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停电,我今天下班比较早。我叫雷德·本森,雷德是雷德克尔的简写,我也不知道父母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么个名字,也许是从我祖母那里来的吧。8 i8 V) F) Q5 |' N# D
我在一家名叫XL-制造的机器制造工厂里做车工,薪水还不错,就是工作又脏又累,有些还得加班到很晚才能下班回家。
1 w: P* ?7 x7 M+ [% ?+ z& J 今天是周五,我上午11点左右就离开工厂了,平时我最少得到下午5点才能回家的。我知道我妻子萨丽会很高兴看到我提前回家的,因为我打算带她去凯悦饭店吃午饭,然后,按照我的想象,她得回报我点什么。: u3 t1 Z5 }- V! L7 c! o. `
快到家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幸福的回忆。我和萨丽结婚已经20年了,她嫁给我的时候才19岁,我也只有21岁。是啊,那时我们都还不太成熟,但我们还是急切地希望结婚,不像别人那样只谈恋爱不结婚。
8 N% @ Y1 q8 I$ h+ ?, h; W5 W- @/ o 在我家门口的车道上停着一辆车,是一辆雪佛兰·英帕拉,我不知道那是谁的车。看来萨丽有客人,但她在我们吃早饭的时候却没有提起过。早餐时间总是我们交流最多的时候,无论生活和工作有多么忙碌,我们总会在早餐时间谈到很多事情。既然她在吃早饭的时候没有跟我提起这个客人,那一定是个不期而至的临时造访者。我得看看这个客人是谁,怎么不提前打招呼就来了呢。( D6 s$ e- k) m' J% ~4 v
客厅里没有人,我穿过客厅走向卧室。我们卧室的门从来不关,我看到的场景让我几乎昏过去了,我妻子正被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猛烈地奸淫着。萨丽的双腿被那家伙架在肩膀上,粗大的阴茎插在她湿润的肉穴里,光裸的屁股前后快速耸动着,两个人肉体的碰撞声在屋子里回荡着。) ?4 u2 p! t; B/ z) X- `
突然,他们发现我站在门口,萨丽尖声叫了起来:「雷德!」, O8 S+ w9 n0 h
没说一个字,我转身走出了卧室。开着车来到我非常喜欢的一家酒吧,我需要借酒浇愁啊。
4 R; ~; {: t" e 两个小时以后,萨丽终于在酒吧里找到了我。她走到我的身后,在我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叫了起来:「上帝啊!」3 }$ R1 n8 g+ s X4 N
「真抱歉,打扰你了。」1 b6 a# A7 e& e1 w; i1 @# ]+ L
她说道:「我们能谈谈吗?」
$ y& W" h$ ^, r, `* Q9 [ 我转过身,气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我的脸已经有些浮肿了。看到我的那个样子,她意识到她碰到大麻烦了,看来再说什么借口也不管用了。# f* l2 M( B: \. D; v' }
「肏你!」! ^$ M* ^0 ^4 a7 D3 \
我说道,带着讽刺意味。3 Y x& g) O3 W& g, C
「雷德,我非常抱歉让你看到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坦率地说,那并不是我们夫妻的世界末日。我和他只是性交关系,没有爱情,不会长期纠缠,也没有任何承诺,除了做爱,再无其他瓜葛。」
. |* \# i. E( o- C" Y 萨丽跟我说道。; ~6 }6 L8 d; Y
站在10英尺以外的酒保一直在偷听我们的谈话,但却装做什么也没听见。
3 U' G# s$ @' L( d 「如果你不知道这件事,也就不会感觉受到了伤害。我从来也不会向你隐瞒什么,雷德,我永远都不会那么做。那只是性交而已,因为我希望得到比你给我的更多的性高潮。我需要更多,就是这样。」
7 @5 O) ~% Z1 L# N. f8 | 「那你他妈的干吗还跑到这里来?快滚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 a' R/ a% G# x% o# D1 b 我说道,「你来之前,我一个人待着挺好的。你快离开吧,让我一个人待着。快他妈离开我!」
; _/ k; E& j4 L$ ~% T4 C+ c 「雷德,快醒醒!你喝醉了,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拜托!」
8 E0 G2 E9 R" A2 x f( g 看来她现在真的很担心我,我有点得意了。但是她还远没有达到让我能够原谅的程度。
9 t- n2 a3 C8 Z- _ 「我不会为了那个男人离开你,也不会为了任何男人离开你,你永远都是我的男人。」2 D& C7 o: f# {: @1 t
她说道,努力安慰着我:「我爱你,雷德克尔,我会永远爱你。但是我也需要你明白我到这里来找你的目的。我会像以前那样对你好,甚至比以前更好,但我也需要有自己的一点点小事情,好吗?」
( @- m8 j$ ~" R; V- O$ d, h 我惊呆了。我感觉非常受伤,也很想发疯!我不知道该怎么发泄,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然后说道:「你问我『好吗?』你他妈疯了吗?不,我不好!我受到了伤害,充满了仇恨!我不知道该怎么把我的心情表达得更清楚一些。」9 t- K7 |/ o5 V( N$ M
