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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亡人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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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85801353 发表于 2021-8-19 18:30:57
春桃的丈夫罗刚急病暴卒至今,巳过半年了。罗刚刚死未久,春桃整天呆楞楞的,她的刺激受得太大,头脑昏昏沉沉,好多个月之后,仍然悲从中来,常作寡妇之夜哭。再过个多月,才逐渐泪止声消,心境也比较开朗了。0 W2 c) `0 g. }% a% u! X: z2 m
  丈夫活着时讨厌他,死了又可惜他,前后矛盾,真是奇妙之至。
; k4 m; y5 e3 y' W  罗刚生前做牛贩,把田地间的劳动,全推向春桃身上。春桃常怀疑罗刚借贩牛作口实。在外面拈花惹草。因为他东眠西宿,从未拿钱回家。他绘尝杯中物,回到家里便用烧酒当茶,自晨至暮,不离醉乡。而且酒精入肚后,他欲念如炽,赶往春桃操作的田间,一把抓住她滑溜溜的手臂,连拖带曳地前往玉米地里的叶荫下。把她按倒在地上,剥光她的衫裳,就腾身而上,白昼宣淫。
, `8 ^0 x' d) p  附近路过的行人都驻足而观,一些放学后的小学生更拍手大笑、而罗刚漫不在意。愈加落力驰骋。春桃又害羞又兴奋,死命收紧阴唇,向上猛耸,似乎希望他早点毕事,但醉汉的耐力特别长久,反而弄得春桃欲仙欲死,倒不愿让他早早离去了。
% F( N: V8 I9 f6 J8 d  春桃在众人面叫,羞于叫床,正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所受的性刺傲也格外强烈,她张口咬住对方的肩膀,十个手指全陷进对力背脊。
# A4 R+ ^, j" n  因为经常如此,春桃渐成习惯,身藉草地,幕天席地,更会撩起她的昂奋。并且有众人围观,她便高潮汹涌,酣畅淋漓。反而如在屋里枕席上受淫,她会索然寡欢,味同嚼蜡了。即使罗刚用舌头吮舔阴唇,或用手指为她服务,都难以燃起她的欲焰。究竟是什原因,连她自己也很难理解。
7 X3 M' E7 r6 x  罗刚可称一名壮汉,体格健硕,精力绝伦。春桃初嫁时,罗刚晨午晚间整天行房,不容有缺,日久成习,她的肉欲随之而赠进。其后罗刚逐渐减少,但他祗要在家,中午田间野合的一次,很少放过,除非隆冬或下雨。5 S* S: f" S% P& O3 |5 }
  这样一个性爱的强劲对手,终于短寿死亡,死者巳矣,生者何堪。她的年纪,正当欲念最旺盛的时期。一旦失掉了对自己凌厉冲刺达七年之久的丈夫,体内受万蚁攀爬之苦,怎能忍受呢?每往田间劳动时,总沉溺在挥之不去的追忆中。+ S6 W3 A* {! Z* f+ e! Q; ~. y
  春桃生于农家,自小驯熟于耕种收割等工作,即使独力生产,也绰有盈裕,不以为苦,而深深烦恼的事,便是生理上的 耍。她锄草也好,割稻也好,握着锄头镰刀的木柄,便会生某种联想,不禁江湖泛滥,痕痒难当,坐下去都无法站起。* c& }3 E6 P8 r1 \& d9 R, ^+ Q
  一个夜晚,有不少邻人集在春桃家谈笑。罗刚的表第平山,带来自造的浊酒,请众人品赏。大家开坏畅饮,显出活跃的气氛。
  O" ]9 d9 ~" e% d; A8 P  平山借酒盖脸,口没遮拦了。他笑着说道:“表嫂,你梅子青青,像括得出水来那娇嫩,劝失掉了夜夜的风流丈夫,虽道不嫌寂寞吗?”
+ i8 j4 `6 M8 d3 v, u# T& F6 _/ G* e  “虽然寂寞点,但却没有闲气了。罗刚见了年轻女人,无论老嫩都想染指呢!”代替春桃同答的,是新田家的惠雅。今年二十八岁,巳接连死了三个丈夫。据说她色欲太旺,贪得无厌,三个丈夫都因疲于奔命,一律患肾虚死亡的。4 R) N* O3 g) \9 U) y' _
  “罗刚跟你有过关系吗?”春桃向她打趣地说道。
2 S9 K% _) t! a( L  “我和你家贴墙而居,近水楼台,罗刚那放荡,我岂能避免呢?& U$ q8 s$ u3 x0 o$ ?9 P. U' j
  ”惠雅毫不害羞地爽朗同答。. P# M9 f6 K8 Q0 R: g+ w
  “哇!连你也有份吗?”村长的舅舅和一个尼姑所生的女秋菊突然插嘴、目下她是村长之妻。她脸不改容地说道:“我十七岁时,罗刚夜里摸来,夺去了我的童贞,以后三个多月,他每个上晚都来,每此如不接连玩我两、三回,决不放过我哩!”。( b+ O8 \* o/ b3 K; C
  “是吗?他也这样的来偷袭我的,有一个时期,竟夜无虚夕。黄昏以后,我就洗得乾乾静静等他来,常常是通宵迎战哦,到邻家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了!”惠雅追述往事,舔嘴舔舌,若有舆甘似的说道:3 L" F2 O+ X, r5 R
  “他一来就钻进被窝,把他毛茸茸的大腿,使劲嵌入我夹紧的两胯间,同时将……”+ ~$ ?5 H* ]3 a  e1 \' F! [) L) c
  “同时怎样呢?”春桃地问。
7 H, ?! w  F) r" p' h% |  “他粗壮火烫的第三条腿,徐徐陷没在我的小腹中啦!”惠雅仍旧夷然对答。; c2 l! o) i1 u0 n/ g7 F  r9 @
  “是呀!他又巨大又结实的,真像生了三条腿!”对邻的少妇翠芳忍不住插嘴。
- w  D2 L" V8 \% v3 E3 q9 v1 ?' p  “啊!你也给罗刚尝过了!”不仅平山惊叹,众人也感到讶异,因她是村中的清纯派。平时绝对没有关于她的桃色流言。
* V! L/ n# E2 ~* o  翠芳涨红了脸,低声说道:“没有办法啦!第一次是他逼迫我的!”
