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情的午夜（上）

goudahu

“今晚公司要开会吗……嗯，我知道了……没关系……小心点喔。”

挂线后，我禁不住叹一口气。
4 u9 L1 w7 B, m$ D) T
生日都不回来吃晚饭，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饶恕的，尽管你说的是怎样堂而皇之的藉口。
- I9 }" ^. t& T0 z' e. T4 B: |
. o. I1 u7 Y1 g! h下班后，我独自在旺角闹市游荡，身上什么都没带，携着的只是一个没灵魂的空壳。
3 D5 ]$ k( y' j: o) n) M5 @' Q
什么爱你一生，什么天长地久都是骗人的，跟你上一百次床后，就即使是怎样的好男人都会变脸，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 y; ~! e3 S7 i* G6 @5 _
有良心的到外面找外遇，美名为逢场作戏，没良心的索性换个新的来玩。
7 j$ U8 B- u. \5 Y7 [! \* j5 m
6 P- e+ A3 N) n5 I& I; N3 r5 C不要告诉我你是剩下的好男人，你没变坏只不过代表你没魅力，没有能力出去玩。
  w6 \- b; s8 Z/ U+ ~
" \1 T9 n$ c+ n2 B; ], }4 h; D24岁的我对一切都看透，没有人可以骗得到我。
# d' A0 n; h* p3 p& e4 O; ]9 j
) ~8 f+ M7 ~! _7 p  b$ S“咏芳，你是咏芳吗？”就在我于街上纳闷地逛着的同时，一把似曾相识但又已经非常久远的声音叫住了我。

回头一看，是你，志雄。
! ?8 u" o/ Y) E5 G
/ N. Z! M) G' ?9 u. T& X" W“很巧合呢，在这种地方碰上。”你搔一搔头，以带着羞涩的表情向我说。
2 E  Y5 Q5 s$ m* `
% Y! d* C4 @" `) S# J“是呢，很巧。”我作出一个陌生人最基本应有的微笑。

( S9 Z9 X0 Y" D, u2 C* u% j在散发浓烈咖啡因的咖啡店内，你点了西班牙咖啡，我要了一杯蓝山。
* P8 _+ v, J6 h( J3 I9 o
' N" C% z: Q& F7 k* |# i: y“很高兴可以碰上你。”看到你用吸管呷着点缀于咖啡上的白色雪糕球，眉开眼笑的对着我说出怀念的字句。我有一种惊讶的感觉，怎么一个出了社会几年的人，还可以保持一种这样的……纯朴。
- L4 i  r: R) J  b) o
直接来说，是幼稚。

) N4 V; ^$ t) U+ H“毕业以来都没见了，咏芳你还是一点没变。”你继续说。

我没变？我整个人都变了，只不过是你看不出来。
9 j9 b6 I/ S2 g7 d6 T0 C& L; Y
& p  p8 p& D2 K8 T, O$ [& o. P4 Z我礼貌地点一点头，回答：“志雄你也没变耶。”

“真是幸福的一天，可以看到你。”从你喜悦的神色，我感受到了一点点自豪，至少你的表情告诉了我，在我已经把你忘记得一干二净的今天，你心内还是有我。

虽然这是与我无关，但女人就是享受这种单纯的被爱。
: K3 N/ n: q3 s9 F; H8 k6 ]7 c* Y
) {" J: Z/ Z# [看着你喋喋不休地说出当年的琐碎往事，我面带笑意，笑的是你居然花那么多脑筋去记这种无聊的事。

) K4 F' @% P& s1 \“我早已忘记你了。”

的确，在中五的时候，我们曾有一段时间以男女朋友相称，这些一切对我来说早已成为微尘泡影，可是你那思念的表情却告诉了我，多年来从没有忘记当年那一段豆芽之恋。

真是没长大的人。
, p3 N5 L+ E" x: w& t: p% I
不过，即使是如何叫女人享受的说话，都总会有厌倦的一刻，听着你仍兴高采烈的高谈阔论，我开始想走。
' }) c$ u3 \: g3 |. q: I) J4 ?( C
4 N3 f! h) Y" @. e“不如……结帐吧？我赶时间……”我不留情面的说。

不过，在最重要的一刻，你居然说出叫我意外的一句。

5 ?( H( E9 e! _- K) c; {“对了，今天是咏芳的生日吧？该我来请客。”
: F& C4 q: }& e. S) S1 o
6 l* c' R) D/ U# C$ ~+ x# E- q小子，还记得今天嘛。

