕竟艺高人胆大,安慰道:“小路,你不用怕,他们不过是想弄几个钱罢了,不会要命的。大了不破几个财吧。”2 m5 b) {8 d# m: L+ R
他心说,想拿我的钱,可没那么容易的。我成刚的拳头也不是豆腐做的。
( E9 Y2 W S9 L 小路芳心稍定,说道:“不要命就好。”9 w3 o4 b& _- U# N: H
这时刀疤脸转脸对着旅客,说道:“各位,你们不用害怕。我跟我的这位兄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最近手头有点紧,向各位借点钱花。你们都把钱拿出来吧。只要你们把钱都掏出来,我保你们没有事。如果你们谁不听话,我脚下这小子就是个例子。”
5 r) m: s' X# w, I, r9 Z% r G说着话,在保安的大腿上划了一刀,只听保安惨叫一声。这一刀又叫他流血了。& [+ e, n9 J. t! c: c/ o& _" R
旅客们一见,更加不安了。刀疤脸放大声笑,一指雀斑脸,说道:“老二,去把钱都拿来。”/ g- t' x# i0 j; ~1 i
雀斑答应一声,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袋子来,从前面的旅客开始收钱。那些旅客不敢不给。+ x- o) J+ W( {" p1 w a8 t
刀疤脸强调说:“我再说一遍。你们要把钱都掏出来,谁要是不全掏,哼哼,让我查出来,我让他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4 J1 t) A5 h/ j: P旅客们害怕,慌慌张张地掏钱。见到自己心爱的钱都落入别人的口袋。眼看着大量的钞票进入袋子。这个雀斑脸还是个色狼,见到年轻的女旅客还在人家的身上抓几把,也不管人家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2 F, x7 t# C5 i4 j1 O: F1 D
小路见了心里发毛,小声问道:“成刚,怎么办呢?我不怕掏钱,我怕他碰我。”4 v2 ^2 j" W6 ^% P4 X
成刚轻声笑了笑,说道:“小路呀,他们不过才两个人,怕他个鸟呀。你看我怎么收拾他的。他要敢碰你,我割掉你的鸡巴。”/ C! f# b. ?3 A2 g5 b
很快,雀斑脸来到成刚的跟前。他先是用刀子成刚眼前晃了晃,说道:“他妈的,掏钱,快点。”+ R8 k, j$ Y+ W7 X) V
他一手拿刀,一手拎袋子。只要有人从后边袭击他,他一定会倒下的。可惜,这些旅客太懦弱了,都吓得如寒风中的绵羊,哪有敢反抗的。; V* G! T2 I. f' l7 ?
成刚站起来,雀斑脸一惊,横刀在胸前,问道:“你想干什么?”
. O( @) h& L$ ^4 |$ m& v( H成刚正经地说:“我在给你掏钱呢。我的钱在裤兜呢。”
% w$ _5 i" {0 c% ]( [; \5 G/ O+ ^$ O雀斑又瞅向小路,说道:“那个女的,把脸转过来。把钱掏出来。”. J5 L, U. q2 M2 ^' P' l1 X" N
小路转过脸,从身上掏钱。那个雀斑一看到小路时,身体一震,眼睛都冒出绿光来,大声道:“他妈的,这娘们真漂亮。身上一定更嫩呀。”
7 F3 d3 O* H, T成刚这时掏出十块钱来,在他眼前晃了晃。雀斑脸一看,就大怒道:“怎么就十块钱呢?”% \9 \& T; c+ y; A$ c0 t, [ m
成刚故意一脸的愁容,说道:“哥们呀,你不知道。我最近做买卖做赔本了。我这是去省城借钱去还债。这车票还是借钱买的。我哪有钱呢。”
8 q, k( d6 I0 z/ K雀斑听罢,一指小路,问道:“她是你什么人?”- F: c+ L' \" j: c3 R m- u% `3 l
成刚回答道:“她是我老婆。”/ O8 G+ O' M% V9 K
雀斑的目光在小路的身上转了转,那脸蛋,那胸脯叫他垂涎三尺。他咽了咽口水,说道:“好了,你们可以不掏钱了。”4 N5 a* K& S0 \( W7 q
成刚连声道:“我太感谢了。回家我得找个板,写个你们的名字供起来。”
: r( K5 H0 z, K) W/ q% ~* {雀斑脸哼道:“少说废话。快,让你老婆出来。”! Z! J% f& T' m0 t: q% d/ G
成刚急问:“干什么?”