7 D; d5 J6 n* B$ U0 u- T  春桃追问:“那,第二次、第三次呢?”  C6 D. q2 i* O
  翠芳看了她一眼,说道:“后来我不得不欢迎他了!”
0 T! J1 a2 [2 h2 I' q  “为什呢?”) G3 C+ W9 ~+ {; b! O, U, }% D1 M: F
  “他的第三条腿人令人销!”1 Z& o! ]# _$ g7 m' B
  “哈哈,”平山正默然饮酒,也不禁失声而笑。" {+ C* x* L8 [. U3 \2 M( ?
  春桃想起七年前结婚的当晚,初次瞧见丈夫的第三条腿的时候,骤然吃了一惊,幸亏她在娘家早被好多“夜游人”偷袭,巳非处子,总算承受得起,可以说是有乐无苦。于是,又问秋菊道:“你当时还祗十七岁,迫庞然巨物破瓜,竟不怕疼痛吗?干吗默默地忍受呢?”
9 _- Z/ Z0 \0 |! ?( ^3 {; v  秋菊因为喝多了酒,也染红了脸颊,这时正低垂粉颈尝杯,没有出声。
9 D! e" G: [9 J) v  “疼痛祗限于开始接触那一刻,以后就苦尽甘来了嘛!及至春溪泛滥,渔舟纵大亦能任划任撑嘛!”翠芳代她同答。翠芳也是被罗刚的第三条腿冲破茅封的。/ K! S& [! ]# Z3 |
  “对啦!我也有同感!”十八岁的小妹妹凌枝忽然出声了。& X: E$ F* D# O* j. a: D
  平山奇怪地问道:“你小小年纪,怎会有此经验呢?”
/ U" D  g5 l; c% V1 D* [  “去年我就被罗刚破身了!”凌枝犹豫了半晌,终于吐出这话。
+ w6 S: i3 w) Q  引起哄堂大笑,她羞得连耳朵都红了。
- _$ d% D: E6 d  L  “这死鬼罗刚面目丑恶,却因为这第三条腿,竟获得全村女人的欢迎。”罗刚虽死了,但春桃听到众人的自白,也本能地暗暗拈。她骂道:“那死鬼一点不知羞耻!”
0 \: O/ K4 _9 d/ I  “小妹妹,你倒说说看,罗刚怎样搞上你的?”平山兴趣浓郁地问。凌枝用娇憨的眼神对平山一瞟,翘起小嘴巴道:“全是罗刚不好,一天我在村外土地庙里扫集落叶,准备拿同家去生火炉的,不料罗刚慑足而至,从后拦腰拥住我,我转头惊颤,却被他接合了嘴唇,并且伸下巨掌,从下襟间侵入我的内裤里面,爱抚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感到自己流出水份、并且痕痒难当。四肢瘫软,无力抗拒和叫救了,脸上灼热非常,心头突突乱跳。他把我提抱而起,送往阴森静寂的内堂,剥尽我的衫裳,叫我仰躺在一口空棺材上,他也自裸身体,脱得精赤溜光,露出怪怕人的东西,同时攀开我的双腿,便覆压而上,胡乱行动,却不得其门而入,闹得我下面流出淫水,仿佛小解,不禁沉下手去,为他开路起来。”& \6 R4 }' E+ e# o5 T: s3 A9 a7 c6 v
  “哗!你还为他开路,可知你心里千肯百肯的了,真是人小鬼大!”春桃听得又妒又气。又说道:“你是初次,怎受得住他这样干你,况且扫叶时已是寒冷季节。剥光白条衣衫不怕冻,难道还不是说谎吗?”
+ k7 Q/ b' Z1 ]1 n. \# D  “不!我没有说谎,我说的句句真实,正如翠芳刚才所说的,疼痛祗限于开始接触的片刻,祗要水多,就不怕他大。那天当然寒冷,但做这件事太有趣,在万分陶醉和销时,非仅不怕冻,还遍体大汗呢!”小鬼头凌枝居然如此同答,连惠雅和秋菊都被她说得又羡又妒。
+ j1 P* j( t5 D  “大家兴致这好,今晚在座的又全都是自己人,小妹妹如有兴致,让我尝尝你紧窄的妙味,好不好呢?”平山装醉遮羞,涎看厚脸,当众向这个少女求欢。3 M- A* }/ c) f) J( v, q' g. W
  这时大家都巳薄醉,鼓掌说道:“好啊!你俩演出一次,给我们观摩观摩吧!”- @& o+ m6 E9 y1 O* f2 H* u0 O
  凌枝翘着嘴唇说:“就在此处吗?我不干!还是你今晚爬墙到我家里来吧!”
