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子恋母情难禁夜探床笫母爱子宅心仁假寐献贞
7 X: L% ?5 ^+ s/ C有一天慕容洁琼问阿伟:「现在有没有合意的女孩子做物件?」
. {) \2 x1 i4 U E8 x8 L他说:「妈咪,我也想过这个问题,但一直未遇到过合意的。」
* r1 x7 P6 `0 s( Y" g9 s* q她说:「前个时期到咱们家的女孩子中,有几个是很出色的,我见犹怜,你难道一个也没有看上吗?」6 a7 J' b) O3 @2 `" x @! [
他说:「没有一个是我满意的。」' l0 p! x. o' Q7 A
她大吃一惊,这个小傢夥真是眼比天高,那么好的女孩子竟也看不上,难道他要找个仙女不成。便对他说:「阿伟,金无赤金,人无完人,天下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不可过于苛求。」2 H- C+ c, x/ _ o3 q& S
他听她说完,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看着她说:「谁说天下没有完人?妈咪就是一个完美的人。你的美貌、你的身材、你的风度和气质、你的品德和学识,都是上乘的。你身上根本没有缺点。」- |8 y0 s# J% E6 U/ L1 a) x, b$ Q$ H
她听了心中一热,甜孜孜的,心想:「小东西果然有眼光!但是,天下象我这样美的女子能有几个!如此癡想,恐怕你一辈子也难遇上。」但又不好直接说出来,怕伤了他的自尊。于是只好继续开导他道:「傻孩子,妈咪也是有很多缺点的呀!只是你从小跟着我长大,对我敬爱有加,认为我的一切都是好的。俗话说:子不嫌母丑,你大概把妈咪的缺点也当成了美好的东西了。」
- V2 b! Q6 M2 _! V他反驳道:「不对,妈咪就是没有缺点,我丝毫没有奉承的意思。我就是要找一个各方面与妈咪一样的女孩子作妻子,否则,我宁愿终生不娶。」: o; j" a+ U) q8 L
「天啊,真拿他没有办法。」她想,于是只好继续劝他:「世界上哪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你不可癡想,不然会误了你的青春年华的。」% u$ ^% V$ ]6 \' m( _
他点头,但心里仍然下了决心:我的标准决不会改变的!5 {2 f% ]# {9 l, U6 A2 E0 @+ e
后来,阿伟在妈咪的督促和帮助下,终于交了一个女朋友。那个女孩子,各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慕容洁琼见过几次,很喜欢。但阿伟与她处了一个多月,不知什么原因又分离了。1 K, a+ V) ^8 z8 i) f9 ]! K- u
慕容洁琼问他为什么断了关系?他也不肯说,情绪非常低落。5 E9 u G6 L; e$ K
在一个炎夏的晚上,他们坐在家中花园的椅子上聊天。. e: _2 m4 M3 T! ?' Q
他突然问她:「妈咪,你的婚姻幸福吗?」9 ?; R3 t$ g% c& b. @; t% M/ P! R7 C
她不知他问这话的用意,只好说:「这怎么说呢?有你们三个孩子陪伴我,自然是很幸福的。」
/ a- M B$ E A5 m8 z: n他见她答非所问,便忧郁地说:「我觉得,你嫁给父亲太委屈了你。」还未等她回答,他接着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唉,天公不作美,使我生不逢时。」她诧异地问:「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忧伤和失望?」+ J$ ^; M: W2 v4 c
他说:「妈咪,我在想,假若我能早生十几年、二十年,我一定要娶你为妻子。可惜我生得太晚。」
/ f0 L; |3 U& A+ T: K6 U$ ~她被他的异想天开逗得哈哈大笑:「我的乖儿子,不要想入非非了。要从现实出发,多考虑你的未来。我很奇怪,天下有的是年轻美貌、聪明活泼的女子,你为何偏偏爱上了象我这样的老太婆!」
, Y" f& x0 k' k「不!妈咪说得不对,妈咪一点也不老!你那婀娜的身材、姣美的容貌、聪慧的眼睛,看起来仍然是豆蔻年华;再配上你那渊博的学问、典雅的风度、迷人的韵味、成熟的气质,天下之大,也难再找到一个。所以,每想到、看到妈咪,常常使我心动,不能自持!」
* ]! P+ q. }% X! Q+ J5 B0 r她的脸不禁一红。听到阿伟的赞扬,她高兴,也有些害羞,一时不知说什么话。% L9 k4 y1 R* N! w/ ~$ t v
阿伟却一本正经地问她:「妈咪,请你说实话:如果我真的早生十几年,你能同意嫁给我吗?」