) o: j8 [* @; `" T雀斑淫笑道:“我要玩玩她。我好久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了。我玩过那么多婊子,没一个赶上她的。他妈的,你小子真有艳福呀,也该让我爽爽了。”
6 f& ~+ Y; c. p# E* e3 @4 U6 M5 p那边的刀疤脸大声道:“老二,快点他妈的收钱。收完钱好走,别碰人家妈们。”
y& \4 ?3 r) @1 U* d3 K8 S; u雀斑说道:“大哥,这个娘们太他妈的好看了。我一见她就迈不动步了。我今天非操她不可。”* |/ s; }; `/ K
刀疤脸笑骂道:“老二,你真他妈的没出息。你快赶上公狗了,见到母狗就干。”
3 W( k* t0 [# g2 q雀斑回头一看老大,说道:“老大,咱们长个鸡巴,不就是用来操逼的嘛。这么好的娘们,不操操她,也太可惜了。”+ e/ l' e( u. i
成刚听了有气,再看到小路那惊慌的样子,也顾不上多想了。他手脚同时攻出。手抓对方腕子,脚踢对方裤裆。那速度如同闪电,令人防不胜防。只听一声惨叫,雀斑捂着裤裆倒了下去。成刚的脚力量多大呀,一个普通人踢到那里,都会造成很伤害,何况是成刚的脚呢。他这还是怒极出脚,当然不会客气的。这一脚就将雀斑踢得惨叫着晕了过去。而他的刀已经到了成刚的手里。成刚抓过钱袋子,扔给小路,说道:“拿好了。”
, ?2 p2 m/ e4 [那个刀疤脸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他大吃一惊,指着成刚叫道:“妈的,你不想活了,敢伤我家老二。”. B; M1 U* V6 t9 k# y( j a u
成刚嘿嘿一笑,向刀疤脸走去,从雀斑的身上踏过去,说道:“他羞辱我的女人。我这一脚要是踢死了他,那也是他活该。”
9 Y# o6 L3 O$ v7 e0 U刀疤脸气得脸上刀疤直动,骂道:“你去死吧。”
j. a5 f0 J5 Q3 M5 p4 k% u说着话,比腰上突然掏出一把枪来。黑乎乎的枪口对准了成刚。成刚一愣,说道:“你还有枪?你怎么会有枪呢?”
( N; E) ]$ \* @他心里有点发毛。5 A e0 t* E' ]) P# [6 ?: d
刀疤脸狞笑道:“出来混,当然要有先进武器了。少废话,扔下刀,趴下。”
7 E! T& O. \2 ?1 G9 z8 i当此关头,成刚不甘心失败。他心说,如果我要是屈服,这车上还有谁能制住他呢?小路也会受我的连累而遭到疯狂的报复的。为今之计,只好拼死一搏了。宁可死,也不能投降。
6 W; Y4 H2 `- f& O( ] 想到这儿,说道:“好吧,我放下刀。”
$ o* v0 g2 b) O说着话,手腕一抖,那刀向刀疤脸掷去。与此同时,他来个后滚翻,待他站起来时,已将雀斑脸抓在手里,就象抓着一个盾牌。有了它,成刚就不怕了。
- @1 `/ F$ ?# y& }! E 再说刀疤脸,闪身躲过飞刀的袭击。只见成刚已经抓着雀斑过来了。成刚一边走,一边笑道:“你倒是开枪呀,住他的身上打呀,最好打成蜂窝才过瘾。”. R% k6 S* Z7 y
刀疤脸一见成刚不好对付,就随后抓过司机,说道:“你别过来,再往前走的话,我就打死他。”0 h+ u) e5 D( y) M5 s$ Y
说着话,用枪口顶住司机的脑袋,司机吓得妈呀一声,都尿了裤子。8 \1 f1 E6 F `# x' X1 A C% w: ~
这一来,成刚也有了顾虑。他也有点不知所措了。考虑再三,成刚说道:“识相的,放开司机,赶紧走,不然的话,我送你去见警察。”' L9 Q8 d/ l7 u* I- j) f0 A, T$ ?
