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AV论坛 - XAV论坛

 找回密码
 成为会员
将下面链接发布到Q群、好友、帖吧、博客、论坛等网络上,当别人通过您的推广注册成为会员之后您的贡献值就会增加:
推广链接1
推广链接2

 

回复: 0

做保险的邻居

[复制链接]
秋风与侬 该用户已被删除
秋风与侬 发表于 2019-7-9 16:51:08
我是个保险推销员,租住元朗一层唐楼,楼宇是一梯两伙。我的邻居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姓钱,是中港货柜车司机,钱太太年纪约二、三十岁,虽不算太美,但也绝对不丑,生得五官专正、身材丰满匀称。7 S+ v' t$ \  {  v( H! W( q% O( J! M
她似乎没有工作,而丈夫却时常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 W: `; m) }) r- u
钱太太曾向我透露,她怀疑丈夫在内地包二奶,因此她不但苦闷无聊,心中更充满怨恨!我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有时日间也在家。钱太太常过来和我闲谈,有时候在晚上,她也会请我吃糖水之类。
. c# w# s* C+ `' m# ]& _+ i我每天早上九时出门,而钱太太最近也常同一时间出门,向我嫣然一笑。而且,她近来衣着入时、天天新款,像特意给我看似的。每次在门外遇见她,看着她那诱人的魔鬼身体,我就有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 I7 G5 c. R; T4 m' m" x有一天晚上,钱太太打电话叫我过去,请我吃糖水。进入屋的时候,我见她穿了露肩的低胸衫、一条短裤,不禁起了一阵心跳!尤其是她专来糖水,弯腰放在茶上时,一对雪白肥大的吊钟形奶子,尽入我眼中。她站着,和我的距离不足一尺,狭窄的短裤现出了一条饱满的坑道,使我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 g7 \1 K; j/ h我脸色也变了,而她,原本微笑着,也忽然间像水中一条鱼被人摸著,慌忙弹开。我匆匆吃了糖水告辞,事后想起,不禁失笑。4 h# `0 S$ X9 n3 u
又有一晚,我在客厅吸烟看电视,为本年的营业额而担忧。钱太太过来,身穿鲜红恤衫和西裙、脚踏高跟鞋。她坐下,拿过我的烟,抽出一支吸著,心事重重。一会儿,她站起来,在客厅来回踱步。每次她经过我面前时,她的一对大奶子便跳动起来,而我的心也随之跳动。离我而去时,她背后的屁股又左摇右摆,加上高跟鞋的响声,使我心烦意乱。她似乎在思考一个重要问题,时而彷惶惊恐、时而露出神秘的笑,她并且不时偷看我。
' ]9 d8 u- Y) u5 _6 \% y- Z突然,她拿起桌上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像心中决定了一件大事似的。我惊异于她喝酒的速度,呆看着她。她脸色桃红,略带几分羞涩、几分慌张、几分兴奋和神秘。
% z2 a* o: X% e; J. W2 C2 j  i: e她突然站在我面前,凝视着我,露出邪恶而恐慌的微笑。
! O# x  a! |. b6 e- e“什么事?”我马上站起来,正好和她面对面。
7 X2 m( z/ }& h* G钱太太将身上几粒衣钮解开,这时的我心里虽然渴望她的解开,却又存有恐惧!
$ P* c/ v6 P2 V' @7 h' S. K“你想做什么?”我声音也变了。
) w/ Y' t) E& m钱太太的衣钮已经全解开了,她两手抽起恤衫,左右分开,向后脱了出来,一对弹性十足的大乳,随着她大力脱衣的手势,左右摇动,互相碰撞,就像地动山崩一样!
( X/ c" U% N7 G5 ]" D我看得呆了,却似被点了穴,不能动弹、也出不了声。而她,正一步步迫近,抱着我的腰,大豪乳有力地压在我身上,使我们都出现了不规则的心跳。
9 G, B/ v' {( p8 _* N她将嘴迫近我,闭上眼,动也不动。我身上的毒蛇愤怒了,压在她的桃花洞,她露出了淫邪的笑。但我突然奋力推开她,严厉地说:“请你尊重一点,你已有丈夫!”
& M6 h0 i* t* a6 C  x钱太太伍秀珍大出意料之外,她受到侮辱,一时无地自容,但马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她说:“别假正经了,猫会不吃鱼吗?”