0 y) B! o b& ? D$ q5 D, `7 r) T她笑睨他一眼,信口回答:「如果真是那样,我是求之不得的呢!你要知道,自你小时候起,妈咪就按心中白马王子的标准在培养你,而且是成功的;我每看到你,就似乎看到了我年轻时日思夜想的白马王子。所以,如果果你早到人世,又机缘凑巧,能让我们两人邂逅,那时,不用你主动找我,我也会千方百计追求你的,而且,我会全身心地爱你、选你当丈夫的。」- b; a9 M+ t. \9 w9 b6 u
说完,她抚着他的头发,心疼地问:「怎么样,妈咪说了真心话,这样你该满意了吧?傻小子,不要再想这些没有根底、不可能实现的事情了,好吗?」4 t1 }( T5 ]- ]
他高兴地握着妈咪的手,说:「我很满意的,能让象妈咪这样的女子看中,我是多么高兴呀!妈咪,你在嫁给父亲之前,有自己锺意的男朋友吗?」
4 g/ {# v% c3 H6 a这话使慕容洁琼突然想起了她那不幸早逝的恋人,十分激动,说:「我十七岁的时候,交了一个男朋友,我当时认为找到了自己的白马王子,非常中意。他长得和你一样魁梧而英俊、博学多才,而且很会体贴人,可惜……由于车祸,他不幸离我早去……」
+ w4 ~1 o5 z5 S" Q1 D; X* b* H0 B& \说着,她不觉流下了眼泪,并无意中揽着了司马伟的肩头。
. r) P; N8 Z3 @2 P阿伟为了安慰她,便象小时候那样把头埋在母亲的胸前,用双手搂着她的腰,向她道歉:「妈咪,是我不好,不该提过去的事让你伤心。」( }9 W5 t* a f0 h1 P! t
她说:「阿伟,这又不关你的事。」! b1 t& U6 E0 l" N
两个人各有心事,相对无言。* g2 _6 t( [# j4 K& [9 L
阿伟见妈咪还在流泪,便站起来,拿出手帕为她擦泪,并把她搂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抚弄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在她的背上和肩头抚摸着。后来,又捧起她的脸,在她的额头和眼睛上轻吻。1 }; n/ N. t6 j" x
这甜美的吻,使慕容洁琼慕然想起当初与爱人相亲相爱的迷人情景,她似乎感觉自己正接受爱人的抚爱,十分受用,便闭目任他搂着,也用双手抱紧他,把脸埋在他的怀里。 Z' Q. u$ j- z' ?
正当她癡迷地沈浸在甜蜜之中时,突然发现阿伟使劲把她往怀里揽,以致她感他的胸脯已经触到自己那被丝衣裹着的丰满的乳房。4 I7 Y$ S, C0 s3 j3 A
而且她还发现,他的生理也起了变化,下体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身上。同时,他的嘴唇也渐渐由眼睛吻到了脸蛋,并在继续往下移去……, ?$ H8 H" U( P, J4 L
她急忙轻轻推开他,小声说:「阿伟,妈咪身上好累,我要回房去休息了。天已不早,你也早点休息好吗?」
) T2 d+ s% a, }1 P说完,她便站起身回卧室。
! ~" P6 G' v# d# u' J" T. a阿伟不放心,轻轻扶着她,送她到床上躺下。她说:「你也早点休息。」
: m( F6 H6 _; a- u- \$ i9 N3 H6 R他颔首离去,并为她带上房门。
9 Q+ i. b D% _2 A) M2 S3 N慕容洁琼和衣躺在床上,芳心极不平静。阿伟今天对自己无限迷恋的话语,是那么热诚,在她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3 W9 P- `( H0 H她回忆着自己与阿伟的关系,似乎找不出什么理由会使阿伟生此非份之念。她百思不解……
4 K) K5 K: i) X& ?' h6 K6 L9 I她又想,难道自己有什么不检点之处,以致引起了他的情愫猛涨呢?似乎也没有什么。因为自己对他始终保持慈祥端庄,没有做出过失态之举……
. `5 ?9 o9 x- I! Y5 C$ s; \) k她又自问:自己对阿伟的感情有什么变化吗?想到此,她的心又狂跳起来。她觉出自己感情确实也在变化:自阿伟大学毕业从美国回来之后,自己觉得他显得很成熟,英姿勃勃,十分迷人。每次看到他,自己心中便有所动;若是有一天见不到他,就有一种牵肠挂肚、坐卧不安、若有所失之感,而这种感觉绝对不是母亲对子女在外的牵挂感,而是似乎是情人之间的那种「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的怀恋心情。有时,与阿伟谈得投机时,自己甚至産生一种渴望扑进他怀中、受到他抚爱的朦胧情愫。刚才被他拥抱时,自己心里一度感到好舒服、好甜蜜,真舍不得他放开自己……
2 K. t8 U5 Y9 \9 k3 F想到这里,慕容洁琼好吃惊,她想:难道自己真的也爱上了他?这个小冤家!4 V2 q2 Q/ t/ l6 {- _0 E& H
一向理智的慕容洁琼困感了!思绪纷乱!" O+ v# \+ G; \9 v- L1 s
但她很快理清了心中的乱麻:母子之间是决不能有这种情感的!她暗自下了决心,决不能任其再这样发展下去了!