) e0 i/ A8 R9 r* {! G0 S  “反正座上没有外客,怕什呢?宽衣吧!”平山见小妹妹长得骨肉亭匀。双乳高耸,裸出短裙下两条修长的大腿,白嫩丰溺,不禁欲火如焚。$ \, i3 h9 u  z1 T$ W/ G
  “那,你得先脱光,并在地席上铺好毡毯。瞧你巳猴急死了,我譬如行善事,就解救你一次吧!”凌枝久未食肉,正感水盛火旺,醉兴之下,也跃跃欲试了。
* {+ Y) P' I8 V1 o  惠雅听了,突然表示异议,她说道:“且慢,我们失掉丈夫的人,每夜就像万蚁咬心,棉被都咬碎四个角,平山!你应该先照顾我们才对呀!凌枝还是小女孩子,尽可去找牧童,不会有多大饥渴嘛!”
/ [# K: @; V" m3 d8 R7 B  凌枝赶紧说道:“不!我年纪虽小,也是女人,晚上和你们同样难熬,因为我已经并非小孩子!牧童们的几支短笛,总是到喉不到肺,况且刚才是平山先招呼我呀!”
% ~- p' K2 `  x# z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在这里不干吗:”惠雅又反问了一句。
6 Z6 e% U. @" l" h% z3 B4 U  凌枝小嘴尖尖,低头说道:“我祗不过是说门面话嘛!其实有得享受,为什不干呢?以前躺在黑漆空棺材上我还干呢!”6 s' W9 ~% f  @$ B# o' Q$ [5 a
  “你和罗刚到底干了多少次呢?”春桃忍不住问。  E  K  j9 w& |1 N8 E
  凌枝道:“直至他亡故,从未停止遇。究有多少次,你自己计算好了!”# E+ [: H. n  h
  目下又是冬天了,罗刚是秋初死亡的。如此说来,罗刚推说去贩牛,却躲在土地庙乐和小鬼头 枝偷欢,巳达半年之久。
/ S. o& A8 r9 E7 }- D6 m7 f  “好啦,好啦,别闹了!”平山见几个寡妇都红看眼睛跟 枝争欢,知道个个饥渴透顶。秋菊等有丈夫的也想换换口味,未必肯放松。在席的女人全部变成张口欲噬的母狼,倒叫他左右为难。: l" b' B8 Q' T4 m$ ?. M) G- J
  这时,翠芳突然提出建议,她说道:“大家抽签,分前后次序来玩,岂不时很公平吗?谁先谁后,凭自己的运气!小妹妹,你赞成吗?”* W' x0 P- W3 ?$ T, T/ w7 K8 z! ]
  凌枝无奈,祗得点头答应。经郑重抽签后,便把春桃家的厅堂当作阳台,众人全部脱得一丝不挂,一男数女胡天胡帝,战鼓冬冬的直达天明。/ ~8 i" w3 }" P* }
  这里是山地农村,“夜游”传统风俗原封不动地遗留着。所谓“夜游”即是任何男人夜半摸黑越墙,爬入女子闺房,默然剥其下裳,就软玉温香抱满怀。女子被袭惊醒也噤若寒蝉,听其饱餐而去。女方无论是含苞处子,抑或有夫之妇,均可不问。
0 y4 A; T( a/ y, a  `! s  “夜游者”,摸到肉穴便钻。如果是容貌丑恶的女人,当然没有“夜游者”问津。所以有句骂人话:“那个丑八怪,连夜游者都不屑上门!”
/ n) b7 P* _( s: }# b  常给夜游者偷袭的少女,人次愈多者愈容易出嫁,少妇亦然,能被多人偷香的,丈夫视作瑰宝、夜游者当然最喜欢偷奸少女,但往往因门路不熟而误入她嫂嫂的房间,如果刚巧她哥哥又远出未归,嫂嫂便会自动梅开数度,让夜游者酣畅享受。次日倘若少女得知,还会对嫂嫂吃醋哩!“) m5 n  b* l% [, u& I! e- M( T
  不过设若夜游者偷袭了寡妇,村人们全要冷嘲热讽,认为他没有头脑,是个缺乏灵的畜牲,晦气之星巳钻进他的身躯,从此决无好日子过了。因此,无论怎样美丽小寡妇,夜游者是裹足不前的。9 L. |! o- g* r- K( |
  有谓一处乡村一个例,离此不远的一个村落,凡是有夫之妇与人通奸,一律以私刑处死。先剥光奸夫淫妇的衫裳,把男女性器套合,用粗绳捆绑,抬着街示众,然后装入猪笼弃于水塘浸死。; x$ B- k4 Z. d" r
  然而在此,则不禁”夜游“活动。凡夜游成奸,男女皆无罪。这种风俗习惯自古流传到现在,积重难返,不易革除。* M. f- B, s1 I( ^# b
  平山总算不容易,他彻夜和一群小母狼轮流肉搏,他屡博屡起,让他们个个聊解饥渴,直到天明后,大家才穿上衣衫,围坐闲谈。# B8 I/ Y$ E4 c% X
  春桃馀兴盎然,咽了一口唾沫问平山道:”你也和罗刚一样,常常出去夜游吗?“' z( ~5 ]! m4 N7 u+ V( `# _3 a# t
  ”我跟罗刚略有不同,要夜游总往邻村,兔子不吃窝边草嘛!“平山眯着眼回答,向火缸里投进一条粗大的炭,春桃也向炭凝视。既与平山发生关保,便不再畏羞,伸臂直前,把他爱抚欣赏起来。众人见了,也移坐前来,争先恐后地爱抚着他的肌肉。
5 D. d+ w/ c, |" e# A  ”哇!那壮实,昨晚轮到我时就急着吞咽,竟不及仔细瞧哩!“翠芳说。
& o& ]5 G" T0 D0 a  ”你不知道吗?力猛有长劲呀!“人称伯乐善于相马,春桃自以为善于相人。" o% _" N+ D3 e( x5 q. j
  ”怪不得他一口气便打了个通关,都叫我们涕液横流啦!“惠雅口角流涎地感叹。6 m5 F( x9 p$ P" f, d) a) W4 ]1 T