7 q& Z3 X( ~6 M1 x* g我怕受不了引诱,想逃离现场。钱太太此我更快跑向大门,背靠着门板,平伸出两手拦住我。由于她的走动和伸出两手的动作,使她两只老大的吊钟形的奶子摇动不已。她的乳房是那么坚铤而完美,一点也不下垂。我的目光随着乳房的摇动,直至它静止下来,耸立在我面前。我真想双手抓住它、捏爆它。但我努力克制,抓起她的恤衫,掷向她说:“你走吧!你这样不太好的!”
5 _3 H/ }, \8 {. t. F; K9 G她背向我,穿回衣服,临走前,向我露出恶毒的狞笑,那笑容使人心寒!; K+ C1 r, C# x" k$ r
几天后的晚上,钱先生突来拜访,看他来意不善,我也有点不安。闲话几句后,他突然问:“陆先生,你对我太太好像心存不轨吧?”
  h/ `3 Y  ~- d$ @& o8 T; B/ `" L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淫妇被拒绝,常会因自尊心受损而反咬一口的!3 @: w5 ?# ~2 l; Y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o7 z* a" ~3 T# k& o
“我太太说,你常色迷迷看着她!这话是真的吗?”" [- u' Y% {  Z9 n1 k+ x  Q
“她还说了什么?”7 @$ X/ j% I! A3 `  C8 C
“这还不够吗?”2 s: r3 P7 O9 D$ m$ Z
这女人总算留有余地,不致丧尽天良,因此我也不想将那晚的事说出。因为我如果说出来,一来会破坏他们夫妻感情、二来他也未必相信。但我仍很生气,一言不发地吸著烟。5 Z# F/ v! F- Y, I3 A+ o! L" L
“如果你真的对秀珍有意思,不妨对她更进一步的。坦白告诉你吧!我在内地也有一个女人,你若和她好,我就可以和她离婚,这对我们三人都有好处呀!”, Q+ [( N/ i3 ~! i9 `1 K! a
我大感震惊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当我是什么人?岂有此理!”( E5 p0 c7 l" E3 i8 h
而他却狞笑走了。
. ~2 a! H4 X+ J2 i' z2 }; `9 t我在第二天他入深圳后走过去质问钱太太,指责她诬陷我,更将她丈夫想出卖她的话告诉了她,才心满意足地返工。! u8 V8 ^5 U7 G$ s+ O
晚上回来,在门外遇见钱太太,她似乎故意等我回来。我正沉思着要不要和她打招呼,她却主动向我道歉。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她丈夫变心,也怪可怜,便安慰她两句。* n0 b9 M1 F3 I' M: c& m) y* f
返回屋内时,我想起钱太太我见犹怜的样子,又别有一番美态。我为什么想着她?刚才在临别一瞥时,她似乎露出含有深意的微笑,为什么?
3 L3 h0 H; Q9 ]+ E4 W: j我点上一支烟,想起了一件事,为什么我将钱先生想和她离婚的事告诉她?那会造成挑拨,火上加油的,岂是一时快意那么简单!
8 O4 l8 z2 s8 B  k  g8 W0 I) u过了几天,我和钱太太已冰释前嫌。也不知为了什么?我很想见她,但她似乎刻意避开我,也不知为了什么?
% n( B% w, K' B/ s8 n/ G, I有一天晚上,我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是深夜十二时了。钱太太打电话来,叫我过去,说她喝了杀虫水,我大吃一惊,马上冲过去拍门。) U# [% G9 K# O1 z" N/ o/ [
门只是虚掩,我推开入内,见钱太太身穿睡衣呆坐沙发上,全身湿透,目光呆滞。我冲前问她:“秀珍,你怎么啦?”; Y* d6 x; n0 h$ j6 o% p( U
见她没反应,我拿起电话想叫救护车,但又马上放下,抱起她直奔大门。
. W" _% e) c. v% \/ \到门口时,她忽然问:“你带我去哪里?”