) F& J" k, X" V- c; c4 F可是,阿伟那俊美的形象,却象一个驱不散、赶不走的魔鬼,一直在她脑海中纠缠着,不肯离去!慕容洁琼,这个在生意场上的女强人、总公司里的威严女王、男人面前的冷美人,真的变得软弱了、没有主见了!7 X5 `4 Z9 ~ K2 y
她辗转反侧,难于入睡。两行珠泪沥沥而下……; P* P* a$ x6 D5 W* A" }
正在这时,阿伟悄悄进来看她。他见自己亲爱的妈咪还在哭泣,心中十分不安,便劝她不要再难过。他见她满面通红,以为她有病了,把手放在她的额头试体温,还倒了一杯饮料放在她床边。7 O0 F8 Z! p* [, ~# d
阿伟是那么体贴,那么温柔,越发使她感动。她告诉他不必为自己担心,让他早一点去休息。
" Q e/ }8 D) n( F) C# g) e她心里好冲动,真想唤阿伟不要走,留下来,搂着他的脖颈,让他鉆进被中,抱着自己亲热……
1 P* ~+ i2 Z) u8 Y& m! D3 i; `但理智胜利了:她没有允许自己这么做。, Z/ t$ V; k0 m
阿伟走后,她闭目良久,才关上灯,闲上眼睛,但脑子里仍是一片混乱。
0 f1 I x# |; A她坐起来除衣。因为她长期以来习惯于裸睡,穿衣服是睡不着的。7 x% @- ^9 V t
她脱光衣服后躺下,拿一条丝巾盖着胸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1 M7 H. `, R& s% j( R8 w# X B0 ?至午夜时分,她在朦胧间感到有个人轻轻在她的唇上吻着。她醒了,惊骇得睁大双眼!因为屋子里黑暗,看不见是谁,但从对方身上那特有的诱人气息,她知道这一定是阿伟。' F% J& k/ N1 c% O
她分析,可能他离去后仍然不放心,又来看望她,见她睡着了,不知怎地激发了好奇心,便有了上述行为。
# L: r) Y; B" |, Y) ^5 i「这孩子真是淘气!怎么能对母亲这样轻浮!」她心里抱怨着。) R8 R U. K5 A/ t4 C
但是,以她的高度的自尊心,深怕事情闹大,出丑人前;以她的处事审慎,在不明白他的动机前,深怕委屈了好人;以她慈母的的善良,深怕对阿伟的情绪加重影响,使他更加伤心……。所以,她不便出声斥责他。1 `7 A4 o( o( p# U; k
这时,一只手在她裸露的肩头上轻轻抚摩。另一只手隔着那薄如蝉翼和丝巾,压在她的乳房上,慢慢揉捏。
- N& s7 ?: _; r2 }1 j- n她想:「这个小傢夥也真是的,刚刚教给他一点性知识,他便立即做实验,过来想看看能不能挑起我的性欲!」
# j) G8 f7 y9 \* F她考虑他只是一时冲动,才会有此越轨行动,过一会儿就会离开,唯有诈睡不知,希望他能适可而止。
- b. w. _/ T9 t8 H但是司马伟并没有至此罢休。
4 p# ]4 K$ P5 L' @ T* F慕容洁琼感到一只温暖的手伸进了绵被中,在她胸前光滑的肌肤上轻柔而拙笨地抚摸着。, ^1 z$ j- `; Z+ t% z3 E
由于她习惯裸睡,身上本来就是一丝不挂的,所以一无所阻……
3 E! M! I/ E; H& _8 P! s「这个小傢夥,真是淘气得可以,怎么这样大的胆子!」她想。
0 P- y/ y" i( l t( A* [: J但她转念又想:阿伟刚进入成年,开始对异性发生兴趣了,对女性的身体有一种神秘感,渴望探索一番。可是他没有女朋友,无处发泄,就来拿妈咪试验。唉,真可怜! G1 {0 v) ~5 P; H
想到这里,她更不想去制止他了,只好继续诈睡。
, L! L' y ?1 ?7 l) n那只手一开始只是在酥胸和乳房上留连,接着便往下滑动,在她的小腹上作圆周运动,继而又在那丛柔软的毛丛中来回地揉抚,弄得她全身肉紧,一阵阵颤战着。然后,那手直向下走,抚摩两片紧闭着的阴唇。( ~! u! G% f; i0 }/ j7 k
司马伟见妈咪没有醒来,胆子益发大了,他竟掀开了丝巾。
8 F) y' I' ~: L; l8 V. \他开始吻她,从她的额头一直向下吻去,边吻边抚摩。
$ q2 q+ B( L0 d2 \5 \9 K在吻到胸前时,他又用舌头舔她的乳晕和乳头,弄得她痕痒难耐,但又不能动弹和出声,只好强忍着。# _3 P! L# y9 u5 g5 k# i
他仍接着往下吻,舔完她的肚脐又吻到下体,有时那舌尖还碰上她那最最敏感的阴核,这一下子激起了她高涨的情欲。+ N* C; z3 m8 N- w+ e" o" ^
她的爱液一股股地涌出,身子开始不停地扭动。她不能自持,只好两手抓住床边,银牙咬紧嘴唇,头也不由自主地左右摆动着,喉咙里发出呻吟声。 J6 P& {, c5 x. C0 P+ S$ N- b
她真有些后悔,今天不该告诉他那么多的性知识,结果自己却「自作自受了!」3 D2 n, T3 `# Y! \
阿伟听见了她的呻吟声,觉出了她身子的扭动。他怕妈咪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越轨行为会生气,便停止了动作,悄悄离去。
G( u& f2 a) A6 R8 D9 b2 E- S' T+ S说实在的,这时,慕容洁琼的性欲已被他挑逗得波浪起伏、难以抑制。她已经忘记了什么是羞耻,也忘记作为母亲应该在儿子面前保持端庄,只感到下体非常空虚,渴望立即得到充实,反而怕他马上离去。, l& S! o; @* F" m2 Z% i: {8 _$ b
要知道,这二十年来,她在性生活上是极其贫乏的。尤其近十年来,丈夫已无性能力了。俗话说:「三十四五,如狼似虎」,这是形容女人在这个年龄正是性欲最强的时期。但是,慕容洁琼在性这个方面,可以说已经绝望,心已枯死了。4 A s' N! t) u
她万万没想到,今天晚上,阿伟竟在她那枯竭的心田里灌进了甘露,重新激发了她的性欲,而且一开始就那么强烈!