9 L* M  m. o5 c我嘴角一刹那泛起微微的笑意：“生日，就只是一杯咖啡吗？”

, [% ~- Y3 D6 W: M9 {  q3 Z' G) \“嗯？”
& k; R+ R1 j* m" {  |8 `
一个笨拙的回应，但在我眼中，这个回应倒带着半点可爱。
* k6 n9 u2 Y( R3 n* k1 {- H1 b5 H. E3 b/ @# o
“最少一顿晚餐吧？”我笑说。

“你……你愿意跟我吃晚饭？”你眼中散发出不可思议的目光。

“是啊，而且……要到你家煮……”

$ _8 Z1 k7 `1 d6 T3 X8年不见，你的家和你的人一样，毫无进步。
( C. e& a+ B5 n0 `" L0 j  o
& e" H+ z) |7 m3 ^4 ]# Q只不过，家人都移民外地，一个人住这种大屋，还说是不错的生活吧。
; r' m$ k6 g( _- h( c$ _* Z" C  w
, n% d, [0 Z7 W: v0 B为了要你更迷恋我，在厨房里我施展着女人独有的魔法，叫你啧啧称奇。

' e* W* n" ]! x4 f我知道，经过这一个晚上，你更忘不了我。
0 v5 P7 U4 C" i+ D' h
“咏芳煮的饭太好了……”晚饭，你赞口不绝。

“也没有啦。”对于这个预料中的结果，我带着迷人的微笑接受。
+ q5 F1 s9 j" ?! F: c" O
“还是一个人吗？”饭后，我在你家作不经意的四周张望，从家中孤陋的布置，我问了这个理所当然的问题。
" C( P) O: n7 P1 n
“是呀……”你落莫的回答。
- G7 D2 x- y1 x
: Y( k/ i: v: H5 k9 S“哦……为什么不找个女朋友？”我再次明知故问。

2 Z- D/ u) |3 m" G“哈……我这种闷蛋，哪里找得到……”你苦笑着说。
+ {" d- {+ j9 D3 b1 ]* j, \
8 L9 k0 M; C6 A# k7 e嘿……我心头一笑，这个我当然知道，8年前，我就领教过你的无能。
. k" ?7 q* w2 ^6 k. c
% y2 ^, A* }# z) n8 L( b  `+ _9 ?“加上……这么多年……我都还是……”你欲言又止。
0 O% H& p3 D% _6 h9 V
“是吗……我真不知道会那样伤害你……”我抱歉的低吟。

你摇一摇头：“没有啦，可以看到你活得快乐，我已经很高兴……”

还在装君子吗……我对你的故作坚强感到可笑，但我并没可怜你，而且更想狠狠地刺伤你。

“还可以啦，健强对我还好的。”我故意在你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对，是你同班同学的名字，当年他就在你的手中抢走我。
9 ?* A' \% y( |4 E
“是吗……那就好……”你仍旧苦笑。
  [+ _; c* W, `
没用的男人！我发出轻视的眼光。

“其实……当时是我不对……”我装着怅然若失的说。

“没有，是我不好，像这样闷蛋的男生，换了我是你，也会走……”你将一切罪名放在自己的身上。
( u7 f3 S  [8 L! o+ f* z; A
笨蛋……我轻蔑的一笑。

“不过……都8年了，这段时间你一个人怎么过？”我从椅子站起，走到你的身边。
, N# T/ @6 m( p3 c; U) c4 v
, t- T' G4 ?( `0 b1 {0 U# W“没啦，还不是一样，闷蛋有这种好处，习惯了闷……”
" Z% U8 M. }0 E1 }! m* j
“是吗……有没有想起我？”我发出调皮的笑容。
0 B( _' \+ R# r" d
& D4 ~$ E% I% g' H5 d2 J“当……当然有……”

5 q# u  ~! K- P  o( w“什么时候？”
, c) P* T) B  @
“什么时候……就是……”可能是一刻都没忘记我吧，你一时间选不出答案。
1 _+ N- L! M- r
+ N/ x5 U3 S( {0 x  W5 H% j“在……自渎的时候？”看着你无知的表情，我决定要玩弄你。
$ [1 ^' i1 d) j* U+ M
* N6 `6 X. n+ n“咏芳……你……说什么？”你不可置信地反问我，大慨你不会相信，中学时跟你踏步校园、说着绵绵情话的我，会说出这种下流的话。
% @7 q0 y! I8 T+ a5 \
  }. _6 D' O" C- z, n我从来不清纯，那只是你看到的幻象。
, n( y) }& P& z4 n  }! s
9 o2 h( g: R$ {) r+ m: d) R* @你一直只活在自我陶醉的世界。
# {- w$ d# e' |8 m
“你说一直没女朋友嘛，那一定……有自渎吧？”我继续追问你。
+ C0 G* F  [: j2 c/ @. q" O: p! d
“我……”
! C& }4 C( K) e$ A
( m8 T" L- R1 \5 S8 Q) j, E; Z5 n“不用害羞喔，都是大人了嘛，健强在我月经来的时候，每天都要我替他自渎。”我轻松的笑说。