  ”罗刚的还要凶锰哩!“小妹妹凌枝忽唱反调,因为她刚才抽签,竟是最后一个。轮到她时,平山巳成强弓之末了。她觉得不太尽兴、难免心有未甘。0 }! I9 a4 ]! K( A* r" y0 [- ~
  ”虽然罗刚凶猛,但程咬金三斧头,怎及平山耐久啊!“秋菊说。6 R# `* O7 t9 g( u2 v
  ”我也认为头等重要的是耐久,其次才是凶猛,大小倒不在乎。6 m8 E! e( {. X' U( v$ Q+ {! q& d9 g
  我三个死鬼丈夫之中,第二个虽然阴茎最小,但耐力却最久,简直锐不可当,所以我至今仍是特别痛惜他呢!“惠雅幽幽地说。
3 [5 L% x$ e4 D- l. ]5 }/ g  ”目下男女平等了,干吗还祗允许男人夜游向女子偷袭,而女子却无权对男人偷袭呀!“秋菊很不服气地说。
0 h# O2 ?3 W1 W  {8 I  ”可不是吗?春桃妹妹正当旺盛之年,又未曾生育,咬牙苦守太傻了,乐得仿效夜游人,去偷袭几支童子鸡,尝尝鲜味嘛!!“惠雅表面上为春桃作不平之呜,其宜她自己也早有此心了。
7 @  _4 l' D7 B+ Y# f' k  ”什童子鸡呀!你是说那些小青年。“春桃笑着说道。
( U; v8 {$ b1 z( U! d2 M  ”是呀!偷来的鸡特别可口,尤其是童子鸡,必然格外贪欢,他们耐力既久,次数又多,何直不惜性命!“回答的是翠芳。7 c9 F, s* j* _4 F9 ^+ J& y
  ”你怎知道呢?难道吃过童子鸡“春桃问。/ q2 `: ]  a* @) S4 P1 R
  ”彼此投合,毋须相瞒,我曾召来十八岁以下的青年学生五、六人,叫他们对我车轮大战哩!童子鸡骨坚肉嫩,妙不可言!而且他们羞于告诉旁人,仍能保持我清纯派的名誉呀!“翠芳说得楼唇边馋涎纵横了。
3 \! A( Y: J( p0 G7 c" o7 [/ [  ”你真聪明,亏你想出这种好办法,那般大孩子实在很听话,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享尽欢乐,却并无任何手尾!“惠雅赞不绝口。
) h, ?- T) L, Z) F4 m  ”最近青年学生巳被老师家长严格管住,恐难呼之即来了!“凌枝十分年轻,当然早以童子鸡作对像,似乎试行多次全失败了的。- q( j2 u5 `3 K
  ”所以嘛,祗得权充夜游人去偷袭他们了!“惠雅抢着回答。
& r$ `2 U) S4 {; B  ”正是由于被严格管住,竟使他们在结婚初夜,不得门而入,徘徊于仙窟之外,废然而止呢!“平山插嘴说道。. w8 j3 b. [$ C% U# h; C7 e
  ”哇!真是可怜!“春桃回忆自己结婚时,幸亏丈夫已经做夜游人玩过许多女人,所以狻具性经验,可以使自已获得一个丰富多彩的花烛之夜。  Q7 {, @/ R+ `, _$ U$ _! o
  ”直至第三个晚上,新娘熬不住了,祗好羞人答答地为他作性教育老师,才开始正式行房!“平山继续说。
9 ~* w  T) V  r$ o& P, B  ”新娘倒是内行哩!“秋菊笑得花枝招展。! ?5 ?7 M. @) {6 b8 n$ l8 @4 Z. H
  ”至少被夜游人偷了猪的!“翠芳也笑了。! E3 l! x- o+ z3 @# R# O+ Y! S8 \
  ”做个女人,其实性生活比食物更加重要,特别到了中年,缺少这件事更加无法活下去,眠思梦想,几乎发了狂,历来不禁夜游,也正是照顾女人呀!“惠雅油然感慨。
7 T( n- z% V; s" N. }5 I6 @  ”我有丈夫的人尚且如此,何况你们,幸亏三日两头有夜游人光临!“秋菊说。
: Y. K7 D( A/ x! W% d8 i$ \' D& v  ”听人家说,经常性欲不满足的女人,会心理不平衡,是吗?“凌枝娇憨地问。
  T4 g; k+ m" N4 V  ”不仅会心理不平衡,更会缩短寿命哩!所以凡见夜游人潜进闺房来,切莫拒绝才对!“翠芳像个老大姐似的教导小妹妹。
: M. Z. X, R( Q  ”欢迎还来不及,怎肯拒绝呢?“恿枝和秋菊异口同声同答。
2 E, F5 K5 n0 e1 L1 S  ”其实他们是给女人送补药来的!“翠芳正容补充了一句。
( J1 \: ~# O& q! |  ”哈哈!“平山又不禁失声而笑。; ?" }1 C4 I* ]
  ”可惜夜游人很少肯来照顾我们寡妇!“春桃遗憾地说。
! O- n4 H. J" S3 B  ”所以你得主动出去偷袭男人!“翠芳说得一本正经。
5 U) Z: y7 X6 v1 j  ”男人见我们寡妇忌讳多多,仍不如偷童子鸡的好!惠雅兴奋地说道:“我考虑过了,明日就开始啦!”
7 y! m" [/ r$ ?  W. J  春桃至此,砰然心动。为求解救自己强烈的性饥渴,也决意进行了。“从明天起,试作夜游人吧!”这个念头,在她脑中高声呜响。
  y0 k/ S+ M+ s+ x" S  众女娘谈笑半天,她们的纤纤玉手并未离开平山的肉体。摸捏中间又挑起平山旺炽的欲,于是公议由恿枝打头阵,展开一场凌厉的走马灯大战。! S1 X: a$ c7 L6 Y- T! \( b' ?