「雷德,我刚才已经说了对不起了。我的确、的确没有想让你看到那样的场景。上帝啊,那样对你还说的确太残酷了一些。我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粗心。雷德克尔,我求你了,跟我回家吧,求你了!现在,我要把你带回家,帮助你忘掉刚才看到的事情。你会看到一切都很美好。来吧,把一切都交给我处理吧。」
6 q# i' W0 W$ _4 j 她似乎说服了我,我也不再想和她争辩。我的头脑、甚至灵魂都在无目的地游荡着,我想不明白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我得好好想想。
; Z! f( g" X1 @5 N/ Q 「把一切都交给你处理?我还会信任你吗?我不这么认为。」
4 s3 b* \2 G" P D 我说道。
. t" s) f3 ]) Y2 ]% f: }& w 我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她给毁了。她给我戴上了绿帽子,却希望我喜欢她给我这样的安排,至少希望我接受现实。而且,就像她刚才所说,她还会继续和别人做爱的。* G8 r) ^& {* R2 w$ s. n% t6 \
我们夫妻有一个女儿,已经长大,现在和她丈夫及5个月大的孩子生活在东海岸。我非常担心我们夫妻之间发生的问题会影响到她,我怎么能让女儿知道我现在是个绿帽老公呢?不!让我的女儿珍妮知道这样屈辱的事情实在超出了我所能容忍的范围。
! m3 J% R& Y4 c 我感觉非常迷茫、害怕、愤怒和悲伤,和我共同生活了20年的妻子已经不爱我了。她说她爱我,但是其实她并不爱。她能跟别的男人上床,而且用那种口气跟我说那些事情,就说明她已经不爱我了。她出去和别的男人约会,却让我像小孩子一样乖乖地在家里等着,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女人?我要好好思考一下了。
7 l) z7 q: @( O6 B; R8 N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我怎么就没有事先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现在想起来,以前还是有一些蛛丝马迹的。我决定立刻给我的女儿珍妮打电话,我不能让她妈妈先把这事告诉她,谁知道她会怎么对女儿说呢。珍妮必须明白,她的老爸并不是一个软弱、好欺负的家伙。6 D5 s: h' H# J; P+ d s
我心里已经很清楚,我们的婚姻算是完了,我妻子早晚也得明白这一点。
% g7 k, w( a# P% P# f ^9 B 我还不能确定是否应该立刻从家里搬出去,这种方式往往是表示我们的婚姻已经不可救药了。但是,即使出现什么奇迹让我们的婚姻可以继续下去,我深受创伤的心灵也很难没有烙印的。我已经决定,我再也不会和她做爱了。她说我从来就没有满足过她,那么她跟我做爱就是为了尽做妻子的义务,让我得到一些安慰,我再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 Q9 [' h! U% k1 ?& ?' g+ I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里的,我不记得是我开的车。她跟我说第二天再去取我的车。回到家后,我艰难地爬上楼,感觉那个曾经充满快乐的卧室现在就像个行刑室。2 N/ H) {. M6 r# z; K$ t& U
「来吧,宝贝,让妈妈弄得你舒服一点。」7 c- e/ G1 u7 H! [/ \1 U
她说道。
4 i/ q3 [& P& J+ O& Z }% U2 l3 e 我看着她,仿佛看着一个疯子。5 o9 @: W$ F& G; J# q. J
「雷德?你还好吗,宝贝?」' I; @% g6 B, M
我感觉胃里非常不舒服:「不,我不好,萨丽。」
7 w( s: `0 _) r* n2 s 我轻声说道:「我……我的……」 g; i' ]% l, C# `
「我知道,我知道,你受到了伤害。是我伤害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我痛苦的心情。我会弥补你的,就在现在,我的老公。我会好好为你服务的,亲爱的。我向你保证。」
' C. I+ `% B- W; I- J 她笑着说道,似乎感觉到她能控制局势。' S' q& B7 q8 [' E1 d( j9 z
我能感觉到她的想法,也能看出来。但是,她错了。
5 B; v" T2 {7 J& z/ y: n# g% S! W/ t 「萨丽,就在半个小时前,你还说过,我从来就没有满足过你,你说的是真的吗?」7 N, T/ O/ E! X& z: q8 ?8 |% a; d! `' D
我问道。
+ n6 A$ T7 |/ p0 {5 R 「雷德,我是说过,但那是欠考虑的说法。你当然能让我满足。那只是我需要……」
- U) q* W) W8 L3 }( f 「『你需要的比我给你的更多』,这是你要说的话吧?也就是说我不能满足你喽?」
! K+ g' {$ U4 O, w 「嗯……」
2 V, d& w. I% G: t 「萨丽,我不会接受你仅仅是因为尽妻子义务而和我做爱的,我需要真正的爱情和激情。今后,我不会再为自己的性欲而打扰你了,不会再和你有不能满足你需求的性爱了。」
8 J; T$ @% p( u* v 我说道。3 ]: D4 _% f# f- x4 } z( j5 S
我是不是疯了?我已经毁掉了我和她之间联系的桥梁。我告诉她我们之间的性生活已经完了,我不希望再和她有这样的关系。但是,离婚,我真的要和她离婚吗?我为什么不能确定这个问题呢?她既然这么看轻我,那我怎么能跟这样的女人继续生活下去呢?
