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望
- 点
- 金钱
- RMB
- 贡献值
- 点
- 原创
- 篇
- 推广
- 次
- 注册时间
- 2022-7-14
|
今日惊蛰
发表于 2023-11-30 15:25:52
第01章 没有女人的日子
O4 @7 d. y; c6 |* s( d' ]' |这是父与女的一个不寻常的爱情故事。% p2 |& \! Z4 h9 C* Z+ [
有些人常在你左右,和你有非常密切的关系,可是你永远不会想到,她原来是你人生拼图所缺少的一块。她从来就在那里,你却没有联想到她可以填补那个空位。因着成规、偏见,你根本不会把她放进你的图画里,但是,时机来临,她阴差阳错的闯进你的生命,正好嵌在那个腾空了的位置上,你的生命的构图从此改变,翻天覆地的改变了。7 g, u8 P: L; ]: ]9 t
我说的那个扭转我人生的人,就是我的独生女儿敏儿。我在人到中年百事忧的生活里,用爱燃点我冰冷乏味的生活。
& \, {% ]' q( m w! b- }$ ~. J这是一个爱情故事,说的是禁忌之爱。是天意和人愿,让我的女儿做了人生的伴侣。
5 C5 f: D& z8 b/ ^那一年,老妻撒手尘环,孤独地过了一个圣诞节。老妻给癌病折磨了几年,在年头离我而去。她,止息了肉身的痛苦,我也不必在病床前照顾她而松了一口气,对我们都是一个解脱。9 }! I! I6 c% x3 b. A; R
和一个女人一起生活了快三十年,一旦失去她,顿时失去所依。人们说,正因为男人生活上不能没有一个女人打点,很快就会有第二春。老妻在病中,也对我说,她死了之后,快快找个女人来照顾我。我若续弦,她不会介意的。7 e7 P+ s4 O% K8 M* ?
她不单不介意,甚至为我着想,甚至撮合。我不以为然。女儿已经嫁了,我了无牵挂。几年来因老妻体弱多病,没行房,也习惯了。没有性的生活,日子不难过家了菲佣,家务有人打理。我就寄情於事业,化悲愤为力量,有了长促的进步。丧妻之痛也好像渐渐复原了。
% C# ~& v3 ]4 W; H直至圣诞前夕,午饭后,都提早下班了。人人都有节目,而我,是自结婚以来,第一次孤独一人过节。
% q5 Z2 d0 B* u& F7 C- V我说过我是个正人君子,换句话说,是个没什么不良嗜好,除了抽烟和喝点啤酒外。上班下班、回家吃饭睡觉,生活就那么简单。; C7 k) g' O6 i
提早下班,太早了,酒吧都未开门,独个儿呆在家里,播猫王皮礼士利那片《你今晚寂寞吗?》(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黑胶唱片。, S' o( g, F+ Z8 ^7 s* h
电话铃声响起。敏儿打来的。她自结婚之后,圣诞假期多不见踪影,不是开派对就是陪丈夫度假去了。
C0 W' B- V: W* z* l4 [8 }「爹地,圣诞快乐。」
2 g% C% K) J% e0 s4 w「圣诞快乐。」# f3 H: ]% F6 d8 V
「一个人吗?」
% b1 j8 H/ Y3 R; D% P% E「还有谁?连玛丽亚都放假了。你呢?人在那里?没出门吗?」
- @2 ~ v. ]' |4 b6 I" J「爹地,我来看看你好吗?」
( T R$ M0 Y4 B「太好了,什么时候来?」
8 X, f/ }* O# w9 W$ t$ w8 y( Y& h「现在。」
) @9 W& O) M7 A" M敏儿不久就到了。敏儿提着一个小行李包站在门前,形容憔悴。8 G* y U) [' y
「度假回来?你一个人。
" h }: N1 |4 B* y他呢?」
6 `' y# I2 H# Z& f敏儿摇头头,回应我一连串的问题。% U1 D" l6 {, ?6 g3 Q
她四顾家里的圣诞妆饰,每年都是老婆布置的,今年,玛丽亚不用我吩咐,把圣诞树拿出来,放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她知道太太每年都会这样做。
( |2 v) T) c) C她走过去,把会闪的彩灯串亮了,说:6 l0 U3 W4 K9 {