5 w! t- Y. W1 ^. ?0 u( a- P“去医院呀!你不是喝了杀虫水吗?”' \# ^) i2 M5 {0 A" L
她却一手关了门,向我露出邪恶的微笑,像发现猎物已跌入陷阱内。
& H- ~# V8 Y" u. m她说道:“我没喝杀虫水!”) |5 N7 x. B2 l  a  b
我十分惊讶,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她那透明的粉红色睡袍内,藏着两颗坚实的肉弹,神秘而迷人。如今她全身湿透,肉弹便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高耸入云,坚挺的肉弹正对准我,距离不足半尺,它正在微微起伏,而逐惭变得急速起伏,我马上放下她,又疑惑又生气!
9 }. X1 {, w* H9 i3 d' ]钱太太坐下,点上一支烟,斜视着我,像个饱历风霜的神女,而我变成了不懂事的孩子。湿了的睡袍紧贴她的两腿,份外雪白迷人。湿了的头发,贴在脸上,还在滴水,加上那水汪汪的眼睛,显得格外诱人、格外淫荡!她向我邪笑,又略带羞愧,看了我又别转脸,但又马上再偷看,趐胸急促起伏,使我意识到不对劲。一看之下,才发觉我赤膊上身,只有一条内裤,可恨的是,高射炮已经昂举向天!唉,刚才那亲密的接触,她身上的体香、发香、酒香还有香水的花香,那充满生命力的炸弹,和她淫邢之笑,谁能不动心呀!! ]1 }. m7 l" w8 Y1 [
“你没事,我走了。”我急忙转身背向她。
0 G% W1 n9 J+ E8 X0 `. d3 ^2 ~2 w" Z“你真的舍得我吗?”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 V  d6 J+ s) Q7 Y; ~# W8 e
我又羞又怒,无地自容,但又舍不得离去。约一分钟,她突然大声说:“你若走,我就真的死给你看!”4 {* `& ^0 m+ ^' s
我回头,见她手持一樽杀虫水,开了樽盖。我马上扑向她,双方纠缠着。突然,她丢下杀虫水,吃吃地笑起来。我清醒过来,原来她抱紧我,大奶子紧压着我,而我的高射炮,顶压着她的桃源洞口,使我全身似火烧一般。她那潮湿的小嘴,颤抖著、引诱着我。她的脸艳如桃李,红得像晚霞,在半醉下,在略带含羞中,份外迷人!一个半醉的女人已够迷人,而一个决心红杏出墙的女人,那种复仇的淫荡、醉后的邢恶,更加不可抗拒!她两眼闪闪发光,带着邪恶的淫笑,小声道:“如果你不是想和我交欢,怎会说丈夫要和我离婚的话?你这伪君子!”
$ J- E9 D# P5 v% A9 r; m# a3 C' ~“你胡说!”我极力想摆脱她,已太迟了!她的脸移近,我竟吻她的脸,当她伸手拉下我的内裤、一手捉住火热的灵蛇时,我再也不能自制了,我热吻她的嘴,且大力撕破她的睡袍,在三秒钟内剥光了她,火棒直插入她体内。3 g* q0 L9 L7 P0 H8 o6 r
她露出快意的淫笑,一步步退入房内,跌下床上。我扑上去,大力刺进去,也许太长了,她低叫了一声,却有带着惊喜。我在狂暴的冲刺中兴奋地看着她的白嫩的大肉球在震动、跳跃、胀大。当汗水充满两座火山时,山火并没有熄灭,随着她如蛇般摆动,引起一连串乳波。我双手去抓那火山似的乳房,却因她的摆动和汗如雨下而抓不住。并且,两个乳球在她的骚动中如波涛起伏!我索性咬下去,她痛苦地呼叫,却是痛苦中也有快乐!咬向另一边钜乳时,她紧咬嘴唇惨叫,露出淫邪之笑。