. p8 B9 {; n+ H/ L% ? 「雷德,我们当然还要有性生活。而且,我们的性生活并不是因为什么怜悯之类的原因。我真的很爱你,我不爱任何其他男人,包括罗德·威尔森,他也明白这一点。你必须相信我。」% M/ G9 ^+ J7 k% A/ T! a Z" {
萨丽说道:「来吧,我们上楼去,去卧室里,让我向你证明我有多爱你。你会明白那绝对不是什么尽义务的性爱,那是我们最激情最快乐的性爱。」: [/ K" T$ `) p# G4 Z# s/ Z/ p3 a
「不。」* U- v, Q! g0 |) M# E$ ?
我说道。2 B* s- n T8 |5 i6 C; p0 Z
「雷德……」
+ N/ H/ y# J/ _$ ?9 B 「我说了,不,萨丽,我说的是不,永远不可能了。我还有自己的一点自尊吧,萨丽。我再不想做你情人开玩笑的把柄,让那个被你带上我们床上的混蛋嘲笑我得到的只你怜悯的性爱!」
, ?. e. R2 c! q, h- z4 F& I 说着,我提高了嗓音:「从现在开始,我就睡在我们女儿的房间里了。」
) W- _; I% t% H3 ]8 ? 「明天就是周六了,我得好好想想,做出自己的决定。在过去和你生活的这么多年里,我爱你超过爱自己的生命。我觉得你也能感觉得到。现在,我觉得我只做对了一半。」6 ^" ~8 X/ Q* l0 A, Y& R
我说道:「我怀疑,你和你的情人现在对我只有蔑视。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付出代价的。你记住我的话把,萨丽。等哪一天我找他算帐的时候你最好离远点。我保证早晚会收拾他的。」$ T# F7 W9 b; s. I, z* V% O( P; |
「雷德,罗德是个很好的人。他和我只是身体上相互需要而已,我们之间并没有感情,没有爱情。我一直在跟你强调这一点,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只是需要我的身体,仅此而已!」5 {& M" _1 i) y; p+ L6 O2 H
我真的不敢相信她说的话,结婚这么多年,她可不是个愚蠢的女人。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她真的那么愚蠢的话,她怎么可能隐瞒我她偷情的事情呢?那么,就是我自己是个傻瓜了?是啊,我觉得我的确比她傻。
; ~" |7 I. ?/ Q. f6 o 她想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拽上楼,但我甩开了她,转身径直朝后院走去。路过厨房的时候,我从冰箱里拿了罐啤酒:「肏你!」
, N' d' l- B# _ w& i' x4 o 我骂了一句。1 e! ~" z0 E3 F# F
萨丽似乎有点害怕,我想我的表情也的确够可怕的。她不再纠缠我,也不在解释她的事情,但她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可是我是背朝着她往外走,没有看到她伤心的样子。
" ^* A6 n9 X& o8 i6 a6 w( U; A 发现萨丽奸情的那个晚上,我家的房子里像死一样寂静。到了早上,当阳光照进我女儿房间的时候,我才从似睡非睡的状态中彻底清醒过来。前几天萨丽就把女儿房间的窗帘取下来准备洗了,可是这么多天了她还是没有洗。刺眼的阳光让我无法再睡下去,只好起了床。这时才6点5分。
: n, p, K: @5 ^# |; y0 E 萨丽仍然沉睡着。我很高兴,这样就没人来打扰我了。这么早起来干点什么呢?还是先把院子收拾一下吧。虽然天气很热,但我需要用汗水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需要用繁重而机械的体力活赶跑我心中的烦恼。同时,我也需要时间思考规划自己今后的生活。
9 V5 ], U# G- N0 ? 当我坐在餐桌边喝第二杯咖啡的时候,萨丽从楼上的卧室出来,走下楼梯,朝我走过来:「雷德?」
5 v, y1 L3 P' L G 「嗯,萨丽,我骗不了你,我就是这样,是个怯懦的丈夫。」" n1 V- t1 z7 N$ N
我说道,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一些。
. g5 \! O' V7 s0 ]5 s, N# m% r 「雷德,别说了。你并不怯懦,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其他任何人,你都不是个怯懦的人。雷德,你还好吧,我有点害怕。」
1 D6 }; B7 g9 ~9 f 萨丽说道。
6 |4 J5 J& ~- Z- Q* B 「你觉得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吗?」
$ O, f/ q4 B+ G$ B% h8 i 我说道:「你从你说的那个好家伙罗德那里得到了你需要的东西。从我看来,你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我和你在一起,你也可以有情人,我不和你在一起,你也可以有情人。对吗?」& n S! K) ?& ^& t" u
「雷德,不是这样的。」
) p8 d5 |! ~: J( f; F( `3 n( S 她说道:「完全不是这样的。」7 ?: n7 G& s% \. Y, d
「哦?那是什么样的呢?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会放弃他吗?还会去找其他男人吗?我说错了吗?」