刀疤脸大吼道:“不,不,我要跟老二共同进退。”
) |: w6 g! ^$ |成刚知道今天不打倒他,是不能了结这场风波了。因此,他说道:“那你就等着被枪毙吧”说着话,他拎着雀斑大步冲了过去。他可不管他开枪不开枪了。9 e/ W: Q4 h# f9 p
司机一见,大叫道:“妈呀,我死了。”
3 O u; ~; N4 m4 j3 S* F7 Y! T( X7 n. Y刀疤脸一见,忙将司机向成刚这么一推,挡住成刚的来势,而他则蹿到门前,一个人跳车跑了,也顾不上什么雀斑了。一场风波至此结束。
9 I8 |5 |( ~. Y- X- c0 ^: `$ b+ G 成刚救了全车人。司机扑通一声,居然跪下了,感激涕零。成刚扶起他来,说道:“作为一个男人,一定要有骨气呀。你看你今天的表现,哪里象一个男人呢。”6 B+ U; d+ t4 C7 P6 x
说着话司机说不出话来,低下丫头。7 M- D4 Q. z, d0 N$ _) I8 H
接着,那些旅客们也一窝蜂地涌过来,大发感谢之词。成刚向大家挥挥手,说道:“各位朋友,都坐回去吧。客气话就不用说了。前边的朋友,把自己的钱都取回去吧。”' u# _; b2 r# d+ F
说着话,从小路的手里取过袋子,让大家把钱都取走。
3 c& ^; C8 D0 H0 w# V 司机指着地上昏迷的雀斑脸,问道:“他怎么办呢?”6 n. @# o* [# t, k6 |' M# U7 R1 U( ~
成刚想了想,说道:“到省城之后,把他交给公安局就是了。”/ i6 p$ n8 `$ T5 a
司机答应一声,乖乖地坐回司机位置,继续开车了。
- E1 V8 B, [. e, `" o2 M5 P: i9 b 成刚回到座位坐回,小路倒入她的怀里,说道:“成刚呀,我刚才吓死了。我不怕损失钱,我怕那个丑八怪干我。”
) a6 R7 [+ [# v" j/ Z8 k成刚摸着她的秀发,安慰道:“没事的,没事了。那小子被我踢这一脚不死也得成太监。他再也没有能力干你了。你嘛,还是让我干吧。我才是干你的男人。”1 E. M% D& Z& e
他说得很小声,生怕别人听见了。( x8 {9 F4 I" t" z( W+ Y7 f: p
小路格格直笑,低声嗔道:“真是个淫贼,不过我喜欢你。抱着我呀,别放开。”/ p7 k: y: A7 r3 P/ w- p7 [: P
成刚知道她刚才受了惊吓,就紧紧抱住她。他能够听到她的心跳,跳得好快呀。, V# I- m# R, E" o7 l( b, s
以后的旅途一帆风顺。大约在六点半左右,就到了省城的郊外。由郊外往市区里边跑时,就没有那么顺利了。这个时候正是城市车流的高峰期。上学的,上班的,出行的,许多都在这个时候出门。这辆大客车被前堵后推的,想快也快不起来。
, v: @; x, s' c; N* |/ Z 直到七点钟,才进了市中心。司机将客车开到公安局门口,将这件事交给公安处理。接下来,又是问话,又是作笔录,又是送人上医院,直折腾到十点多钟,二人才从公安局出来。他们的电话号码都被留下了。) Q- t& ^ A; E/ A, f
出了公安局,小路长出一口气,说道:“成刚呀,我象做了一场恶梦一样。”+ i6 W% b* d, A2 R1 P
成刚瞅瞅东方刚露头的太阳,那鲜红的光把世界照得绚丽多姿。成刚笑道:“太阳都上来了,还做什么梦呀,梦也该醒来了。走吧,到我家去。”
9 t# |2 ~8 ?5 Q8 Z小路犹豫一下,问道:“你家方便吗?”