# `) M! T" Z% ^; F# d0 j1 S她承受我的重量,竟能不断扭腰挺腹,屁股则作四周式筛动,加深她的阴道壁和我龟头的磨擦。她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双脚大力磨着床,进而在半空乱踢,她笑着、叫着、呻吟著、喘息著。她的嘴迎向我,在我口中伸出舌头搅动。当我将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的呼吸也急速到快窒息的地步,而我也因太紧张而大力捏她的大肉球,使她在快乐中渗入痛苦。终于,两条肉虫不再动了。
8 I  d, o0 z) I' I随着我俩的呼吸逐渐回复正常,心跳也慢下来,汗水却不断在流。我起来,用毛巾抹去她的汗水,也替自己抹。
, X% L7 s; g' D我点上一支烟,坐在床头,背靠着墙。她也起来,看着自己雪白的胸脯上的瘀痕和一排排的牙齿印,却感到极大的满足。她看着桌上的结婚照片,恶毒地笑了。她也看着我,邪恶地笑了。
8 x$ B) {2 y/ ]  p7 Z& N2 w: u我感到内疚而羞愧,我初时拒绝一个淫妇的勾搭,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原来我们都是一丘之貉,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 V$ |) A0 ~. |- A9 j“秀珍,对不起!”我闷闷不乐。
- Y+ c( m  z- y& v5 P“我自的呀!”. X( F' A; k( h8 n$ W. J! F) o5 L
“但是……”( d+ I6 a3 ?$ S; H: Y$ x
“现在,我终于证明了一件事。”她笑了。8 E# K3 x1 j$ n0 ~! E! K3 l
“什么事?”, X% M, o& P( h2 D
“我们都是奸夫淫妇,我是淫妇,你是奸夫,你并不比我高尚。哈哈!”她笑得大奶子如钜浪抛动,“我打了一场胜仗,从此,我总算不需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0 H' v$ I) y4 ~8 z6 n5 v8 v我惊异于此女人的仇怨如此之深,正想回家,钱太太突然拥抱我,求我以后再和她欢好,并且捉住火棒再刺入她体内。  F0 S9 T4 p5 B9 g
8 y* j) P! j: Z6 x* i
我是个保险推销员,租住元朗一层唐楼,楼宇是一梯两伙。我的邻居是一对年轻夫妇,男的姓钱,是中港货柜车司机,钱太太年纪约二、三十岁,虽不算太美,但也绝对不丑,生得五官专正、身材丰满匀称。: x$ I& c/ Z! v7 E3 U6 f
她似乎没有工作,而丈夫却时常十天半月才回家一次。
3 p0 i* n& S4 @钱太太曾向我透露,她怀疑丈夫在内地包二奶,因此她不但苦闷无聊,心中更充满怨恨!我的工作时间比较自由,有时日间也在家。钱太太常过来和我闲谈,有时候在晚上,她也会请我吃糖水之类。
0 m5 K2 f1 Y* x我每天早上九时出门,而钱太太最近也常同一时间出门,向我嫣然一笑。而且,她近来衣着入时、天天新款,像特意给我看似的。每次在门外遇见她,看着她那诱人的魔鬼身体,我就有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 C# l# q7 o, ?: g* |% S有一天晚上,钱太太打电话叫我过去,请我吃糖水。进入屋的时候,我见她穿了露肩的低胸衫、一条短裤,不禁起了一阵心跳!尤其是她专来糖水,弯腰放在茶上时,一对雪白肥大的吊钟形奶子,尽入我眼中。她站着,和我的距离不足一尺,狭窄的短裤现出了一条饱满的坑道,使我有一种莫名的冲动。
# i  w  X$ Y2 `) K# ]5 P/ @/ H7 U我脸色也变了,而她,原本微笑着,也忽然间像水中一条鱼被人摸著,慌忙弹开。我匆匆吃了糖水告辞,事后想起,不禁失笑。
1 p' T( @- U5 W# s* S; _0 ^7 \2 X又有一晚,我在客厅吸烟看电视,为本年的营业额而担忧。钱太太过来,身穿鲜红恤衫和西裙、脚踏高跟鞋。她坐下,拿过我的烟,抽出一支吸著,心事重重。一会儿,她站起来,在客厅来回踱步。每次她经过我面前时,她的一对大奶子便跳动起来,而我的心也随之跳动。离我而去时,她背后的屁股又左摇右摆,加上高跟鞋的响声,使我心烦意乱。她似乎在思考一个重要问题,时而彷惶惊恐、时而露出神秘的笑,她并且不时偷看我。