3 i o+ O4 w: w( g: ?7 G6 ^她心中无限感叹:「是啊,我正是处在虎狼之年哪!我还没有枯萎,我还是个正常的女人!」 B4 d2 A4 c# h! a/ B
可是阿伟却离开她了!5 }/ h. M# s& C% n
她心里怨道:这个小傢夥真是不象话,搞得我要死不活的,自己却跑掉了!/ x- t: W+ K9 M+ U
欲火烧得她无法入睡。
: E7 f! q( ~6 [9 D9 _她的两手在乳房上使劲揉搓,但无济于事;她又将手指插进阴道中,来回磨擦……然而都压抑不住这烈焰的焚炙!" t9 m0 w/ v+ L0 x0 R
直到天快亮时,她才朦朦胧胧地进入梦乡……1 h" S/ |9 A- M) g j+ n
自这天起,一连数日,阿伟竟天天半夜时分来到她的卧室,在她身上抚摸,每次都搞得她要死不活的。她感到可恨的是,阿伟又总是在她因难以忍受而发出呻吟、扭动身子时离她而去!这使她更加备受折磨和煎熬!2 e) W% P$ u; b+ r7 v
而且,经过几次之后,阿伟抚摸的技术确是大为提高。这就使她益发难耐!
/ _2 {7 j( ^2 \7 Q& v3 o1 c所以,每想起或看到阿伟,心里又是爱、又是恨,难以形容!, o( J1 w, r9 _! ]4 p( t5 T
但她仍然找理由为他开脱责任。比如她想:这孩子还不懂得风情,目前只是对女性的身体好奇,故而只是天天抚摸自己。如果他多少有点性的知识,是决不会只抚摸而不进去的!她想,今后若有机会,得对他深入进行一番性教育!
5 l p0 _# f# L# W r* j9 H正好这天下午时,阿伟从外面回家,见慕容洁琼在厅中看书,便问:「妈咪,我买了几本关于性知识的书。都读过了。但有一个问题我不明白,想问问妈咪。」
2 v7 }7 _$ H4 D- E5 e2 `她故意冷淡地擡头问:「什么问题?你说吧。」
7 ~ m9 a7 A4 F7 x5 R7 x' _0 E「前几天,妈咪告诉我性交这个问题,但我不明白性交是怎么回事。想看书,但书上也没有讲到什么是性交。比如书上说性交会使男女都很快乐,什么‘欲仙欲死、如醉如癡’等,我不知道为什么性交会使人快乐呢?又如书上介绍什么‘九浅一深’等,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 y; U" }) L- ~8 a, y( d/ f慕容洁琼听了,脸上立即变得通红。是啊,一个年轻女子,忽然被问到性交的感受问题,这该怎么回答呢!$ I! J- b0 l8 q% B- n
但儿子出于无知,提出这样令人难堪的问题,也不能完全怪他,事实上,确实须要对他进行一点这方面的性教育。+ B8 I* q9 {+ O1 e! U
她让自己冷静,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说:「哦!所谓性交,是指男女生殖器相接,即交合、交媾。」
2 j9 B5 i4 x ~- G7 [' X* k阿伟不解地问道:「妈咪,男女生殖器怎么相接?」) g0 `9 S# O1 g" O, k
她脸不觉一红:「就是男女都脱光衣服,然后,男子把自己的生殖器插进女子的阴道中去。」7 }) w7 i0 h3 ^9 a. F
阿伟竟没有看见妈咪脸色的变化,反而穷追到底地问:「哦,我知道了,男子把生殖器放进女子阴道中,就是性交。对吗?」
- ?) J- g7 b6 {8 _慕容洁琼对儿子这不知深浅的提问,似乎有些有点不耐烦了。她刚想阻止他继续再提问,但又一想:「我这是怎么啦?一个小孩子,本不知深浅、无所顾忌,何必责怪!何况,他不知道的事情,特别是这种隐秘的事情,父亲不在家,他不问自己的妈咪,又去问谁呢!」于是,她态度平和地问答了他的问题:「阿伟,性交不仅是插入这一个动作,而且是一个过程。在交媾开始之前,男子要先对女子进行抚慰,如拥抱、亲吻、抚摸等,在挑起女子的性欲之后,便可将生殖器插入阴道中去。交媾不只是把生殖器放进阴道,而且要动作:先插到阴道底部,然后再出来,这是一个回合,然后再进再出,又是一个回合。如此不停地插进再拔出。这种一进一出的动作,又叫‘抽送’。不停地插送,就是性交!知道了吗?」2 k; F6 o2 M$ T/ z3 b( q% Q4 |
阿伟高兴万分,因为他这回懂得什么是性交了!但他还有问题:「妈咪,我不明白,男女之间为什么要性交呢?」
/ \5 }7 b7 T9 c4 ?慕容洁琼至此,已无退路,只好回答:「在性交过程中,由于男女生殖器肌肤磨擦的作用,会使双方都感到一种十分愉快而美妙的感觉,一般称作‘快感’。」
0 y) I! ]5 d; R阿伟听到这种介绍,心中感觉十分新鲜,然而却又十分生疏。他继续问道:「妈咪,什么是快感?」