* ~! k8 k g+ x3 I c4 o# t: q 「雷德,你没明白我的……」
! M" u/ ^) r0 {% T$ b! Z _0 u* i 「行了,我还要去收拾院子呢,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T' K2 W- _6 i" v0 J) @
说完,我站起来,端着我的背子朝院子里走去。
, S& g2 z# D& Q 对我来说,周六周日都只是个符号,已经没有任何温情的感觉了。她待在家里,我也待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我们也不说话。我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请了一周的假,但我并没有告诉我老婆这个不要脸的婊子。我知道我已经无法集中精力工作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度过今后的日子了。现在唯一让我高兴的事情是,现在院子已经收拾得很漂亮了。
4 ~; @ W- r& @ 到了发现妻子奸情的第三天,也就是周一,我感觉心情更糟糕了。我继续在院子里干活,天气好热啊,干了一会儿我就口干舌燥,不得不躲在门廊里休息。, j* w1 I) E. U, \% C) U' m; r& y
就在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休息的时候,我听到了电话铃声,然后就听到我妻子在厨房里接了电话。
. [; k$ E6 l/ N# X 「喂……哦……不,我不能跟你聊了……不,我们先别这么热乎了……不,不,我是说……他很伤心……真的非常非常伤心,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跑去和你做爱……不,你先自己照顾自己吧……自慰吧……不,我不知道……要等待多长时间……但是,他……你听着,他下周才去上班呢……对,对,也许到那时……只是也许啊……我可不想失去这个家庭,所以你别这样逼我,你别多想……是他在养活我,是你让我得到最大的性快乐……当然是生活最重要啊……」
2 ?9 ]) l) h0 ^: `7 Q6 n# C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挂断电话后,她从厨房的窗口看到了站在门廊里的我,一下用手捂住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满身尘土,一身臭汗,满心愤怒。我跑到楼上,收拾着我的行李。等我跑下楼后,萨丽跑过来拦住了我。7 N' Z5 t; r1 `9 B* {+ f
「雷德!你干吗啊?」
( m. u1 }" D2 l, i- J8 D2 M, l 萨丽气喘吁吁地说道。' K/ z+ U1 z y# x% e( p
我转过身,对她咆哮道:「叫你那个大鸡巴的混蛋和你一起生活吧!」& y1 ^% l9 L# Y- g
在我将行李装到我的小皮卡上的时候,萨丽一直跟我叨唠着,试图劝说我别走,但我根本不听她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让她别烦我。最后,当我开车驶出我家门口车道的时候,我看到她流下了眼泪。哼!那是贪婪的眼泪,绝不是悲伤的泪水。我才不会被她所迷惑呢!6 S# T7 l: l( g2 l% r* c
来到我经常光顾的酒吧斯康德瑞尔,正好碰到我的一个朋友。「嗨,雷德,近来怎么样啊?今天怎么没上班?今天可是周一啊。」
% Q; q2 u. k$ k0 I 他说着,拍拍我的后背。
, {1 B* j: G; G2 p 「不上班,我请假了。碰到些麻烦。」7 P. h! O4 X, W
我说道。8 W: Z; A8 ?) A
我的朋友叫格兰杰,是这家酒吧的老板,他跟我坐在酒吧里一直聊到晚上,我们一起大概喝了有一百杯酒。最后,他为我斟上最后一杯酒,说道:「雷德,最后一杯了啊。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女人就是这样。我之所以爱我的狗,就是因为我知道它一定对我是忠诚的,但女人就不是这样了。」7 P6 C$ O: a4 D7 G
「是啊,我觉得你说得对。」
# o5 M; t; l0 v# C& S% ] 我说着,已经半醉了。) v1 R# x% l8 d* z- O; n4 ~
「你说说,女人和狗,哪个更爱你?」' T% H5 R2 T. H9 O# Y3 ^3 I
「什么?」
) m. x' {' ?* j c 「你还不想承认吗?看看你的卡车,看看你在这个酷热的天气里都遭遇了什么就知道答案了。」$ f* x- P% h) R8 k o, J* c
格兰杰说道。
- `( g4 M* K- b% D% t6 {8 ?# m+ k 「好吧,好吧,那你说说该怎么办?」6 d% g: b i4 V
「哈哈,你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要好好照顾你啊。」/ e" J! J* h- J2 g& d
我们都有些醉了,时间已经到了凌晨2点20分,虽然已经醉了,但我情绪却很亢奋。
; `( ?7 H! C" ~$ K: _1 f L# m 「想找点乐子吗?」
" P. O& g2 x( v/ D* S 格兰杰说道。这时他的酒吧已经打烊了,他走过去关大门。