「那么多年了,圣诞树还在。」
" ~. N9 p& l( [* m K「对,还在。妈妈舍不得丢。」
" ^5 j* c d* g! n「老家和从前一样,只是妈妈走了。」! u _$ p8 N9 B$ a
这话唏嘘,在圣诞夜说出来倍觉伤感。她四周看了一回,就在我旁边的沙发坐下。1 @7 R* {: l* [! i3 |
猫王重覆唱那个老调,我们之间一片沉默。终於,她说话了。她说,爹地,你己经够寂寞了,不必猫王提醒你。圣诞吗,听些应节合时的歌吧。我记得你有些唱片……Bing Crosby的「白色圣诞」,英皇书院圣歌团的圣诞诗。
8 A& K: h- }7 M* |: M她走到唱机前,找到了一片Glen Champbell唱的「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圣诞夜我会回家),放在唱盘播出。) t6 v* ?- S0 ~% ^! I5 R/ f g
圣诞夜我会回到,爱的生活之所在,我会在圣诞节回家,路途迢迢,但我答应你,一定回家去……4 ~5 e! M- p1 ?/ z2 B$ V
我点点头,表示这首我爱听。她又回到我身边,踢掉高跟鞋,把两条腿放坐沙发上,把着膝盖。她说:
: H! X) K5 v6 U( f「爹地。只你一个人吗?我以为你会出去了。」* F, `& `0 P' `3 F" T! F7 `
「圣诞节一个人出去干什么?」! w) O! t, }, f, N
「圣诞夜能回家真好。」" x! _$ W+ l& f: Q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话。Glen Champbell唱完了他的歌,客厅完全宁静。
- W8 ]$ G' s. Z9 f! O楼下有教会诗班报佳音的歌声传上来。她打开窗门,往街上看,向着下面的诗歌班大声叫圣诞快乐。6 H/ e( S3 w2 ?. p) O
午夜时份了。+ o$ y" J9 Z0 n! ]" U0 P# k' N4 s
我说:「夜了,你该回家去。」
5 @) V' A: M8 X8 f「爹地,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 ^) a ]% W+ Q7 h* l7 [1 v, H「看你一肚子心事,发生了什么事?」
4 J$ g/ J$ W' n0 j/ C「爹地,我受不住了。# k' |' D Y3 }1 L% F, Z3 k
他有外遇。」
% j) d9 c% e3 Y! i; _「让爹地替你出头,跟他理论。」2 f7 ^/ b7 M6 J: e E% }
「不用,让我冷静一下。」
; W7 w- s$ }! ~# C8 R- |1 U7 j U我的心破碎了。那个家伙,当日我携着敏儿,步入教堂,将女儿一生的幸福交给他,他竟然拈花惹草。
( Q7 W" U$ ]. ^3 S$ r# V我把肩头借给了女儿,她就把头埋在胸膛,依着我,簌簌泪下。我圈住她的腰,轻轻的拍她的肩,安慰她。我忽然觉得,是何等的亲切,也是何等的疏离。
* k$ E4 J# M6 z. I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能在一起过一个圣诞节是何等的温馨。我为失去了老妻而独自哀伤,而她和丈夫的不忠而辛酸。这么多年来,我只顾事业,没有花过时间在她身上,甚至在她的婚姻亮了红灯,没有鼓励过她。: E; N% `; D0 v& U! s' e% g
世界上,只剩下我和她是最亲的了。街上的圣诞歌声渐渐远去,我们不发一言。良久。然后,敏儿把她贴着我胸前的乳房挪开,抹去眼角的泪痕说:. P# u& z/ u, S
「爹地,谢谢你,容许我回来。」
1 Y2 s1 @& I5 R; j* q" h* W z我说:「这是你的家,随时可以回来。」7 N' l6 h5 S' z7 [7 b0 f2 J
她说:「谢谢你。」( |2 D$ d/ \6 R! [* b: }
「太委屈你了,明天我替你出头跟他理论。」' a; \7 }4 }* o: j" |. X
「不要,让我想清楚。」+ Y: C/ `+ q4 L- q3 @6 Q