) Q0 L! I4 r3 v6 I. E  G你的脸，一瞬间变得又红又绿，是不敢相信心中的女神会替别个男人打手枪吗？还是听到心中女神说出这话觉得兴奋？
$ M  n5 t( C( d! J2 Q
8 e# R' ^! W7 k6 C/ F我可以感到，你的呼吸变得急速。
: i- c7 S' Y  U2 v; U0 ~1 j
“你一直说想我，如果现在告诉我，从来没幻想我自渎，我会很失望。”我幽幽的说。

“有呀，我有……”看到我失落的表情，你生怕会伤害到我，紧张地说。

+ d& l) _; U% v1 E/ _# J真是白痴……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将头伸向你，以诱惑的声线说。

3 ?- f" f- r0 \& U' ^+ P& ~“什么时候……开始……”你双手打震，似在犹疑，应否将下贱的自己在我面前表白。
& a( N% M8 h7 B; v0 M
“是不是……我们拍拖的时候就有……”我小声问。

你没答话，只是点一点头。

, y; Q- x+ i+ N& N& H“那么为什么……你一直没……”
3 U; e, A0 V8 W  x: a; d, K. o
中学时代，我跟你一起半年，但你只吻过我的手臂。
  o; U% a; B* E" o
“我觉得……我们还小……而且……怕你生气……”你战战兢兢的回答。
1 y: Y, d, w! m- o5 a. g
# j' x* U* t3 ]5 J3 b哼……这算是好男人吗？将自己的胆怯放在我的身上，是最叫女人看不起的男人。
1 @4 z" s4 x- A5 H6 Y
1 T6 O9 \7 G9 j% w" E" j& [9 N“所以……你就宁愿在家中幻想我自渎，都不敢跟我……”

你拼命点头。
$ i" z  R( E  R+ H6 B
8 S; J6 \- l  L8 @- l1 \“那……你有没有幻想过……我的身体……”我以媚惑的语气说。
$ ]( e9 ~9 B' B& G
+ p- P( S' [; I) F* [& Q你再次看着我，脸上是一片不知所措。
0 S4 y' M; H" c
" [! a9 ?2 t  I# O8 b* F“想不想……证实一下……现实……跟幻想有什么不一样……”

# e1 o9 y, k- W  p- |7 }& ]- g你无言。
  e" p: x* ~4 Z/ N5 x2 i, K
我微微一笑，然后缓慢地将身上那深蓝色开胸的吊带拉下，慢慢一点点地，露出当中杏色的胸罩。
! C; `; S/ U- I( P" ^
- r( ~" |& V1 w7 M你在吞口水。

& |& H" \# L6 B3 T  z/ Q我用力挤压着乳房的脂肪，指尖沿着胸脯的形状向下滑，直到露出微啡的颜色。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思慕多年、梦中情人的乳房。”

我的指尖继续向下滑，直至露出大半乳晕，但一路小心翼翼地压着乳头，不让它在你的面前曝光。

“跟你……幻想的颜色……有没有分别？”我以恶魔的笑容问你。

你死命摇头。
+ V, `, ?- f5 ]; ?/ R
* o3 H! t8 a& |+ f1 p2 X“不会吧？你当时那么小，就这么色，去猜人家的乳头颜色？”我讥笑着。
* _$ |( t+ ^0 B
# ~% L) w9 f# }8 n6 S你面上又是一脸茫然。

6 A5 O/ u3 P7 e我继续玩弄你：“不要怕，我不是责怪你，青春期嘛，很正常的……”
0 W, x" Z5 Y! l0 z4 e) [
我将嘴唇贴近你的耳根，小声说：“当时，我也有幻想你的……”

你深呼吸一口气。
! }. T9 z5 |# k, o
$ }+ W2 a! N4 _  E/ T' w“那……今天可以让我证实一下吗……”
- F- K- U$ W4 l1 C' o3 u
( _- }+ i% i' B“证实……什么……”