/ R; D$ y/ w% W 「什么?已经凌晨2点了啊。」! y; g8 P2 U7 P) `+ A2 q& D5 t
我说着,脚步有些踉跄地跟在他身后。
- e/ S/ n4 `* \ j( Q 「我认识几个女人,她们后半夜也做生意呢。我想得给你找点快乐的事情来抚慰你受伤的心灵。」
2 q! j! t0 I1 x6 Z9 L' J 说着,格兰杰开始拨电话。) N% u5 e0 y6 {3 \8 e
「哦,我肏,管他呢!走,我们就去找她们。得花多少钱啊?」8 e0 w& _) U: \' F- B, K# @
我问道。
m; G' @. ^7 |# f0 W 「别担心,今天我请你。下次你再回请我好了。」$ }% y( _" o# \ O! s6 g0 v1 O
「那好,就这样定了。」
+ P! v/ |7 w2 u( K/ J! ]4 r& \ 我回答道。
+ o" R4 v/ D5 x 半个小时以后,门铃响了起来,格兰杰跑去开门。我依然坐在桌子旁边,在喝着我的第三杯咖啡。听见门口有几个人的说话声,接着就看见有两个妓女和格兰杰一起走了进来。那个个子高一点的妓女看到我,脸上充满了怜悯的表情,对我说道:「你好啊,先生,我叫凯丽。」
- Y! l: r. d, d* } 「你好,我叫雷德。」
- o d; P4 H+ R8 K: c 这女人好漂亮啊,虽然并不年轻了,但依然非常美。她身材苗条、高挑,大概有一米七左右。黑色的头发,橄榄色的皮肤,也许是意大利裔的女人。另一个女人显然是格兰杰的相好,是个金发碧眼的女人,稍有些胖,但非常性感,乳房和屁股都很丰满,无疑是个非常吸引男人的女人。% \. x- D3 x8 x6 O
几个人相互寒暄了几句后,格兰杰就把我们带到酒吧后面的一间卧室里,宣布说,今天晚上我们要过通宵,明天的早餐时间是上午9点。说完,他就大笑起来,每个人都跟着大笑着,也包括我。这时,我已经不再考虑萨丽的事情,因为我已经完全被凯丽吸引住了。
# b+ _0 e, ^% e& z5 g# N) q5 P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更是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新认识的女人身上。凯丽吸吮着我的阴茎,骑在我身上拼命地耸动着,用她性感妖娆的肉体刺激着我的神经。尽管我已经几乎酩酊大醉了,但还是在她的刺激下得到了特别舒服的享受。/ H8 j0 i, C9 e4 d( `3 W
在和她做爱的过程中,我呻吟着、大笑着、吼叫着,彻底背叛了我那个不忠的混蛋妻子,把我的满腔仇恨全部汇成汹涌的精液射进凯丽的阴道里。完事后,我枕着这个漂亮女人的乳房,让她的柔情和性感的身体抚慰着我痛苦的心灵。在我的生命历程中,这样的夜晚是陌生的,这样的性交也是从未有过的。这样夜晚将彻底改变我的生活,但我当时并不知道。
- p9 m( O' a" F% g2 V* x 如上所述,跟格兰杰和那两个妓女狂欢淫乱的那个晚上改变了我的观念和生活,问题是我并没有意识到那个夜晚将怎么改变我。凯丽这个突然和我有了性关系的女人,是那么可爱、性感、迷人,但我和她能有什么结果呢?我还是个婚姻中的男人啊,我将怎么面对那个仍然是我妻子的女人呢?和她离婚吗?( l8 N1 d% l9 N
当然有这样的可能,完全有这样的可能。也许不离婚?但我怎么能容忍她和别的男人保持性关系呢?但是,格兰杰劝说我还是回家去,去监视她和那个男人的无耻行经,而他和他的朋友将想办法帮我教训那一对狗男女。
" p4 U8 I% N3 o% m) _. u 于是,我打算留心观察我妻子和她情人的动向,并在家里的电话机上安装了窃听器。在跟格兰杰和那两个女人一起玩了两天两夜后,我终于在周三的晚上重新回到了家里。我那不忠的妻子似乎很高兴我重新回到了家里。+ Z( }" |( N1 {' p" r
她站在门口迎接我,她知道我要回来,因为我事先给她打了电话。
& Y) E' M) p, I% @+ k 「上帝啊!你终于回来了啊,雷德克尔。你不会再走了吧?告诉我啊。」7 m l6 q" o9 U. u1 m
我能看出来,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真的很激动。事实上,她肯定是害怕了,她害怕我离开她。5 s& R: H) n( p* D* ?' ^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在和他肏屄啊?」/ I/ u6 N; ^2 p: y; d& y: K' e, D3 L
我说道。/ i f4 |3 I7 g
「雷德克尔,你别胡说!我一直在等你,一直盼望、祈祷你快点回来。」
& y* \9 c& u' j' ^( D. s# E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相信她,但我应该是相信了她,因为她一定很害怕我不再给她机会,所以这几天不敢跟那个混蛋联系了吧。
; R. h% U: Z) J* ]: e 她受到了伤害,我想她一定非常担心我们的婚姻。但是,我也受到了伤害,我的伤心她能理解吗?5 ^: J- N8 X( M2 ~0 ?8 _* h
她过来拥抱了我,我没有拒绝她,但她没有亲吻我。我想她至少应该知道我没那么好糊弄。「我还不知道在不在家住,萨丽,我还没决定呢。我回到家,就是想看看是否还有什么机会能否挽救我们的婚姻。」2 r, p6 t$ h; o, F