6 W! }# A# _" j& K4 f* F突然,她拿起桌上一罐啤酒,一饮而尽,像心中决定了一件大事似的。我惊异于她喝酒的速度,呆看着她。她脸色桃红,略带几分羞涩、几分慌张、几分兴奋和神秘。
- b4 E$ N  y/ p, X7 _她突然站在我面前,凝视着我,露出邪恶而恐慌的微笑。
& `: _" u4 W. m1 v  G) J2 I3 S$ O“什么事?”我马上站起来,正好和她面对面。3 D. f, A4 N6 J$ F1 v4 t* ~
钱太太将身上几粒衣钮解开,这时的我心里虽然渴望她的解开,却又存有恐惧!$ C. o' w/ \9 j8 }- D
“你想做什么?”我声音也变了。
0 `6 F) [0 p; M/ l9 @钱太太的衣钮已经全解开了,她两手抽起恤衫,左右分开,向后脱了出来,一对弹性十足的大乳,随着她大力脱衣的手势,左右摇动,互相碰撞,就像地动山崩一样!5 @8 }, f, i" m
我看得呆了,却似被点了穴,不能动弹、也出不了声。而她,正一步步迫近,抱着我的腰,大豪乳有力地压在我身上,使我们都出现了不规则的心跳。$ o( w5 [9 r3 y. z9 D/ f) H
她将嘴迫近我,闭上眼,动也不动。我身上的毒蛇愤怒了,压在她的桃花洞,她露出了淫邪的笑。但我突然奋力推开她,严厉地说:“请你尊重一点,你已有丈夫!”# j* s3 [1 n3 E9 N% v$ o% j) e
钱太太伍秀珍大出意料之外,她受到侮辱,一时无地自容,但马上露出了恶毒的笑容,她说:“别假正经了,猫会不吃鱼吗?”
' Y  Q: `5 @6 y# y+ w$ S我怕受不了引诱,想逃离现场。钱太太此我更快跑向大门,背靠着门板,平伸出两手拦住我。由于她的走动和伸出两手的动作,使她两只老大的吊钟形的奶子摇动不已。她的乳房是那么坚铤而完美,一点也不下垂。我的目光随着乳房的摇动,直至它静止下来,耸立在我面前。我真想双手抓住它、捏爆它。但我努力克制,抓起她的恤衫,掷向她说:“你走吧!你这样不太好的!”! F: w. ]1 @# p" k$ U
她背向我,穿回衣服,临走前,向我露出恶毒的狞笑,那笑容使人心寒!
' I9 U* s' J6 M7 O8 ^. z+ C' [几天后的晚上,钱先生突来拜访,看他来意不善,我也有点不安。闲话几句后,他突然问:“陆先生,你对我太太好像心存不轨吧?”
- g$ S& U* V* C2 M) G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个淫妇被拒绝,常会因自尊心受损而反咬一口的!
& f- `$ |& \# C! V8 W; S& N“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l+ A0 H" ^( {, Y
“我太太说,你常色迷迷看着她!这话是真的吗?”
! k/ F7 F4 j  `& V“她还说了什么?”: Y- U% e" d- B6 Q
“这还不够吗?”  O( d3 V* j+ P
这女人总算留有余地,不致丧尽天良,因此我也不想将那晚的事说出。因为我如果说出来,一来会破坏他们夫妻感情、二来他也未必相信。但我仍很生气,一言不发地吸著烟。
, ^1 a& T; H  s) E/ a) t“如果你真的对秀珍有意思,不妨对她更进一步的。坦白告诉你吧!我在内地也有一个女人,你若和她好,我就可以和她离婚,这对我们三人都有好处呀!”