1 P( n1 K& m. q# q- f0 T她当然知道什么是快感,但是她却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笑笑说:「这个问题,实在不好回答。因为这是一种感觉,一种体验,用言语难以说清,即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只有性交的实践者才能体会出来。这点你大可不必急于知道,因为在你将来结婚时,与你的妻子会天天性交的,那时,你自然就能体验到的。现在,你连女朋友都没有,何必急于知道这些!」
& e$ N+ P! `* D' K; C1 i* X但小夥子真有点执着:「妈咪,你可以简单地形容一下嘛!」
8 v* y) u1 e- n3 U4 J) M" |0 f她赧顔地轻轻摇头:「可是我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说呀!因为任何一本书上都没有讲过。」+ K, l0 Y( k# R( y" \. w6 Y- `
他仍不罢休:「那……请妈咪讲讲自己的感受嘛,因为妈咪是结过了婚的呀!」
2 N6 o8 C" ?, R*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耳根,连忙用双手捂在脸上,小声说:「阿伟,好乖,妈咪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既然你非要我说,……那好吧……不过得让我想想,行吗?……好,我简单地为你形容一下:性交的时候,只是……只是……全身上下麻麻的、痒痒的,软软的……总之很舒服……」
* p& `2 X: Q; t- O3 Y( L阿伟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因为妈咪还是没有说出具体的感受。他继续追问道:「妈咪,我还是没有明白,你说的舒服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舒服?怎么个舒服法?舒服到什么程度?」
0 Q! R6 }( k% y% g% p6 ^她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那种舒服似乎还伴着痛苦,好象让人无法消受,可是又欲罢不能。你不见小说上写的:使人欲仙欲死、如醉如癡,就是性交到高潮时的感觉……」
8 ^, L) w' o3 E8 S阿伟张嘴还要再问。她赶快制止他:「哎呀,我说不清!你这个傻孩子,不要让妈咪说这事了,好吗!」5 J1 N6 k% t& K; U$ {
阿伟迷罔地点头。他不明白妈咪为什么说‘无法用言语回答’。他只好接着再问另一个问题:「妈咪,书上说的‘九浅一深’是怎么回事?」
L! [0 [0 J5 J6 x* G「至于‘九浅一深’,这是一个性学术语,指男子在抽送时,不是每次都把生殖器插到女子阴道的底部,而是时浅时深,时快慢。」
9 c- v( n3 E: k9 v) z7 L「为什么要这样呢?每次插到底有什么不好?」2 B8 E3 W+ F/ ~2 M
「这就是心理问题了。你想想,当一个人想得到一个他没有的东西时,必然十分急切地努力去得到它。越是得不到越会感到急迫。性交也是这样的。女子在性交中,快感最强烈的莫如男子的阴茎插到阴道底部时,所以,她自然渴望男子每次都能插到底。如果男子不是每次插到底,而是没有规律,这样一来,女子就会急切地希望他多来几次到底的动作,而且自己在心理上判断‘下一次该是深了’,可是,实际上却是浅,于是就感到一种失望。一个人在失望时,往往是最迫切时,而且情绪十分冲动,甚至会乞求男子满足她,并且会不由自主地将这种渴求通过表情、眼神、动作、言语表达出来。而男子在性交中最兴奋的莫如看到女子被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神态。为此,他便可以实行九浅一深的技术,去极力地挑逗女子,使她急不可待,心中渴望深入,性欲更加强烈。看到女子这样,男子自然也会更加冲动。这时,双方都会得到更加美满的快感。」+ e. H- X6 E: X) }$ C- E, v& r
第二回色胆敢包天偷鉆神秘窟久旱逢雨露喜进温柔乡
; ]' y8 Q: S3 x: m; Y当天的子夜时分,司马伟又象往日那样,在他心爱的妈咪「睡着」后,又悄悄地来到了闺房。
: B; y# n5 K* f" w- x8 ]慕容洁琼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心中象被小鹿冲撞般激跳不已。她真怕他再将她告诉他的有关性交的知识在她身上实践一番。