我说道:「但是,我也告诉你啊,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继续给我戴绿帽子,那我们就彻底完了,连朋友也没得做。我已经请了一周的假,今天是周三,我还有几天要待在家里呢。」; J# T' I, H0 l! \# I& o
其实,我说「还没决定」那只是个谎言,而且我也并不害怕告诉她我真实的想法,我没有直接说出来,只是觉得她和他那个混蛋情人伤害我那么大,我也要让他们觉得不舒服。而且,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说,从她的态度我完全看得出,她和她的情人肯定还有联系。但是,管他呢,现在我也想跟他们斗斗,毕竟我也有了自己的支持者。+ e9 H- m+ L8 I m9 i) J9 W- n) G
尽管萨丽不愿意,我还是继续住在我女儿珍妮以前住的房间里。萨丽还是想用她的温情和美丽来打动我,而且她几乎就成功了。说实在的,尽管到了这个年龄,她仍然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当年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被她迷住了,现在我依然很迷恋她。6 A5 `( X0 c: E: E! Q7 H3 k& `
时光在平静中度过,已经到了周五的下午,这时正好我一个人在家,有机会在电话上做手脚。我鼓捣了半天,终于装好了窃听器。现在,不管她跟谁通话,不管她和别人有什么打算,我都能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得到情报。当然,不是我直接得到,而是通过格兰杰的朋友亨利,是他给我提供的设备,并通过他才能知道我妻子通话的具体内容。
5 ^% m& K" J# D7 l7 i 周一,我去上班,整整忙了一天。但我非常想知道那个窃听器录下了什么情况。问了亨利后得知,除了一些正常的来电外,还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亨利叫我安装的那个小设备效果很不错,他是专门学电子通讯的,曾经在当地的电信公司工作过。0 B/ j# W9 z! }' X8 L; B
回到家,萨丽和我重新开始说话,但也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家务事,我觉得自己也没必要非得装B不可,但我们之间的情感显然已经非常疏远了。在后来的几个星期里,我们甚至还有过两次性生活,尽管打破了我自己不再跟她有任何接触的誓言,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x3 H9 Y9 k* e
那两次性生活事先也没有什么心理准备,完全是偶然而为之的,而且都是萨丽主动的。但我的确也是个性欲非常旺盛的家伙,或者说我的意志比较脆弱,管他呢!
# A5 X/ n6 _$ l# i7 m( b6 O1 ?" n 这天,我们坐在餐桌边吃饭,她开口说道:「喂,雷德?」
, [0 ^+ V- W' G$ q1 X* S 「什么事?萨丽。」
! q6 }' r; H" @ 「雷德,你从上次跑出去后,回来已经一个多月了,可是我们一直都没有好好聊过。现在能聊聊吗?你愿意吗?」
6 H9 T* y: p6 p( j 在我离家的那段时间里,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回来以后,也一直和那个叫凯丽的妓女保持着联系。我和凯丽的关系已经相当融洽,虽然在那次跟格兰杰一起和那两个妓女疯狂做爱后我和凯丽再也没有发生过性关系,但仍然见过几次面,在一起吃过饭,她给了我不少心灵上的安慰。
% p6 X( n/ u1 H+ o 我不以为然地回答道:「其实我们已经聊过一些了,萨丽。我知道,在过去几周里,我们的关系有点紧张,所以现在聊聊也不错。」
1 f/ N ?. ~5 Z7 b 但是,我们俩在餐桌前相对而坐,眼睛都看着面前的茶杯,都不说话。可怕的沉默。
; s0 H% [2 S# x6 p2 i% t# ^5 ? 「说啊,萨丽,你先说吧。」8 T: g) ` E2 o& t6 [9 B
「雷德,首先,我想再次为我所做的事情向你表示歉意。」3 ?' m( F. R( {6 {7 U
她说道:「我的行为是不道德和不可原谅的,包括我说过的话。但是,我还想请求你的原谅,即使现在你不愿意,也希望你将来能原谅我。」. }' m( V1 d; `2 W& V4 [2 ^
「我可以接受你的道歉,萨丽。可是,我怎么知道你以后是否还会和他后者别的男人做爱呢?我是说,如果以后我还是不能让你得到性满足的话,那你怎么和我平静地生活在一起呢?你怎么解释那天你跟那个男人在电话里说的话?你跟他说我只是你的饭票而已。」! W7 _6 b* Q: a" J T# }$ T6 @
「哎呀,我的上帝啊,不是这样的,雷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说。噢,等等,我也许知道为什么那么说。我那样说的意思是,你是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照顾我的男人,是你让我有安全感,是你给我提供衣服和食物,所以,我跟他说你是我的饭票。但这些还不是我们婚姻的全部,雷德克尔,你对我来说,对我们的家庭来说,是不可或缺的,是最宝贵的。」% e" X! K! s4 {: j( B0 ]6 d
「那他呢?那个男人对你是什么呢?」
; C( y, j% ^2 A 「什么都不是啊,雷德。以前他对我没意义,现在对我也没意义,我知道你一定会明白这一点的。」4 N3 G5 g: K* E) X& R( j2 @7 g) W