& B: f# F# t% ?, x( T: A& g1 i, c那双被黑眼圈围绕的美目盯着成刚。成刚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呢?老婆在农村,家里空空的。”$ x3 g- D& R# ~: U
小路妩媚地一笑,说道:“只要你老婆没在家,我就没什么怕的了。”
- K0 h2 O9 E( k( m5 N$ P- C* o接着伸了个懒腰,说道:“真有点困呀,昨晚也没有睡好。”
3 W2 e {# ^- s+ A( O成刚便拦了一辆出租车。二人上车,直奔成刚家而去。到了地方,上了楼,开了门,进了屋。小路扫视一下室内,说道:“不错呀,你家挺宽绰的。我可知道,城市的房子贵得很呀。”- |+ @; T# B. C' `& q4 V6 X
成刚一边换着拖鞋,一边说道:“贵不怕的。找个有钱的男人,要什么有什么呀。”, p- ~1 i8 t$ H# R+ Z: I- ?% y
关好了门,放下皮箱。
# v( w4 d% ? P5 J; N, r 小路将皮包放到鞋柜上,冲成刚一笑,说道:“我倒想呀,只是你什么时候离婚呀?我可以当候补的。如果我做了你的老婆,我会百衣百顺,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别抛弃我就成了。”: L8 G; z% x- Q
成刚哈哈大笑,说道:“拉倒吧你。我真要是离婚了,你早就跑没影儿了。”2 `$ O. q' v) V3 s s
然后一指沙发,说道:“去歇口气吧。”
: ]& \+ }+ C1 ?, P/ \) i小路便走过去,往沙发上一扑。她的娇躯一落上去,那沙发便颤了颤。) V- q2 _* o6 W U u+ n4 E
小路娇慵地趴在沙发上,说道:“真舒服呀,象趴在爱人的怀里一样舒服。”" N; O) t1 g: _+ \! K# C
成刚走过去,坐在沙发边缘,瞅着她隆起的屁股,心里发痒。因为知道小路对自己很有好感,便伸过手去伸。在上边又是揉,又是抓的。她的屁股果然挺有肉的。
; Y- I. @3 M1 E4 y* e3 D 小路哦了一声,转头微笑道:“成刚,不准勾引我呀,当心我起兴了,强奸了你。到时候我可不负责呀。”! D1 N+ M4 K* x0 o3 v2 `) N0 M
那老大般的口气,使成刚大乐。他此时也不想立刻跟她干事儿,将手放在她的秀发上抚摸着,说道:“小路呀,你真是一个迷人的姑娘。我一看到你呀,心里也是痒痒的。”9 m1 T9 J' C S& n/ `. c
小路吃吃地笑着,说道:“你不怕了吗?”