  三郎是高中三年生。脸上长满青春豆,双眼色迷迷,虽然要致力于投考大学的必要功课,但他正当血气方刚,心志浮泛的年龄。他常常感到苦闷,而性冲动是唯一原因。由于上级生的教导,使他耽于手淫的行为,虽每犯每悔,而又屡悔屡犯,无法戒绝,日久陷于自厌和自卑。- S# E$ c- E& W" D" C9 F2 C
  “我的记忆力衰退,完全与此有关,下次无伦如何也不干啦!”# M) y' T6 Z  O$ W9 h2 m
  他心里发誓。并缚住自已的右手,可是一不留神,右手巳脱缚伸向身上了。他自叹意志太薄弱,毫无自制力!想出一个折中辨法,每星期祗手淫一次。而残绘的现实令他的限制办法也破碎了。因为当他返学时经过前村农户前。瞥见这家庭院中。晾着半干的女人内裤,就觉得很兴奋。鲜明的粉红色,而且是紧贴女人神秘物的底裤,渭力就非常强烈,它生动地散发出恼人的春气,有力地刺击着他的心灵。正因为这原因,他和正闹性饥荒的小寡妇春桃,两相赤裸的肉搏,就由此而引起了。2 z0 N" m5 W7 }' t
  春桃本想在夜间出去偷袭男青年的,但自己究属女性,缺乏立即实行的勇气。如在本村,她的花颠名声马上沸沸扬扬。影晌所及,使她三年丧满后无法择人而嫁。到邻村去呢?要跋涉夜道,偷袭陌生男人,也有种种顾虑。虽然女人夜游,早闻先例,已不足为奇,而自巳色香正盛,平素又未着淫名,似应稍捎矜惜,最好由年轻饿狼送上门来。
9 K# U6 A$ I4 o( {( e  “用什妙法引诱他们呢?”春桃再三思维,柔肠千转,终于想出用底裤作饵,来钓到鲜嫩的鱼仔!- U! O4 B' S0 p) }
  次日清晨,她选择一条粉红色的,在堂屋前竹竿上,高高晾起。7 i8 {9 V$ {3 j2 S/ G
  这样的做法有几个理由:其一是她在田间农作是可以见到底裤的动静。其二是粉红色最惹人注目。还有的是她在竿上系根黑丝线,直通门外,一头缚首几洋铁空罐。如有人挑竿窃裤,空罐互相撞击,必然发出声响。她健奔口家中捉贼,就可逼他就范。
. z, L/ f, J6 L. J# ~; U4 }  又半开贮藏室的木门,用作陷阱。  o0 D3 e: E- ^( l' l& f
  两天迅速逝去了,第三天下着小雨,她把底裤移晾到内堂屋檐下,户槛边没还掷脏裤两条。当然,竿上照样有丝线带看洋铁空罐的。
' q# c/ j% ]# R0 N; @  黄昏前,她到后院外掘取新年中要煮食的芋子,拉长耳朵期待看空罐的撩击声,直至将入暮夜,果然,一个小怪贼不速而来了、当他挑竿取裤的同时,墙外的空罐扬起琐碎而又剧烈的声响。春桃大喜,连忙丢弃农具,二步并作两步,奔进院门,瞥见黑色的人影,闪忽间避入贮藏室。
1 a- Y7 a/ l6 @; M1 v! |  “哈,贼子中计啦!”立刻关闭室门,在外反锁。由于是自己的家,每个角落她都熟悉的。贮藏室被称为农家宝库,一年辛动的收获。完全储放在内、因而建得特别坚固,如闭门加锁,里面的人断难越一步。四壁装置坚木扳,室门也是沉重的坚木。小怪贼误入其中,就变成瓮中之水鱼,袋中之老鼠了。$ j8 f' M- Y  k, `2 g2 |$ ~
  春桃回房脱去灰布农服,换上花绒时装,并对镜梳妆,淡扫蛾眉,嘴巴上涂了嫣红色的口红,左瞧右瞧镜中的自己,觉得相当满意。
9 q/ ~+ `7 r. r* t+ E+ `) N  “我定要叫他对我一见种情!”她抱看这种信念,心花朵朵开放了。
8 u/ ?, m- V, y: a! S  贮藏室的坚木板壁上有两小洞,她便凑上眼睛,向内窥探。祗见一个年青的大男孩子,正被关在里面。拿着她的内裤手淫。她胸中突突蹦跳了。0 d' k5 Q% {' B" G9 I
  没多久,那男孩子身体裸露,两眼发直,日角流涎,耽溺在可笑行为中。春桃也波引得欲焰如焚。
) G6 c$ J1 F; ?4 g( t  “哗!真可惜,干吗不等我进来呢?”春桃一声绝叫,像仿梦似的开锁启门飞跃而入,高中生茫然自失,的确,三角裤是他人之物,而且属女性所有。自己逃进贮藏室,背靠米囤,作出那样的无耻行为,流得裤上肮脏不堪,难怪她要发怒了。& Z) t# @; c) S5 Y4 v" d5 d  t
  他很想逃走,但无可能。因为眼前这个农家妇女比他还要就就壮实有力。* J. G# M! r% J8 Q. G# O
  “喂,你手里拿的,是什东西?”春桃握住一支坚木棒,挡着他昂首屹立。高中生俯首无语,不禁哭了起来。这就是三郎和春桃初次会面的情形。
% u) X5 d% u( ^" y( c) \  “干吗哭啦!不肯同答吗?近来我矢掉不少底裤,大约全是你偷的!”春桃故意诬栽他。
5 A. T8 Z; A+ J6 ^  “没,没有哇!我今天初犯,可以对天发誓!”三郎说得很认真。2 r. q7 F5 c% H- ?: n% a4 b8 ~
  “你拿了我的内裤,还躲进我家贮藏室干什!”春桃又明知故问,眼睛注视被弄污的肉色底裤。4 Q# i) O3 F) h1 {7 v1 e
  “我恐怕被你发现,所以进来暂避一会。没干什呀!”