6 P8 ~7 ~" T) G0 a6 h0 q我大感震惊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当我是什么人?岂有此理!”5 j9 [; M+ s  {1 e0 `
而他却狞笑走了。
8 O8 J- V/ E, \7 V我在第二天他入深圳后走过去质问钱太太,指责她诬陷我,更将她丈夫想出卖她的话告诉了她,才心满意足地返工。  H9 o6 E3 Z6 Z5 j& Y% H3 _5 {$ i
晚上回来,在门外遇见钱太太,她似乎故意等我回来。我正沉思着要不要和她打招呼,她却主动向我道歉。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想她丈夫变心,也怪可怜,便安慰她两句。
& L' T' W7 Q3 `3 |! J8 A返回屋内时,我想起钱太太我见犹怜的样子,又别有一番美态。我为什么想着她?刚才在临别一瞥时,她似乎露出含有深意的微笑,为什么?2 @+ }* }& h9 S. j) u  {" H9 L8 T
我点上一支烟,想起了一件事,为什么我将钱先生想和她离婚的事告诉她?那会造成挑拨,火上加油的,岂是一时快意那么简单!
8 k4 e+ g- j5 [! v6 D过了几天,我和钱太太已冰释前嫌。也不知为了什么?我很想见她,但她似乎刻意避开我,也不知为了什么?
; _2 T+ N0 g3 I* x3 V$ k0 Z有一天晚上,我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是深夜十二时了。钱太太打电话来,叫我过去,说她喝了杀虫水,我大吃一惊,马上冲过去拍门。7 e8 ^; x2 f. ]' d: ^
门只是虚掩,我推开入内,见钱太太身穿睡衣呆坐沙发上,全身湿透,目光呆滞。我冲前问她:“秀珍,你怎么啦?”
) ~7 u6 \3 r% Y4 O; {0 X见她没反应,我拿起电话想叫救护车,但又马上放下,抱起她直奔大门。5 v9 [+ L+ X. u+ `
到门口时,她忽然问:“你带我去哪里?”! j, d- m- W+ t( s
“去医院呀!你不是喝了杀虫水吗?”
! b* L; R7 \5 J6 ]7 R8 p& y1 u! `她却一手关了门,向我露出邪恶的微笑,像发现猎物已跌入陷阱内。9 U4 i9 s  ^* S4 T  P
她说道:“我没喝杀虫水!”. T6 E8 T, o) J6 o
我十分惊讶,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她那透明的粉红色睡袍内,藏着两颗坚实的肉弹,神秘而迷人。如今她全身湿透,肉弹便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高耸入云,坚挺的肉弹正对准我,距离不足半尺,它正在微微起伏,而逐惭变得急速起伏,我马上放下她,又疑惑又生气!
7 I" y/ Z8 v+ J8 f3 d; ]" J) T! R钱太太坐下,点上一支烟,斜视着我,像个饱历风霜的神女,而我变成了不懂事的孩子。湿了的睡袍紧贴她的两腿,份外雪白迷人。湿了的头发,贴在脸上,还在滴水,加上那水汪汪的眼睛,显得格外诱人、格外淫荡!她向我邪笑,又略带羞愧,看了我又别转脸,但又马上再偷看,趐胸急促起伏,使我意识到不对劲。一看之下,才发觉我赤膊上身,只有一条内裤,可恨的是,高射炮已经昂举向天!唉,刚才那亲密的接触,她身上的体香、发香、酒香还有香水的花香,那充满生命力的炸弹,和她淫邢之笑,谁能不动心呀!3 q! _( _" z; w# K! s. C% A
“你没事,我走了。”我急忙转身背向她。
$ u. v4 k$ Y/ b' _- B5 w1 n* ^% Q5 d“你真的舍得我吗?”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0 B2 E6 t: _6 o+ o; O' F5 `我又羞又怒,无地自容,但又舍不得离去。约一分钟,她突然大声说:“你若走,我就真的死给你看!”