! x! i6 ?- Y; |/ o. a; P成刚说道:“这里是我的家,我还怕什么呀?老婆不在,老严也不在。我还有什么顾虑呀。”' u6 z& G1 d3 G$ }" h" R& D, N
小路一翻身,坐了起来,说道:“这才对嘛。”7 }* Z3 @* G2 R: l
说着话,她下了沙发,向卫生间走去。
# k) s+ N m8 Y: C. O 成刚想起那天的情景,说道:“小路呀,你出来的时候,可别再穿着睡衣出来。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8 g$ ]; [7 M3 |! \* ?5 A
小路回头妩媚地一笑,挤了挤眼睛,说道:“你要想看的话,我可以脱光了让你看的。”( z' ~% O P. f, e( T! N
说着话,进了卫生间,并关上了门。1 e: ?! ]( O: Z( _1 O4 j. u- d
成刚站起来,挨个角落瞅瞅。大屋跟小屋依然是干干净净的,细一看,也只是落了层浮灰。他跟兰花出门前,仔细地收拾过屋子。兰花在做家务方面,是很有两下子的。4 Q) F- O7 {+ Z# U2 }# a- z
他又到阳台上看看风景。他看到的是连绵不绝的楼群,以及越来越小的天空。他觉得天空不怎么干净,好象总有烟雾停滞着。打开窗子,耳边立刻传来了车喇叭声。高一声,低一声的,不止是一辆车,也不止来自一个方向。- E2 B! d, D( b+ A. G
成刚直叹气,心说,这就是城市吗?这就是生我养我的城市吗?怎么如此埋汰?如果糟糕,远不如农村好呢。他叹着气将窗子又关上了。耳边的嘈杂就小得多了。
1 V1 i5 K: a3 p/ B z5 |6 X5 s 随着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小路扭肩晃腚地出来了,说道:“成刚呀,你家卫生间比我的大多了。你家真好,我那套房子跟你这儿一比,简直就是鸟笼子呀。”
2 Y. o) l T. c9 u8 v7 m# P成刚转过身迎上去,说道:“既然这么喜欢,不如你别回去了,给我当二老婆吧。”! e& D, |+ R6 e7 p8 v2 p" Z \
小路格格一笑,冲上来,双手勾住成刚的脖子,腰一使劲儿,双腿一扬,便夹住成刚的腰了。她笑道:“好呀,好呀,我愿意。我给你当二老婆。给你当九姨太都行。”: C0 V& d$ v0 @' R- y2 d# q3 t$ [
说着话,在成刚的脸上连亲了数下,以示喜欢。1 U6 \& w% p$ o5 ]+ a# D9 h% {( S
成刚搂着她的腰,带着她连转了几圈。小路一松手,上身后仰,开心地直笑。那秀发飘扬,那眼神微荡,都令人心动。成刚好想抱她进房,到床上狠干一番。但他忍住了。他知道小路困了。9 E1 ^8 R' M! U
成刚怕她的腿勾不住,连忙使劲托住她的腰。等将她放到地上时,小路还靠在她的怀里,柔声说:“在你的怀里真好,有一种安全感,好象又回到了初恋时候。”
/ {" o- s, }. ], i% v/ q成刚笑了笑,说道:“别胡思乱想了。去睡一觉吧。”
* S: O* z/ r# {( j2 G/ k, z* b小路嗯了一声,说道:“我睡在哪里?咱们睡在一起吗?”2 }* |8 C' q4 [, p
成刚微微一笑,说道:“我怕你强奸我呀。来吧。”
! y- g) a X: `/ s: o5 o拉着小路进了小屋,那就北边的那个屋子。
0 z9 j T) g) P9 i( X9 v 成刚上了床,给她铺好被褥,说道:“小路呀,可以睡了。”- J8 W. g5 W; Y
小路往床上坐了坐,好柔软呀,说道:“真好,比我家的舒服多了。”
" W2 L* ?: Q8 j/ d' _说着话,脱起衣服来。1 k- g8 E6 s8 V, T" d. l5 Z
成刚一愣,问道:“干什么呀?”
, A4 f7 V6 d0 d' V! D小路眯着美目一笑,说道:“脱衣服呀。我有个习惯,每次睡觉,都要脱光了睡。不然的话,睡醒了也不解乏。不如,咱们一块睡吧。我保证,你不会吃亏的。”# \7 x) T5 \7 B. u M2 Y4 l- H0 ?