# O! }1 s4 w/ E9 V& h5 K/ e但不管如何,这晚,阿伟的抚摸又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快乐。
& }! U& a. n) b- j可是阿伟没有那么做,仍然是只抚摸。
1 y' Z, H' T# j. Z1 a她总算放心了。4 X# Z# C2 X5 F( j# U
但是,阿伟的抚摩技术越来越熟练,搞得她欲仙欲死,到后来,他把手伸到她的阴道中抽送,几次触到阴蒂,使她全身战颤。' c( I# i3 I& m- K
她实在忍不住了,她竟不由自主地大叫了一声。9 |* b" r8 J+ y2 \- Y8 m
阿伟见状,慌忙停下手,匆匆地离去。
& e5 z7 O9 g) s7 A慕容洁琼对阿伟的离去没有感到欣慰,反而有一种失望感!; c% F& c! i; D; Q6 y. s
她只好再次自慰!, X0 y3 r/ S3 y$ a! J3 x; I
又过了许久,她才渐渐平静下来。/ R% ]8 ^7 d0 d2 V2 Z* g
心想,这样下去,自己会受不了的,因为性欲已被挑逗起来,无法抑制,但又不能与自己的儿子性交。这怎么得了!3 Y% P5 I# x3 e0 |
第二天,慕容洁琼很晚才起来。5 g6 k1 h! W4 ~
她习惯地看一眼床头的锺,突然想起曾约好今天上午十点锺要听取会计部主任的财务状况汇报。但是,按她现在的心情,实在不想去公司。于是便拿起床边的电话,让秘书通知会计部主任:因故改期!/ ^* r/ k, F+ E* W$ W, N/ Y: U
她没有穿衣,用床单裹住赤裸的身子,直直地坐在床上,回忆昨天晚上阿伟对自己的亲情抚爱!她是那么兴奋,真如久旱逢露一般。她沈浸在无限喜悦中,一度象失去了知觉,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想。她似乎魂不附体一般,久久没有移动。她是那么喜悦!
% H" h, W, z* }% n) \& W1 j可是,当她清醒过来时,却又感到羞涩。她突然想:「啊!太可怕了!母亲与儿子发生性的结合!这算不算乱伦?」
( `: r: M7 N' M无限的惊恐使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子微微有些颤抖。
$ x* C% A1 w) ?1 V3 E5 V8 f# J {但她又想:「自己与阿伟怎么也算不上是乱伦!因为,我们虽有母子之名,却不是真正的母子关系,因为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想到此,她紧蹙的双眉舒展开来,脸上又现笑容,秀目中露出了笑意!2 R2 ~# G) P9 `, s9 a5 |1 G4 u" c
这时,她想到该穿上衣服了。
" e/ B0 s/ w- M+ D! |于是,她甩开床单,精赤条条地下了床,走到衣柜前。
# w2 x. @7 x l5 Q1 h' q4 @# m她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裸体!$ R. {% K+ K9 @2 W$ Y! m0 r
「啊!这么美!」她立即被自己的美貌迷着了!她实在不忍立即穿上衣服!" e9 E; B+ x4 R
倒不是她未见过自己的裸体,而是今天的心情不同。她似乎是以心中白马王子阿伟的眼光在欣赏着镜中的美人!0 J& Y4 Y) y' v# L
她对着镜子上下打量着镜中人,发觉她是那么美,那婀娜的身材、优美的曲线、雪白的肌肤、那张生动而美得绝世骇俗的面孔……4 ^0 u/ r1 Z$ P0 s" x- ^) j, x/ R9 ]
她又转过身去,扭头欣赏镜中那滚圆的臀部以及从上到下的流畅的曲线;她左右晃动腰肢,观察那曲线的动态变化;她在镜子前走动,品尝那对坚挺高耸的圆润乳房上下颤抖的旋律……& W1 P& s6 @% [- J' d
啊!慕容洁琼被自己迷着了!
. Z8 ]" w/ }7 M- L; p6 G% ~她进一步断定: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我见犹怜,难怪阿伟这个血气方刚的小后生是那么的迷恋!
9 [' f- A6 k+ v她打开衣柜的门,准备找一件衣服。她翻来翻去竟找不到一件能与自己的美貌相衬的衣服。# }: Y) \! O4 Z/ ~% \
最后,她想起还是少女时买的一件衣服,那是一件美丽的玉蓝色的超短紧身尼龙旗袍,结婚后,她总觉得自己老了,不适合再穿如此花样,于是就放在了箱底。但现在却觉得应该穿上!