「好的,你困了。快去睡觉吧。」6 M. c: ^4 A2 y
「你呢?」$ G6 p& Y! C0 `! [% K
「你先睡。我多喝一瓶啤酒才睡。」0 i7 q& a: J3 h% C4 _2 U% w
「我陪你喝一杯。」3 L, K/ j$ L. i2 d% o6 W
我喝了一瓶又一瓶,她也喝了。我记不起女儿会喝啤酒。对她说,你还是先睡。
; V* J; U# F! G「不要喝太多。」她指着茶几上的空瓶子说。8 T" q8 R: U* `+ `
「最后一瓶。」
H/ @& X; a4 H「那我睡了。我知道你仍是在想念着妈妈。但是,要保重身子。」 s- ]3 O8 c8 v% }& O5 W) Y) Q
敏儿给我亲了一亲,就像她小时候和我道晚安做的一样。但是,她黏着我嘴边,很久,令我有点紧张,我将头一缩,她的吻,并开口说话去解围的时候,我启开的嘴径直碰到她的小嘴巴上,是一对美艳的唇。
- F& b: C, e5 i+ \9 i4 j3 R那是个香甜的吻,青春迫人来,令我脸红耳热起来。敏儿抽身走了。关上房门时,探出头来,对我说:
; S, B, Y. t8 b: v: N. T「爹地,谢谢你。没有你,我真不知道可以到哪里去。」
& i# t4 }9 M9 }/ H: p Z; s我忍不住掉下泪来。那时才知道,我是多么为女儿担心。但我还未明白到,我的爱,不止於生她、养她,照顾她。她忽然回来,给我一种奇妙的感觉。她是个天使化身成为我的女儿,排遣我的寂寞。她回来了,一切都改变了。$ u* Q& b9 A# ^# B& \
那种奇妙的感觉在我心里暗暗地滋长,像一粒种子,撒落在我们的心里,暗暗地抽芽滋长,破土而出。8 ^, _" O1 |# q
5 J" T+ T: i$ H/ J7 o+ b+ }9 W
) b' ~) h' b8 Y8 V# {; | Z% ]第02章 情陷焰火夜: r, a3 R1 R% A6 n/ Y7 h0 O
女儿归家,我心里百般滋味。5 E0 f0 D8 J+ T a; |7 |' w# B
出嫁的女儿,不应在我这里。丈夫虽然糟透了,还是丈夫,早晚应该回去。9 K* c% u7 Y D
但是她回来了,在我身边。了无生气的家,重现活力。1 L: j. L n% g4 r" b A+ H
晚上回来,有个女人在家煮好饭,等着你,就像从前老妻身体尚好的时候。
% \* r. i0 J4 w8 ?/ G8 \; o9 j有时,我以为老妻没死。她是妈妈的年轻版本,轮廓像她,一举手一投足像她,语气十足她一般。
8 Q+ ?' m! o2 G! H她本来不懂下厨,从来都是妈妈做饭,饭来张口。结了婚也请了菲佣服侍。' |( i+ B) \8 A' g) {2 e; f- X
她何时开始懂得下厨的呢?在夫家不用做的事,回到父家反而洗手作羹汤。* R, [) Q: l9 p q3 H6 q: W
「爹地,怎样?合格吗?」她端上汤,站在我旁边,焦灼地等待我的评语。, u$ A, \5 Y! A! `, h- i3 `1 f
我看见她的模样,好像小时候拿成绩单给我看时的样子,我就忍不住笑了。: T: J7 a- q( a
「爹地,笑什么?很久没见过你笑了。」
! k3 ^ b0 f- m c+ g是的,很久没有笑容了。没有值得开怀的事。敏儿回来之后,好像回到从前一家三口快乐的日子。/ g( k2 J1 l$ b2 p, j
「敏儿,你也开朗了。想通了吗?什么时候回去?」& E4 j0 a+ \* Y1 k5 Q
「我一早想通了,决定永不回去。」1 ]# V4 y0 v! O
「不要说永不。」
( T' F+ G# F: O( N: q「爹地,你想赶我走吗?」) V2 M, I# @5 ^0 E, D
「噢,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想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t3 J K) C; a* h* p( W0 w
「还未想到那么远。」1 _2 Y1 Z: E( N
「总不能整天困在家里,年轻人要出去找朋友,寻开心。」