成刚连忙跳到地上,说道:“你随便吧,我失陪了。”
~' o1 |7 t i* d4 q( L& U- M就逃之夭夭了。他来到客厅上时,小屋里传来了小路的笑声。那笑声中分明带着嘲笑与挑衅。成刚也不去理她。他心说,等她休息好的,我再收拾她。反正跟在她一起,我也不会吃亏。
8 f, |' O `! u; W# }9 c e: h 坐了一路的车,成刚也累了。他同时有些饿了。他回到大屋,坐到大床上小憩一下,觉得应该向兰花报平安,就拨通了兰花那个村子的小卖店的电话。兰花家并没有电话。" s! T6 M7 j: \6 ^1 s
拨通之后,又过了一会儿,兰花才来接电话。成刚说道:“我已经到了,一路平安。”0 E& ?/ V2 v# O. x+ |
兰花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正惦记着你呢。”
- \: [" ?; t3 W" N/ V成刚想了想,说道:“兰花呀,给你家安个电话吧,联系方便。我在你家的时候,我都忘了。”
0 d; F3 R" ^8 [! p% r9 F兰花说道:“安电话要好多钱呢,有点犯不上了。”
! R- |: r5 P9 w% ~% N成刚说道:“不如这样。你到县城去买个手机吧。咱们也好联系,我每天都可以听到你的声音了。我也真够粗心的了。”# S. B2 @3 x2 C" c. b3 j) k u
兰花沉吟着说:“我也没有什么业务,我拿手机是不是有点浪费呀?”3 D. z4 e! H8 h+ z' r
成刚说:“怎么会呢?听我的,去买吧。”9 B! F9 U/ @5 Q5 A, ]1 _* _" A- ]
兰花这才答应一声。
* b; l* c# h/ N, s4 B 兰花关心地说:“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喜欢吃什么就买什么吧,别自己做饭了。”9 f% n5 g3 |" r+ d+ O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是呀,我做的东西不如你呀。只好去买了。”& ?3 b4 D: i$ C t X. G6 e( E
兰花又说道:“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如果寂寞了,就去找个女人乐乐吧。不过要找个干净的女人,别传染上什么病呀。”5 R1 ?, ]3 T& [6 c* d0 V; b7 H
她很会替男人着想,生怕他漫漫长夜难过。
" Z1 _3 B r) k8 y# L8 F 成刚听得心潮澎湃,越发觉得兰花这个老婆真好。她居然能这么大方,能替自己的男人想得那么周到。这是多么让人感动的事儿呀。娶了这样的老婆,夫复何求呀?成刚当然在嘴上同意了。
: e6 i( R( j5 f 又跟兰花说了几句话,才挂断了。打完电话,推开小屋门,推出一条缝,只见小路睡得正香,从被窝里露出一段身子。一条白光光的胳膊伸到床外去,垂下来。那丰腴的肩膀泛着光辉。那一段乳沟及小部分球体更叫人口干舌燥。
2 T6 \9 V& }( h" A, L 成刚忍住诱惑,小心地进去,给她盖好被子,又出去了。他平抚一下心跳,才回到大屋去休息。他躺到床上时,也不时地怀念刚才香艳的一幕。他知道,她是跑不了的。她总会在自己的胯下呻吟与扭动的。他相信二人有那个缘分。3 @5 ^8 C( {( h$ d
第四章 老严敲门
. c9 K9 }1 Z* ]8 m0 I3 c 成刚睡醒,再到小屋门口一瞧,小路还在睡呢。他感觉肚子叫了,又不愿意下厨,就到楼下去。经过手机收费厅,觉得话费所剩无几,就去交了一百元。可吃饭问题还得解决,他到附近的一家餐馆订了餐。这家餐馆他是熟悉的,以前常到这里吃饭。订完餐,嘱咐人家给送家去,然后就出来了。/ W- C( Z) r6 r; ^5 g% j7 N
走到人行路上,望着宽阔的水泥路,路上正有成群接队的车在跑,一辆挨一辆的,好象蚂蚁一般。再看楼两边的楼房,高低参差,一望无际。头上只有那么一条可怜的天。人在建筑与车流的包围之下,还不如鸟儿自由呢。成刚呼吸着空气,感觉空气中好象有什么臭味儿在呛鼻子。这更使他怀念起兰花家的农村了。那里才是原生态的环境呢。那里才是一张没被涂抹过的白纸。3 s4 C- p+ p% y1 r# b7 U
当他到一转弯,拐到通往自家楼区的路口时,一辆车停在自己的身后。车门一开,一个声音叫道:“成公子,可算见到你了。”