% n6 b8 b& y2 _0 K+ Y+ E) L0 T/ ?于是,她立即找出了那件衣服。她先穿上三点式,再将那旗袍从头顶套上,再拉下来,这衣服的下沿只到到大腿的中央。
' O8 Q5 t) K8 j% W# C% k) @穿好以后,她又站在镜前,前后左右地端详一番。啊!太好了!这蓝色与雪白的肌肤衬托得那么协调,益发光艳照人!衣服松紧适度,使那身段更加美好!她想:只有这件衣服才能与自己的美相适合!0 j; S! W' `3 H' s* h& U
她今天不想到公司去上班,她没有力量出去。更主要的是,她的精神状态不允许她到公司去,她怕人们发现她情绪的变化。她确实需要冷静!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还有,她渴望早一点再见到心上的小人儿!
1 q# U* O* M" U! b( F4 d* u c- _) R午饭后,她走到厅中,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门口。6 L$ p2 E6 F8 u; z# U8 x
她盼望阿伟早点回来!直到下午三点多锺,司马伟才从外面回来。
8 t1 j1 ?' k% ?7 r4 A2 |6 b6 |他一进家,很远就发现妈咪今天的形象大变,是那么鲜艳夺目。他走到她跟前,盯着她看个不止,似乎在观察她的情绪有没有什么反常。
1 m x6 Q" j0 I$ V- u+ p ?她瞄了他一眼,脸上一红,莞尔一笑,小声说:「阿伟,你回来了!妈咪好想你!」声调是那么温柔宛转,似乎带有几分娇怨、几分羞涩!与她平时那端庄、平静的声音大不相同。( ]2 J6 U6 b, J$ S3 M
司马伟听到这声音,十分感动,心里一热,真想立即上前将那迷人的娇躯拥在怀里亲吻!但是他没有这份胆量。他把身子在她面前蹲下,两手轻抚着她那光裸、圆滚的双膝,兴奋地柔声道:「啊!我也很想念妈咪的!所以,会议刚结束,我就赶快回家了!」
/ c! b1 k7 a. D4 v. c他欣赏着她的装束,赞美道:「妈咪!太美了!」
$ S: }1 \8 O& ^# V9 d; }7 E5 A$ ^5 X- m「美什么!一个丑老太婆!」那声调,略有几分嗲味、娇味!" w0 t/ K+ y9 C6 z! s
「不!妈咪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你是那么年轻、漂亮!光艳照人!」 B! e: b3 D7 \
「那你说说看,我怎么美?」她真的想听听心上人的夸奖。
0 c) j) j2 D5 x( J9 M「妈咪真象一尊冰清玉洁的雪美人,你那雪白的、莲藕般的玉臂,在无袖玉蓝色旗袍的衬托下,嫩色可餐,鹅蛋型的脸,象纯玉细瓷般洁白,莹莹滑动着秀光。你的身材是那么窈窕,真有一股清纯脱俗的气质!」3 m0 F: }2 n# j F% K [
听他这一说,她脑海里又浮现出昨晚的情景,白嫩的俏脸登时变得通红。. M( Y! a. S& v/ V* T- L
他蹲在她身边,双手抚着她光裸的膝盖和露出的半个大腿,微笑着说:「妈咪,你脸上那么红润,漂亮极了。」
7 U* Q- \/ @( X L她假装不知昨晚的事,摸着他的头发说:「妈咪真的那么美吗?我听了真高兴!我还以为我已经老了,不漂亮了!」
; f4 ]/ I! ^' }# f, w" l9 c3 a6 t他却说:「妈咪如此年轻美貌,一点也不老!」
f! H) b" S. U% z! T9 G顿了一下又问她:「妈咪,我看你很疲劳,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觉?我昨晚在房内搬东西,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声音很响,不知是否吵醒了你。」 S( X) f, E% {0 F& g+ @
她心里当然明白他是在试探她,看她是否觉察了他的不轨行为。她想,我得爱护他,不能让他心中不安,便笑着说:「乖孩子,谢谢你能这样关心妈咪。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只要一躺在床上,便能很快睡着,而且睡得非常深沈,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知道的。」
, z E% n% c% F' U, @7 B他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9 ~ y. B( @: `# l; U) I- |
晚上,母子二人一起看电视。萤幕上映的是一个爱情片,曲折动人,他们看得都很投入。
) k! t- `: v& m- V" l9 I2 u5 b2 ~: c激动中,阿伟握着慕容洁琼的手,放在嘴上吻着。9 A8 Q0 Z" u9 T
她起初尚有些心悸,但很快就适应了,由他去在手上抚摩、亲吻。. d" \" Q) Z' O+ N0 \" y+ L
电视片映完,她看看锺,已经十点锺了,便说:「阿伟,今天非常疲倦,我要先去睡觉了。」说着便起身离去。7 ^# c. ~) D" R' c2 J1 E. U) T+ z
回到房中,她脱光衣服睡下。这时的她,心中十分矛盾:既企盼阿伟能再来,可是心中又害怕他真的再来。2 B" s. j# \. X8 M