6 \3 z$ u7 q/ q' f  “专爱扯谎,不说实话!你如果没做什,肉色的裤子上怎会腻糊糊的?”! e( g" Z+ S7 S3 }( V% O
  “我做了好害羞的事!说不出口的。”
3 C4 s( @' v3 q" S1 O) ?  “你再隐瞒,我就去告诉你们学校的老师,说你偷了我内裤!”
' C. o) o+ A* D  “求求你,别这样!”; B: v3 i; R- w  x0 }* v
  “我早在板缝看见你了,你拖出一条……”春桃语未落音,三郎巳脸红过耳了。# u) W- X2 T  I1 p9 _7 x
  “是,是自慰!”他的回答低声得像蚊子叫似的。% j1 `4 Q. K$ H! M1 V, V* c
  “那干吗要把我的底裤裹在上面。”4 F9 }. Y' x: a
  “听说真正干这件事时,是被女人紧紧裹住的!”
6 W. E6 [& W! _. S" v  “你们村上女娘很多,晾着的底裤谅也不少,你没有顺手牵羊,却老远跑来这里偷我的,岂不时存心跟我捣蛋吗?”春桃装得很气愤。# ]2 i' Q1 x5 D) y
  我到学校去,经过你家门前,见院内高晾的女人内裤,色彩显眼,不但为你们这村子没有,连镇上人家也少见。“”那你就要做伸手大将军了?“+ j3 Y7 f3 }5 z7 N+ g& H
  ”这样艳丽的内裤并非乡下农妇常穿的!“: z, D$ c" O% f) R
  ”你怀疑我不是这些内裤的主人吗?我可以让你当场瞧瞧的!“春桃自撩花裙,敞分双腿,露出来的正是肉色剥内裤。胯间凸起轮廓丰肥的无花朵,肉缝隐约可见。春桃一挺小腹,无花果几乎触到信三郎的鼻子上。他觉得果香浓郁,和肉色裤的气味相同。
/ @' j8 @& L3 Y0 d5 Y7 _  三郎脸上泪痕未乾,又欲火蒸腾,本能地举起右手抚摸。感到厚实绵软,令人心情荡漾。而那肉缝的部位,已经湿润了。
7 X$ v% K4 d7 O2 d. t6 c1 |' d  ”现在你可相信所窃的三角裤一定是我常穿的吗?“”相信了,但是裤子内怎是湿了的,是不是尚未晾乾你就穿上啦?“三郎把衣袖拭了拭脸颊上的泪痕。  Y* @3 ]/ D1 T5 W, H9 J% l' f
  春桃笑着说道:”它也哭了两次呢!“
% t0 b( A1 r/ y" b2 A6 q# o" g  ”别损人了!“信三郎笑了。
# ?; M, r: A2 a" E  t  ”你罪行虽不大,但极恶劣,理应体罚!“
, v# c3 p- M$ A) ^  ”求你不要报派出所!“三郎急得又想哭了。3 D; m# d2 f- V6 d, N' d0 l. V
  ”不报就不报,由我自己来罚你!你是要用我手里的坚木棍痛打你一顿,还是要用你的赤肉棍给我好好服务呢?“”什?“三郎不解春桃语意问。, \; p" n8 U5 b4 S! m
  ”听不懂吗?小傻瓜!你必须依照我的吩咐就可以了。如果你特别努力,我既不报官,更不到你学校去张扬,一切代你守口加瓶!“”谢谢你,我一定听你的话!“高中生骤然定下心来,脸上愁容全消了。6 A8 V! i* X9 L! f0 n5 M* i' n  G
  ”快站起来,跟我来吧!“春桃用妖媚的声音说。& |) G6 }9 D- `- Y% @, ]
  三郎仍猜不出这位健美女娘要自已做什事。祗得随着她。走到后堂中,天色完全黑暗了。
" b7 S- o. _; y+ Q" w2 [. U, C& \  ”先把内外门户都关闭!“春桃发下命令。接着是要他烧洗澡水。三郎忙于焚火煮水时,春桃却在寝室中铺设印花棉被和洁白羊毛毯,枕头下安放一块准备用来善后的新毛巾。及至浴水煮热,她也一切安排妥当了。
; H. B" r/ M) A, I3 _  春桃步进浴室时,招呼信三郎前来给自己擦背。先叫他熟视女体,回头发生性行为时才可减少羞耻心,得以放胆驰骋,使自己达到极乐境界。这是春桃的心理安排。; h6 D4 W8 E! }0 O
  ”你同样宽尽衣衫,我也给你擦背好啦!“" h5 Z9 J; w# u) o# v: E" T
  这时的三郎,关于春桃怀着一种什意图,逐渐有了端倪。可是他有生以来,给女人擦背,尚属初次。何况春桃具有一身像白缎子似的好皮肉。死鬼罗刚曾经赞过她身上滑溜得苍蝇都跌下来!因擦背而抚摩她,是令人万分陶醉的。三郎的手又开始活动了。
% O* Z% ]- }  X1 e9 d  ”你白得使我目眩!“三郎的双手作出轻缓的擦背姿势。) \0 ?# q  U2 t
  ”一条可爱的小色狼。“春桃心里想着,全身作痒血液沸腾。