. w7 q: a* T1 S# |* U& R! C我回头,见她手持一樽杀虫水,开了樽盖。我马上扑向她,双方纠缠着。突然,她丢下杀虫水,吃吃地笑起来。我清醒过来,原来她抱紧我,大奶子紧压着我,而我的高射炮,顶压着她的桃源洞口,使我全身似火烧一般。她那潮湿的小嘴,颤抖著、引诱着我。她的脸艳如桃李,红得像晚霞,在半醉下,在略带含羞中,份外迷人!一个半醉的女人已够迷人,而一个决心红杏出墙的女人,那种复仇的淫荡、醉后的邢恶,更加不可抗拒!她两眼闪闪发光,带着邪恶的淫笑,小声道:“如果你不是想和我交欢,怎会说丈夫要和我离婚的话?你这伪君子!”
3 R4 r+ X+ N$ {, L4 O5 Y0 q“你胡说!”我极力想摆脱她,已太迟了!她的脸移近,我竟吻她的脸,当她伸手拉下我的内裤、一手捉住火热的灵蛇时,我再也不能自制了,我热吻她的嘴,且大力撕破她的睡袍,在三秒钟内剥光了她,火棒直插入她体内。: h0 r  e. W5 i/ t% a3 u# H
她露出快意的淫笑,一步步退入房内,跌下床上。我扑上去,大力刺进去,也许太长了,她低叫了一声,却有带着惊喜。我在狂暴的冲刺中兴奋地看着她的白嫩的大肉球在震动、跳跃、胀大。当汗水充满两座火山时,山火并没有熄灭,随着她如蛇般摆动,引起一连串乳波。我双手去抓那火山似的乳房,却因她的摆动和汗如雨下而抓不住。并且,两个乳球在她的骚动中如波涛起伏!我索性咬下去,她痛苦地呼叫,却是痛苦中也有快乐!咬向另一边钜乳时,她紧咬嘴唇惨叫,露出淫邪之笑。
. z7 P# n; U# q9 ^" u" e% X她承受我的重量,竟能不断扭腰挺腹,屁股则作四周式筛动,加深她的阴道壁和我龟头的磨擦。她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双脚大力磨着床,进而在半空乱踢,她笑着、叫着、呻吟著、喘息著。她的嘴迎向我,在我口中伸出舌头搅动。当我将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的呼吸也急速到快窒息的地步,而我也因太紧张而大力捏她的大肉球,使她在快乐中渗入痛苦。终于,两条肉虫不再动了。
# e2 N# `  ~, e: F' a; Z随着我俩的呼吸逐渐回复正常,心跳也慢下来,汗水却不断在流。我起来,用毛巾抹去她的汗水,也替自己抹。
( j2 U+ ?/ s4 a- @我点上一支烟,坐在床头,背靠着墙。她也起来,看着自己雪白的胸脯上的瘀痕和一排排的牙齿印,却感到极大的满足。她看着桌上的结婚照片,恶毒地笑了。她也看着我,邪恶地笑了。: u3 x/ Z0 G; u
我感到内疚而羞愧,我初时拒绝一个淫妇的勾搭,以为自己是正人君子,原来我们都是一丘之貉,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M5 z+ S, ]  t( n& X
“秀珍,对不起!”我闷闷不乐。$ k$ {- Z8 v# ]5 l! O/ w2 \" |9 q
“我自的呀!”
/ K3 O; W/ X0 O8 a. l8 T2 ]* V) W“但是……”
+ e" j" L8 N" F. b“现在,我终于证明了一件事。”她笑了。
, n' p' N, _0 ^“什么事?”, p( X6 P* d$ F- A% A
“我们都是奸夫淫妇,我是淫妇,你是奸夫,你并不比我高尚。哈哈!”她笑得大奶子如钜浪抛动,“我打了一场胜仗,从此,我总算不需在你面前抬不起头来了!”& U6 O( m, T/ n7 {$ G: c. v, b
我惊异于此女人的仇怨如此之深,正想回家,钱太太突然拥抱我,求我以后再和她欢好,并且捉住火棒再刺入她体内。

' |* _* X- J6 L5 F. w6 U$ z
3 L7 E* {" ]' x' @# n

1 @. S* X% T! S; [: }
这里因你而精彩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成为会员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DMCA 版权举报|

GMT+8, 2026-3-30 14:25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