/ t( n6 k1 w! `: S2 |- z! c「那你呢?晚上你不开会就呆在家里,明天就是除夕,要开会吗?」
+ ~( b- d6 v) ~& J/ W公司开会是男人不回家的藉口。我没有。
8 g; V# B3 ?$ F4 i「我们去吃个除夕大餐,看烟火好吗?」1 S8 U6 F ^( p8 J
「太迟了,人家一早预订桌子,哪会有大餐等你吃?」
# }" C" h8 I$ b0 i4 l+ m' ^. y「让我试试。」6 v- x9 k( i7 s+ l. @/ p' A: ]
敏儿饭也不吃就打电话去,忙了几回,给她找到了。一间全城最贵、海景最佳的酒店,刚巧有人退订,就给她拿了过来。, Z6 w2 f- x" t: x) `8 R6 f6 P8 {3 l
「老爸,订了座,明天与你有约。」
/ \7 X6 s+ |8 s7 Y就这样,我和女儿在除夕夜有约。
# [9 M- _; T# v0 C0 N! S+ A) t$ R% c她不用我回家接她。她早上就出去,做头发、买晚装。在约定的时间,在酒店大堂,衣香鬓影之中,我看见一位绝色佳人,一幅透视的披肩,配搭露肩吊带低胸晚装。" Y& M, n$ x' C! a" J6 r
她雍容地站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把在场的男士们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我那个不堪的女婿,真是瞎了眼,你在那里能找到像我的女儿一样出众的女人?9 E7 R; p+ @* `2 A; v2 m% c1 A
我也楞住了,她对我微笑。我整饬衣襟领带,像个绅士,让女儿挽着臂弯,步入餐厅。% Q6 v9 H8 V; j; w
醉人的美酒,醉人的音乐,醉人的海港夜。
- H/ N+ P' J: v! `! @& i/ c她向我浅笑,笑的时候胸前微微起伏。拨弄頍前细碎的刘海是一条裸露的,白晢的玉臂。她把盘中的肉切成小块,放在嘴口,嘴嚼时,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的嘴动,和红唇上的油腻。她用餐巾抹一抹,拿出一管口红,在小镜盒子后面涂一涂。然后对我说:# F* [2 P5 Y4 C; z9 ^" R
「可以邀请我跳支舞吗?」" j0 e0 N) Z) p9 r. U* S
我看看,舞池无人。起来,扶起她,带她到舞池里,跳第一支舞。我带着醉意,与她贴得很近。我感觉她的气息呵在我脸上,她颈弯的香水的清香,沾到我的衣襟。
2 N( g) R& b5 o0 A舞池的人多起来了。她说:「老爸,这里人多,我们到我们房间去了。」; L. i$ K. T9 n8 v
「房间?」我不明所以。' ~0 i* J# d( n% t
「我们订了一个向海的房间看烟火,景观全城最佳。那里还有一瓶香槟等待我们品嚐。」
$ F2 N$ S3 n; D% v( `「我还不明白。」
3 U: n3 ?5 L7 l/ s4 A3 G/ V「你订这个晚餐包括在内的。我们走吧,放烟火的时间快到了。」
5 z3 |" m# ]) a. n敏儿拉住我的手,步入电梯,透过玻璃幕墙,维多利亚海港的夜色徐徐升上来。敏儿披着那件长披肩,倚在我旁。
: d, F0 _: a" z6 C! _; M% M我的心在想什么?我们正在做的事,不像是一对父女去看烟火,而有偷情的感觉。但是,我没有什么企图,我是个正人君子。我们两个人这一年内都饱尝痛楚,享受一下不是罪过。5 _9 H+ d2 J4 s
敏儿带我启门,应该说是我带她。她从镶亮片的小手袋里淘出房门吁匙,交给我。我启了门,她在前,我随着,进入了我们酒店的房间。1 M' u* g2 n5 c# n% G
我们将会在那里做些什么?当然是来看维港的烟火!但是,有一朵一朵的火焰,深藏在我们心底里的慾念,在我们肉体的互相接触的一刻,将会引爆,升到天上云间。
/ I) @5 Q( `) Y7 F) X0 o, p' X$ P等待烟火发射,尚未发射。我们孤男寡女在酒店房间,并排坐在一张在临海落地大窗前的沙发上,我问她为什么两夫妻不能和解,有没有想过回到你丈夫那里?