! @5 R9 Z- h5 v+ P% m7 l% L, F  ”擦背并非祗擦背部的,前面亦须照顾到呀!“春桃说着转过身来。面对着饱满的双峰和芳草桃溪,三郎的双手发抖了。
/ V* u* b" L$ j! W6 k  春桃让他洗拭竣事后。说道:”你自己洗干净,就到我房里来吧!“& B0 Z  Y. U; I/ u0 P
  她并未给对方同擦,就披上睡袍,离开开浴室,大约感到三郎不敢逃跑。不久,全裸的三郎果然进房来了,春桃巳藏在被窝中。
5 G) P* Z4 z1 t# _  ”别受凉啦,快进来吧!“她稍稍掀开棉被,三郎却畏缩不前。$ e, m* v- s) q5 M2 X4 O$ I: ~! K
  ”你以为过关了,我还要对你施罚哩!“# m  a# r% Q  O5 h% N; U( r8 l
  三郎站立着,依旧没有动弹。春桃将他拉进被窝,伸长手臂,环绕过去爱抚过他的身体,三朗的情欲迅速发生反应,口鼻间的气息逐惭慌乱,于是他也回抱春桃,贪婪地摸索她的肉体。, W' o8 l$ w4 \+ H: F8 w9 a9 j# e5 S
  ”给你当当女人的妙味,以后就不会着迷任何三角裤,也不会自慰了!缳春桃说罢便导引三郎的阴茎,进入她的肉洞里。' j+ F) R# l, x# s+ k# m. P9 \
  “我瞧你可怜,祗得为外拨牲,你将会脱除童年的蜕皮,变成堂堂的成人,仿视阔步回家!”/ d4 `% E! @. `& T: K
  其实牺牲的并非春桃,而是三郎。她热烈地向上迎凑,简直乐得销魄舞了。自从她丈夫死后,她巳半年不知肉味,前天晚上人多,仅从平山身上分享到一舀聊解饥馋,今天她使馋计谋,终于吃到了整支童子鸡了。她接连梅开几度,出现高潮近十次,才让三郎安静睡眠,而这时也天将黎明了。  w9 A0 W* h8 x! F, r7 m  {+ {
  清晨,春桃带着满足的笑容起床,推醒信三郎,命他说出家中的地址,以备日后前去“夜游”。最后又建议道:“我如果想和你玩,就会把内裤挂上,你见了就潜入我的寝室躲匿,等我回来,马上开始,以二次为限、如晾着一粉红一大红等两条,就说明我舆致特高,你必须陪我过夜,干一个通宵!有时我也许会上你家,夜里入你家后,在你房门上击二下,你闻声须立刻开门。赞成吗?”
& g: g3 T' _6 E9 w  “赞成!完全赞成!”三郎说完,迅速决定了奇妙的暗号。于是,寡妇和高中生之间的幽会密约开始频繁起来。6 j( p5 m. A; |
  通过三郎的桥梁,春桃又认识不少邻村的小青年,她的色欲愈来愈强,从此可以大吃童子鸡了。3 Z: e& |+ n1 K, m3 t
  正月二月转瞬间逝去,气侯回暖了,春色恼人,不论男女,对性的要都很迫切。春桃对三郎说道:“在你的朋友同学中,如有希望见识一下女人的神秘部位的,你可以叫他们来找我啦!”6 c; v" g2 @4 J* m
  三朗虽有点溜溜,但不敢不服从,当晚,果然约来了十多名小青年,把后堂都挤个水泄不通,个个意马心猿要贫吃妙物。/ }; v3 X7 w8 p/ \8 I
  “桌上有张白纸,你们都写明性名和地址,然后按照纸上年龄按次序进房学习!”春桃装作殉教者的表情吩咐。
( d6 \3 {' E, U8 p, v9 C  靠壁的长桌上,摆置着米酒,花生与炒黄豆等,任人饮食,而每瓶酒水里全投入媚药。她进房尽脱衫裳,不留片帛,横陈在铺设毛毯的地席上。分敞白雪丰盈的双腿,把身体赤条条对开启着的房门,四十支睁得老大的眼睛,莫不以此为焦点,吞咽口涎的声音不绝于耳,有的甚至吁吁气喘起来。
0 Q  m% m6 ?: z  “按次序准来仔细瞧瞧吧,每人给一分钟的时间,要稍稍爱抚也可以,你们应采取学习生理出学标本的严肃态度哦!”春桃朗声关照。小青年们镇静无哗,排了长龙,一个览毕而出,另一个才进人,秩序十分良好。由于眼瞧和爱抚,受到强烈刺激,大约也因全饮了含有春药的米酒所致吧!个个脸红耳赤。春桃甩了,暗暗好笑。4 L% z& ]/ |- K/ ~% e( L
  “我索兴给予你们最高优待,让你们首次 略人生妙味!你们仍旧按次进来,相互交替,每人祗限三分钟。实力较强者可在轮流完毕后,排队进行第二轮。因为人少了,每人放长到十分钟,总之,找们仿照淘汰制,留下三战不不倒的,给予健将名义,最后任他尽情享受,不限时间,直至他充分满卒为上!”其实春桃自己早已昂奋之至,非由众人难尽兴了。同时耍在二十人中选取几个“不倒翁”,作为日后前去夜游的对象。8 R; q; g0 T% W- Q
  小青年们依言而行,一场狂烈的战争开始了。最后,一但个扑地不起,变成死蛇,获得“健将”的祗有三个。而春桃连续应付二十个男孩子以后,却还绰有馀裕哩!