「可是,那天在电话里,你都跟他约好了再次做爱的时间了呢。你现在说你不会去找他了吗?」
& g6 b# ?1 j+ r, P3 a 「对啊,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的丈夫,再也不会了,永远都不会了!」
; d- M, H+ V9 l) }- w 「那么,如果我决定原谅你、忘记那件事的话,以后就再也不会发现你和他或者别的男人发生任何不轨事情了吗?」; [# q# @# H0 P1 u9 _8 y
「是的,再也不会了。」# e9 t% d1 m5 D. [8 r! |
她说话的声音非常大,震得我差点从椅子上摔到地板上。她看我尴尬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我说了不会,绝对不会,永远不会,我永远也不会背叛你的,雷德克尔。」& g6 ~- d; F$ L, F j8 S
我听着,思考着。是的,我明白,有些男人大概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痛苦,那是因为他们不像我这样爱之深,痛之切。我的需要、我的情感、我的梦想都迷失在我如大海般波涛汹涌的泪水中。我的心被妻子的出轨行为撕扯成了碎片,但我不需要怜悯。我在想,我应该再给她一次机会。7 F) s0 L! }# `. a! P5 e
我伸出了手,她握住它。我把她朝我跟前拉,她跪在了我的身前。我双手捧住她的脸。8 L" z1 x1 s9 s9 Y) n: z
「萨丽,我很想相信你,我相信你。可是,我不知道我能否相信你,我也不知道我能否原谅你,至少在现在还不知道。也不知道能否满足你……另外,我对自己能否学会继续信任你而感到失望。但是从我自身来说,我还是爱着你的。尽管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痛苦的事情,但我对你的感情却没有改变过。我想再做些努力。」5 p* P1 U0 }$ x! Q
我说道,感觉爱的情意重新回到了我的心里,但我身体仍然在害怕和惶惑中瑟瑟发抖。
/ S4 g- f1 Q: B3 y& Z! p3 ?: ~ 「噢,我的上帝啊!」
8 j$ J9 m+ {( ?6 [6 ]0 a8 N 萨丽尖叫了一声,大笑着扑进我的怀里。我们亲吻着紧紧拥抱在一起,一时间似乎所有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我们重新找回了爱情,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M+ m/ E" K# F- p
过了一会儿,我放开了她,因为我还有些话要说:「萨丽,我还需要多说一句话,而你要相信我,你真的要相信我,萨丽,萨丽,如果我说错了,如果你背叛了我……」
5 K# M J2 C3 F4 } 我停下来,盯着她的眼睛:「我告诉你吧,即使世界上最高的山峰都没有我的复仇的怒火高。你听见了吗,萨丽?我说清楚了吗?你相信我吗?我再也不愿意受到像这次这样的伤害了,你知道吗?」, J- z# Y. n# p" @2 }
「是的,我亲爱的,我明白。」" v6 j& f& {3 A$ Q# v# f# ?& a, M
她说道。
; c6 }# [: g# n6 [8 ]. ]9 `/ x 我知道,这个时候她的回答一定是发自内心的,但我不知道她以后在别的时间、别的地方又会抵御不住别人的诱惑。我心里存有疑虑,虽然充满希望,但还是心存疑虑。% `3 J% D ~6 j0 M3 P! X
第二天,我去找了格兰杰和亨利,我要他们暂时停止监视萨丽,如果萨丽不再和那个男人联系的话。但我让他们继续寻找那个男人的各种信息,我想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那个家伙。0 e+ U7 p) a- \! u
「亨利,能找到所需要的东西吗?」
1 C9 y9 e ]: W% o" I) A 我看着他问道。
7 W s& _/ }( t 「那家伙确实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是吗?」
# `9 m) d& M5 p0 a 他说道:「我当然能找到你所需要的东西。即使他胆敢在人行道上吐口痰,我都会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的,他做了任何坏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 m8 v1 m2 N( a# E/ s/ u$ N2 b* c 「雷得克尔,虽然不该这么说,但我还是要说。」
" T8 z! z/ @1 { 格兰杰说道:「萨丽不是个轻易可以相信的女人,记住这一点,别再被她玩了。」
8 W; v2 @% E, [. A6 c! G) @3 @ 我看着他,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我明白,格兰杰。但我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如果她不再有什么出轨行为,我会原谅她的。但是,如果她再背叛我的话,我不会放过她的。」, D) ^; U" r8 Q# Q* \; n
我们三人端起酒杯,像即将出征的战士一样以酒祭剑,准备大干一场。3 R" N) }6 H0 O. j+ ?