0 e+ S6 u+ A2 H她说,没有。" M) b' \4 C0 p1 o5 b- o) a
为什么?下了气,一人让一步,就要重修旧好。
7 V i* `$ l# ^& K- v2 [) L都是你的错。你太好人了,是个好丈夫,从没有搞过婚外情,对妈妈不离不弃,呵护备至,就算在妈妈病了那几年,不能满足你生理的需要,也没碰过别的女人。男人都应该像你一样?
4 s. |7 q0 _; ~( l Q她问我,妈妈说的是不是真的。除了妈妈之外,没有别的女人。: @3 z( ^4 v5 `4 L1 B5 R/ k
我说没有。从来没有。* e C" ]8 O$ B1 c! z" s% V
她说,所以不能接受那干过别的女人的丈夫碰她。她不能忍受三心两意的男人。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她爸爸,做个好爸爸,好丈夫。
, ]) h2 w7 W) N- H她婚姻的挫折,从来都只能向妈妈倾诉。但她走了,以后再没有人会听她说话。2 y% w1 N0 B( S" G8 Z
她哭了,哭得不可收拾。我把她紧紧地搂着,轻轻拍她光裸的肩和背,安慰她,我可怜的女儿。4 |' E0 H) Z9 [. X% K' k
她说,爹地,幸亏有你,容我留下来,我这个圣诞和新年不知怎样过。我的家没有了,你不收留就没有人要我了。
* j9 t1 p4 `, I「女儿别哭。」
6 W& l# T/ e" \0 z6 Q我替她擦去泪水,她像小时候,攀附着我,把她两条腿提起,搁在我的大腿上。她整晚从晚装激突出来的乳峰,压在我胸前,透过衬衣,嵌在我的胸前。从她的颈子鬓下,一阵幽香扑过来。安慰她的手,不意把细肩带拨了下来,让她的肩膀更裸露,更性感。4 G: X9 ~% |- }% q
没错,性感,是个诱惑的符号。一个父亲不能用如此眼光看女儿。而且,她是如此无助,软弱可怜的投在你怀里,要求你安慰,而你却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性感。$ y+ n$ C% _' T+ u4 c
窗外的焰火升起至窗前,灿烂。1 _% K' M' F% z
敏儿止住了抽泣,抬起一张美丽、青春的脸。
2 Y2 x, F) G7 l. e那个糟透了的家伙,瞎了眼,这么美丽动人的女人不懂珍惜,糟蹋了她。5 {) c$ i( u4 d6 C" X; a5 ]) p
那一张楚楚可怜的脸,仰望着我,一双樱唇微微的张合,在说着一些我听不到,也不明白的话。: c! p0 Z3 P* O2 k& Y7 f6 O
忽然,她站起来,拉高裙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两条玉臂绕住我的脖子,与我面对面。她的气息呼愈来愈近,喷在我脸上。! \1 m* j) k+ J
柔软的手在我身上爬,解开衬衣的钮扣,说:「看,沾了我的唇膏,有个唇印在衣领上不好看,我替你脱掉,不要弄脏。」
! |7 b2 C$ v( k- v4 n「不用了。」我说,想制止她。
2 V1 G1 T8 l* `: \* y但我只能坐着,心跳加促,瞪着眼看着她把我的衣襟打开。她的手探到衬衣下,轻轻抚拂我的胸膛。她的手滑溜而温暖。, `2 J8 r! x3 }6 l P5 ^
「爹地,老实告诉我。你寂寞吗?告诉我,我不是外人。」
M2 J$ g/ d7 R3 Y! b「我……」: d# {0 m( |% x, y
「我听到你说了。我寂寞,你也寂寞。是吗?我们都寂寞。有人说,两个寂寞的人在一起,如果不把对方的寂寞赶走,两个人会是更寂寞……」
% q! I% R- A( ^我明白了,一颗寂寞的心需要有个真实的女人来满足它。她说得对,她回来了,在我的身边,叫我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寂寞,如果我们不做一点东西的话,啊,那寂寞会是多么的可怕!4 l& _; k7 C: l* k
她站起来,在窗前站着,将低胸晚装徐徐褪下,细细的肩带从玉臂滑下来。* \; \& {6 U; j" A+ I
两个美丽的乳房跳了出来,像两朵烟火绽放。她转过身,用一个美妙的姿势,把小内裤脱去。她比妈妈有个更圆、更翘的臀儿。2 |/ ]! C5 Z A% s& q( E
别人不淮看,只给你看,我的爹地,她的唇儿微微的动,轻轻的说。, i& y8 v2 m r) ?