9 K. I8 ?: L( e0 t, ~  春桃终于开始“夜游”了,她在众多小青年当中相常吃得开,得以左右逢源,尽可能选择年轻的男孩子和她交欢,真是乐不可叙了。
3 a5 ~2 }% \  p- q0 N8 p! W: V  一般二十岁以下的男子,限于经济能力,既难结婚,也不能涉足烟花地销,但春情旺炽,祗好发泄于自慰。久而久之,往往有伤身体,甚至造成心理变态。如今有个年青的小寡妇登场,为他们调和强烈的冲动,健们保持身心健康,不能不说是福音。可是不久后,就被惠雅,翠芳,凌枝娘等知道了。
& L' ~: t- z. P5 T3 q; a2 K  惠雅提出要求道:“你远征邻村山乡,大吃童子鸡,也该带携一下我们呀!”
2 t  f0 F( x; e1 ^9 D' [/ ]' C( G  春桃无奈,祗得她们一同前去。把一些实力较弱,自巳不太喜欢的小青年分别介绍给她们。惠雅得到的,是村长的子四郎,虽然祗有十七岁,却很自负,以名器自称。曾经使三个丈夫脱阳而死的惠雅,当然不满所欲,但聊胜于抚,勉强前往走走,顺便留意物色其他人。
( c2 n  S# c& @, M- [  回来之后,惠雅向牵线人春桃抱怨道:“那个孩子太没用了,昨晚叫他干两次,竟有两次都未入而流,弄得我不疼不痒,再要他上马,他却哭了起来!”
( H5 \, J, U6 d; b8 Q5 V. O7 _2 Z  春桃安慰她道:“小青年大都这样,将就一下吧!以后给你找几个强的好了!”
8 Q% |$ g  v. w! c2 Z  一天晚上,惠雅正一丝不挂地紧抱着四郎,怎料其父像幽灵似的出现在床前,他恶狠狠地骂道:“骚狐,你竟勾引我的子。他还没有成年哩!你不知羞耻吗?”, p: j: g; Y% L
  惠雅惊惶欲绝,无言以答。
' h+ A5 b: q; J4 ~3 @2 |3 v, i$ D  正宪又大怒咆哮道:“你夜闯人家,对男童逼奸,该当何罪!”
5 G+ P' c2 {+ Q" l" p3 p  惠雅哑口无言了。在慌乱间,正宪抓住惠雅滑腻腻的臂腕,把她的裸身经由厅堂拖入自己房中,顺手把门关闭。% N. q- W  [  }  r+ V8 j& f
  “这晚了,不把你送官究治,索性把你这贱货杀掉算了!”他说着,命惠雅仰躺在地席上,分敝双腿,展示出她那贪馋的阴唇。正宪丧妻年馀,饥渴正盛,望见久违了的赤裸女体,冲动之强烈是难于形容的。眼睛里立刻布满红丝,他舔嘴舔舌地作出许多怪相。他俯身近前,眼观鼻闻,让手指头开晕一会又,就站起来道:“这里有一把尖刀和一支肉枪,你愿意刀上死,抑或枪下亡?随你选择吧!”
  c6 M! C0 p4 e( v: b  惠雅哀哀地恳求道:“我不想死,你饶了我吧!”4 n# y& i% K2 F& x* _
  “你的意思是叫我勿用刀杀,那我祗好用肉枪来处决你了!”他的语音未落,巳经把粗硬的大阳具刺入惠雅的朱唇,直插她的肚子里面。
6 `6 r& z9 O/ ^) {# F- X) c  惠雅骤觉一阵快感!在他穷凶极恶的颠狂之下,深感老秃鹰比他的稚子好得多。半小时后毕事。正宪从惠雅白里透红的肉体上爬起来,拍手笑道:“哈哈!看你还敢不敢勾引我的子!”0 a, K' x/ }' v8 g! r
  惠雅以后果然不再找正宪的子寻求性之出路了,她找的是正宪。; W" U# |& E; {( g6 v, |' H
  夏天到了,是历来“夜游”最猖狂的季节,春桃等的活动也愈来愈积极。她的容貌体态变得更少艾青春的了,大约多吃童子鸡的缘故吧!
% @1 @/ |5 Z4 W# T7 L( M' f  白天她是个平常农妇、及至夜幕低垂,就成为觅食少年们嫩肉阳精的母夜叉、她依恃着自巳人见人爱的优点,往往一夜之间连续袭了好几家,翠芳和 枝等同样如此。不久,秋菊也参加在内了、从此,那些学生消减了自慰恶习,大都以优良成绩考上大学,他们手持礼物来访春桃,个别向她表示极度感谢。+ g. k, v0 U( ?: P
  以后又衍成传说:学生凡和春桃这女人春风一度的,考试时必列前茅,以致有外地的学子特地赶来就教,使春桃应接不暇,频作肉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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