6 ]# t1 r* U! Y) F5 U% i成刚回头一看,一辆黑色的轿车上下来一个老头,穿着深色的西装,有几分秃顶,但剩下的白发却梳得有形。他有五十多岁了,但腰一点都不驼。他向成刚走来。
$ v! t9 g3 O0 f% K/ V" U 成刚一见是他,就露出笑容,忙迎了上去,握住老头的手,说道:“江叔呀,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一天忙得脚不沾地的。”
, B$ a e. _1 A* S9 m4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父亲成子英的助手,他叫江叔的那一位,是父亲最倚重的兄弟。 n" s# | {% o1 d& d
江叔紧紧地抓住成刚的手,半天才放开。他一脸的激动,说道:“成刚呀,我经过这里,正想去你家看看,你回来了没有。你父亲一直惦记着你。但他的个性你也知道,他不想打电话给你。他从不想在你跟前表现出他的虚弱来。”
% O: X, |7 T! J k成刚问道:“江叔,我爸的身体好点没有?我听说不太好呀。”
2 c% M$ @. q0 S# |3 c. r/ s江叔露出微笑,说道:“成刚呀,你不用担心了。不过前几天真的把人吓坏了。有一天他正在公司处理公务呢,突然间就晕倒了。幸亏发现得早,不然的话,就不好说了。”
- p) F, L/ M, ~2 _, j# W5 x成刚听了心情沉重,问道:“还是心脏病吗?”( d+ S5 J# S$ r. {: J
江叔点点头,说道:“对,就是心肌梗塞。这病太可怕了,事先也没有什么征兆,说来就来,若是没人在跟前,人很快就完了。你爸总算是福大命大呀。如果他要是倒下去,我们这个公司真不知道怎么运行呢。”* _& k/ F9 j" p3 {
成刚说道:“那就希望我爸长命百岁了。”
# [0 h/ A- A/ m/ A3 g8 D% e: N江叔说道:“你父亲不止一次说,人总要死的,那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他死了之后,这个公司怎么办呢?我说当然是交给你了。他说,你是一个人材,但是只怕不肯回公司。因为你的个性很强,不想依靠任何人。”, f. L8 k. l! y, {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实在不愿意让人知道我是他的儿子。别人如果有这么一位父亲,会感到很骄傲的。因为我父亲是名人,可以借光的。别人有这么一位父亲,就会放心的啃老。这样的父亲实力雄厚,也经得起儿女啃的。可我不想。我不想当一个寄生虫。毕竟靠自己的双手起家,那才是强者,那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干的事儿。”
4 K$ y. O. |" f. @江叔听了夸道:“好,这才是你父亲的儿子。你这一点很象他的。”
; e3 q. b0 Q7 v1 }" V6 R) n$ t成刚问道:“他现在身体好多了吗?”
: Z- ? A$ u) O) z8 u2 j5 K3 n江叔回答道:“是的。在医院住了几天后,有朋友介绍一位老中医,看过之后,给他开了几副中药吃,吃过后状态恢复得差不多了。目前已经上班了。”
% j2 I( b' |" l) a- B' D% J" }成刚听了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就好,我明天就去公司看他。”, {7 N0 r( k, e1 X, T+ O
江叔嗯了两声,说道:“好哇,好哇,他要是知道,一定是很高兴的。虽然他不怎么打电话给你,可我知道,他是很惦记你的。他的两个儿子,他特别看中你。他认为你是个可造之材。你的兄弟嘛,有点太柔弱了一些。”; d% u/ I) v; Z1 }- S
成刚唉了一声,说:“我也不是个好孩子,给他打电话也不多。对了,兰强现在怎么样?”4 `5 s6 R, A, h
他想起自己的小舅子来。0 D/ {8 q) o# X- C/ F+ B% r. j
江叔介绍道:“这个小伙子为人直爽,手脚勤快,做事挺认真,虽没有什么文化,但挺爱学习的。不错,大家都挺喜欢你。目前,他在营销部,帮着卖房子呢。这个月的成绩不错,还得到了五百元奖励呢。” h. o' T6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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