窗外,一朵一朵的烟火升起,爆发。7 y9 x/ q. s; M; z# L3 V
「爹地,我知道你寂寞,我也寂寞。给我,我是个女人,我也有需要。」. O. S4 D4 N6 D Y# ?
我的喉咙乾涩,不能说话。
: J! H3 y! F; K* _她俯下身,嘴儿向我凑过来,贴着我。
* i7 G! ]: I2 O7 Q# l, k3 V我深深的抽了一口气。我怎能在这个时刻推开我的女儿,对她说,不行。我不会吻你。这会伤了她的心。
" C5 D" t1 p7 y, f她闭上眼睛,唇儿贴着我。我心里在挣扎,要不要推开她,拒绝她,对她说我们不可以。还是爱她,吻她。
* }8 M2 \8 X, E终於,我吻了她。她不肯放开,要我把她的唇儿吻得湿润。可怜的孩子,她需要有个怜香惜玉的人。她需要有人爱她。
& ^" S7 h( ~ I+ T& \4 Q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这是几年来再次触到女人那两团敏感的嫩肉。我不敢去看,我这个正人君人竟会如此,和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这些……不应该作的事情。0 v% @+ \- N, v* P' H: z
在两个人的寂寞和迷惘中,我和我的女儿……我们竟然,不顾道德伦理的规范,脱下彼此的遮掩,复还原始,发生肉体的关系。
|6 ?+ y4 d( ~做爸爸的怎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4 _2 T0 d( J$ Q! o
我们的性器官接合在一起,那是继而发生的事。她的身体火烫般灼热,我的肉体有一股含忍不住的火头。我们把盈满的慾火倾倒在彼此的身上。
, q% n( F: ^ O- i+ {她引领我路,让我轻易就进入了她的芳草小径。她是何等的空虚,我来给她填补。4 X" _' D: Y2 o9 w
「噢……呀……」
# s# ~6 G, J' G3 O女儿的娇呼和呻吟曾令我想退缩,她眉头紧皱,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一边,咬着枕头的一角。搞不清楚她是痛苦还是兴奋,此刻,想悬崖马,从她的小屄里把我的东西抽出来。但己太迟了,她缠得太紧,我插得太深,两个肉体己紧紧地相连着,谁也分不开我们了。
. k( m$ F; @3 h5 ~9 P: u( o7 O「爹地,抱紧我。爹地,给我,给我……」! z# F$ G' n! Q8 j
我不能放开,更不能停,如像这身子不是我的,在她身上起伏。她紧紧的小屄,是久违了的女人的感觉。我哭了,为着自己的卑鄙。敏儿哀求着,也哭了,我们哭着,哭着做我们那一场的爱。
2 x1 J) n! j; ]; k3 _我沉下去,在她里面挤出最后一滴精液,颓然的压住女儿赤裸的身体,窗外的烟火仍然灿烂,然后我听到她在我耳畔,说:* ~1 {# L) p5 b7 z0 }* v+ i
「爹地,我以为你不会,比我想像中更好……」
+ N7 f" f; o b0 Y我承认,都是我错,我要负责。
$ o# a$ L$ \5 z6 d9 P7 k+ t寂寞的人儿,你生命一定缺少了些什么,你寻找拼图上那失落了的一块。
; o, {# g- v9 o `; l4 H- r" }谁是你需要的那一块?可能是在你生命里,忽然闯进到你的寂寞里的人,无论她是谁。, b* T. g8 ?; G, n8 Q5 i# ~" K. H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