3 q% h  L. g/ ~: \“我幻想的……跟现实……有多少差距……”

3 `- n* d; W7 |  I) B8 ?! n6 l( t“咏芳……”你以不可思议的眼光望着我，似乎明白我在愚弄你。

“的确……你猜的没错。”

& e" j' l& D5 C% p+ u& _: ?& ~我伸出手，慢慢到达你的裤链，然后轻轻地把那金属链拉下。
8 O2 X2 _* z) o& T' o1 S
- F) P/ ?) E! t“卡达卡达卡达……”
; ^& n7 Q7 e' H' _7 C
是一阵普通不过的声音，但配合你的呼吸，我可以感到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 b1 L3 b, C$ Q! M当从裤链打开的小洞露出那纯黑色男装内裤的片断，我已经可以看到，藏在里面的是一条早已涨得不可再硬的肉棒。

3 x* v+ _1 k3 w4 k/ w6 ~: z“嘻嘻。”

看到我不由自主地失笑出来，你带着羞耻的声线问我：“笑什么了？”
$ Q! W, |  _7 I) y  d
3 }" P% [0 ]3 e; o“没什么。”我摇一摇头：“只是觉得好玩。”
0 [0 ^2 O8 H5 ~" }' ~
  L5 V* o2 M2 \# I5 k& U8 M“好玩？”
  i+ M. o% q6 c
“嗯，幻想了几年的东西要揭晓了，当然会觉得兴奋。”

“是吗……”对于我明显把你视为玩具，你的表情有点扭曲，但眼内的欲望又告诉我不愿我停下来。
: I( `: {  o8 N) P
' A7 z+ ^" h# f' X% c) t, w真是犯贱的男人。
. G; o& }3 c: G* S4 F- Z
我轻轻在你的裤上抚摸，然后以半捉弄你的表情说：“很大啊，应该比我想像的大……”

: _, [+ ~$ b8 j  ?& ]: ]你再次吞咽。

我望着你那活像无助羔羊的双眼，手指头一弹一弹的在你的器官上跳动，在接连玩弄了好一会后，用拇指和食指尖轻轻夹起那黑色的布条，慢慢向下褪。

是一条不错的肉棒。
$ u! Z0 w& p: ^4 `$ W
. @- S( t* P. I- s! Z7 A/ D脱离内裤的束缚，你终于展露出来的器官有着无比的硬度，从牛仔裤那小小的洞口骄傲地挺立着，我用中指量了一量，然后以赞叹的语气说：“好大啊，比健强大多了。”
6 A! E/ G& X5 R7 Z( s' ~
你面上的，是一阵不应该出现在24岁男人面上的青涩。

- E" C4 v/ K% ^0 {, ]: B我用拇指和中指一环，然后围着你器官的顶端，慢慢地将包盖着前面的外皮向下褪。

眼前的，是一个大小仿如鸡蛋，赤红而又坚硬的男根顶端。

“好大哦……这个插进去，一定很舒服了。”我以诱惑的声线说。
- }6 I& j9 j- q2 P  U) Z
“咏芳……”
" Q4 s+ N" p7 l; J
“要不要……试试……”
2 ^+ z# ], L4 i) A
“咏芳……你已经有健强……我们不可以……”
) M% u8 `8 ^! ~  M
# d) n) w- B% i0 J# ]) [) U到最后一刻，你仍是如此的不成半器，我发觉，对你这种人根本不可以有半点怜恤之心。
1 I- X; X! [" f$ ?, D  H8 Y
3 y8 E% Z" t. t% E5 F+ D& L% z% i, [只有狠狠地去催毁你的心，粉碎你那自以为是的仁慈，才是你应有的下场。

“你很好人呢……但好人……不会有好报的啊……”我奸滑的笑说：“你还记得，当年分手前的一星期，也是我生日……那天我告诉你要跟家人庆祝，其实是骗你的……”

  R2 Q/ j' B. q4 I( v' O你的眼光变得空荡。

“那一天，健强来我家了，我们整个晚上都在做爱……”
/ {1 r! n8 P1 d! E
对于这个埋藏多年的残酷真相，你一瞬间被打进心死的谷底。
4 _" ]- z% }- T, h6 C
而从你变得死灰的绝望眼神，我得到的，是说不出的快感。

1 {7 Q5 X) _, e" ]: t7 U) X“健强……操得我好舒服哦……我想知道，你有没有他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