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生活过得相当顺心。我上班,回家,做爱,担负着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说起来,还是在家里生活比较舒服、安逸和幸福,也许更多的是宽慰吧。同时,我仍然和凯丽保持着联系,我很依赖她,她却没有向我提出过任何要求。凯丽绝对是个善解人意、头脑聪明的女人。( \: Y& p2 o6 e- V: z$ x U& u0 r
周一的下午,我接到了格兰杰的电话,然后就去见了他和亨利。: k: R& {4 ?7 U3 H
「我们搞到那家伙的情报了。」
$ c5 i4 q" F* S2 p9 {1 J4 @ 亨利说道:「那家伙同时在跟好几个女人鬼混呢,并不是只有你老婆一个情人,雷德,而且,他所交往的大多数女人都比较有钱,其中有不少女人是付钱跟他性交的。那些女人基本上都是和他性交易完后给他开张支票,而他却没有将这些收入报交所得税。我有几个朋友在国家税务局工作,他们对这小子都挺感兴趣的,很显然,这小子不仅玩弄女性,还涉嫌逃漏税款,他必须为这事付出代价。」
2 U. Q. a! O5 D% V3 {& S P 我兴奋地搓着双手说道:「太好了,那我们赶快行动吧!」
: q% z3 ^7 W/ t5 @& x3 k 我的两个朋友表情有些怪异,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后,格兰杰说道:「还有些事情……」
4 ^, T) i$ u4 m5 Z. g6 o 说完,他沉默了很长时间,格兰杰和亨利似乎都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K5 K! u$ E$ j+ `8 I3 T
我的心一沉,心里明白肯定跟我妻子有关,就说道:「她不会又和他在一起了吧?是吗?」
$ z! Z. S, f1 ^9 I* t 我的语气里充满了哀伤。0 _8 b$ |- o) g: [
「雷德,真是抱歉。」
* P4 e' h! a$ _ 格兰杰说道:「我知道你非常希望得到一个很好的结果。」
& }/ \5 H5 V* R( _& S& A 他把一个大信封推到我跟前:「里面有一些照片。」
: X0 k5 c# }" J3 s5 Y5 @ 「你以为我愿意看吗?」; a0 C Y3 P! y: g0 N& I, o3 B7 V3 I
我没好气地说道。
9 k: o+ M0 w, I 「不。把这些照片交给你的律师吧,这样就足够了。」
$ K! |, p5 W' K$ f* o" l$ Y5 C 他说道。$ S/ b8 l8 Q& O* B* b; Z/ \) s
我点点头。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愿意看那些照片,但是我绝对不原因当着我的朋友们看到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非常感谢。」8 o, U) V4 B" f! s
我说道:「这事多亏了你们这些好朋友。」
$ J6 j' P$ W+ i& w2 b 「雷德,问个不相干的问题,你还继续联系凯丽吗?我曾经给她打过电话,想和她约会,但她说她已经不干那一行了。她说她已经找到了一个她爱的男人。当我问她那个男人是否是你的时候,她突然哭了起来,你知道是怎么会事吗?」
N, I. c6 \# {" w+ Y+ L0 r1 k: F 「不知道啊,大概是个偶然的事情吧。」
* l! p* R' a! L 我说道:「但我会想办法跟她多联系的。不过,现在这个时候……」
6 ], F; o+ ^( m0 j9 m' w V/ q* ~0 e 「是的,是的,我明白。现在我们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 d' G3 H+ ^2 G$ @6 t; W 他说道。( @8 |1 m0 G9 C$ ?" {# ~
我点点头。8 X w) @$ h8 R Q" P3 X
「雷德,我们会继续帮助你的。我向你保证,那个混蛋早晚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的,事情还没完呢。」
1 A% \5 L" G3 |- k 格兰杰说道。
1 f# \$ U0 ?6 P0 T 「还有她!」; u0 H5 I( ^' D7 l# z+ W0 D3 a# x& f
我气愤地说道:「她已经毁掉了我对它的信任,毁掉了我留给她最后的机会。」
! l8 N* x. b3 a' J0 B6 f& g- J 格兰杰默默地点了掉头,亨利也没有说话,只是又喝了一杯酒。但是,我能看出来,他们都很同意我的想法,我们要让这个混蛋女人也付出代价。; R4 @* H* w( ]" p/ a& W* h
我回到了那栋房子,在几个小时前,这里还是我的家,我们的家。现在,我感觉这里就像是个坟墓,一个让人心寒的坟墓。已经是下午了,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我都在公司上班呢,萨丽想不到我现在会回来,她坐在后院的天井里喝着饮料,似乎心情很放松。现在还不是跟她以及她情人摊牌的时候,所以我表现得极其平静。
' K9 Y$ J- G* n2 s# C; |/ P 我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和她一起坐在天井里,我决定让自己也放松一下。* ^/ Y6 c: s# s4 g$ e$ x" L
再过几天,我们已经共同生活了25年的婚姻将不复存在,这是个非常可悲的事情,但我并不觉得特别难过。我感觉——我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感觉——也许已经无动于衷了。
" G l& P( f# e# V* X4 h* N( c 「你好啊。」, _! U c S* f& K, R
萨丽说道,看着我那着酒瓶在她身边坐下:「今天回来的好早啊!」+ j; L& M3 n" b0 m N
「是啊,刚才出去办了点事,办完就没再回公司。」! [: p3 }* v; r M* H( H% V
我说道,暗暗惊讶自己撒谎是如此容易。她已经欺骗了我很长时间、很多事情,我希望自己的撒谎千万不要成为一种习惯。我的身体靠在椅背上,仰头喝干了瓶子里的酒,心里想着凯丽,不禁笑了起来。喔,我现在感觉不错,虽然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但我的确感觉非常好。
* f% E' H% c& K9 }8 S 「你今天过得怎么样啊?」* s, _, H }1 c; p. N- q
我问道,心里在琢磨她今天是否和那家伙肏过。
+ I0 u$ V& F1 | 「还不错。我打扫了房间的卫生,又洗了几件衣服,也没什么特别的。然后就坐在这里休息。」
`. x" K9 j; W0 \8 B, { 她说道。
) {% ~1 i: [5 c 我没再接她的话,站进来朝房子里走去,她跟在我的身后。夜晚和以往的许多日子没什么不同,明天我就会有许多事情要去做了。首先,我要去找我的律师卡尔·费尔德曼聊聊,他是我们这个城市里律师界首屈一指的,办离婚案子也非常拿手。- t; t( _# x1 g0 M( \( S4 B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到了卡尔的办公室。我们认识已经很多年了,有事没事总是经常在一起聊天、喝酒什么的。我们的共同爱好是玩木马游戏。
+ `" Z' g) T6 Z7 u 「这么说,你来找我是真的要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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