约十一点时,她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心中不由一阵剧烈的跳动──是阿伟来了!她赶紧闭上了眼睛,不知所措。
m1 g6 A, n7 K- o阿伟进来后叫了几声「妈咪」。见她无反应,便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然后,把手伸进盖在她身上的被单里,在那光裸的肌肤上轻柔地抚摸。
' B* U( Z6 U% z& o! _' [8 r1 ^他发现妈咪并未醒来,便轻轻地掀来床单,重新吻她,从头一直吻到脚尖,站了起来。, o, T l3 I( W
她以为他会即刻离去,松了一口气。8 `- m- X2 [5 A
谁知,他竟没有走。
8 v1 c1 ]# F8 L9 E( R3 t6 b; s' ]她听到了衣服的悉嗦声,不知他要干什么,吓得她心中嘭嘭直跳。
7 c5 j7 B1 J- F5 Z很快,他上了床,爬上她赤裸的娇驱。
- L; d7 Y3 l8 j- n$ U她发现他的身子与她一样也是一丝不挂的。肌肤相触之下,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热流,这是爱之潮、欲之流、青春的活力。1 I/ @) i) S5 e) S
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与她亲吻,几乎使她喘不过气来。接着,他又轻轻分开了她的双腿。
8 K5 Y! T& U# X8 K0 B3 U她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却没想到如何去制止他。她吓得没有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脑子里一片空白,唯有继续诈睡。
. ]; t. |/ X: {阿伟抱着她的娇躯,下体硬邦邦地在她的阴部又顶又冲,不得其门而入,弄得她好疼痛。显然,他在这件事上还没有经验。& B2 L! G3 W) n; z
她悄悄地把双腿再分开一些。这时,她的下面已如泉涌,所以这时他很轻易地就顶了进去,填补了她的空虚,她顿觉格外的舒畅。由于她从未生育过,所以,玉门还象处女那样紧窄,虽然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使里面极其滑润,但他想进去也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
9 |- S# U: {. i: O' k不知是怕她受伤还是怕惊醒了她,他的动作很慢,每次都是进去一点,便停下来等一会儿。他可能是出于好心,但这却是她所很不满意的,因为,她这时是多么地需要他一下子挺进到最深处,彻底填补她的空虚;可又无法告诉他,只好耐心地等待,希望他能早点体谅她这不便言喻的苦衷。: L5 D( P& a u0 T1 Y m
真是急死人了:他还停留在阴道口,只进去了不到二寸。而且,他把两只胳膊伸在她的身子下面,两肘撑起,使劲地抱着。她的上半个身子都悬空了,头向后仰着,樱唇半啓,雪白的玉颈绷得紧紧的,把乳房也提了上去,更加硬挺。' m9 u9 N1 U+ R- B5 }
他抱着她左右摇晃,使她的两颗硬得发胀、发痒的蓓蕾在他结实的胸前磨擦不止,并不停地亲吻她的脖颈和耳根,还把舌头伸进她的口中搅动着。7 a7 O- M2 p1 A1 Q1 k* j
这些从未有过的刺激,使她无比地兴奋和舒服,下面的需要也更加强烈、越发难耐了。要知道,这时候,她的性欲高涨得几乎就要爆炸,是多么渴望他动作快些、深些、大力些。
+ t1 C9 o4 ] X! f$ _心里着急,但是又不能明白地提醒他,真是要命。
( w y) O3 V+ I2 |8 ^2 l, j经过几分钟的轻撩慢撚之后,他总算开始向她的深处挺进了,动作也快了起来。1 h# q4 }" ?' H9 Y- B
天哪,总算熬到头了!这几分钟简直比几十年还要长。她大有从水深火热的长期煎熬中突然获得解放之感。
+ `& g2 l2 G4 j4 [! d在他的大力进攻下,她立刻感到了充实和满足,微微的电波从阴道传到丹田,又幅射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那种酥麻感令人陶醉。' I' v" d& z3 n( B: b7 |1 h% y
她象久旱的枯苗,突获甘露的滋润,异常欢喜和甜蜜。虽然看不见,但是感觉告诉她:他的玉柱是那样的温暖、粗壮和硕长!她真想好好地看它一眼,真想把它吞到肚子里去。( { @: n! r% a4 `: ]- D7 T+ T
她闭着眼睛,细心地体会着、品尝着在他行进到不同深度时、变换不同速度时所得到的不同感受。
; a- o/ R1 g7 o0 u& l他突然停止了快速冲剌,而变为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使她把握不住他的规律,弄得她时而焦急、时而欢欣,心情总也不能平静。
& \) V% a, D3 i9 E, \终于,她恍然大悟:他这种动作不就是书上所讲的「九浅一深」嘛。他这样变换花样地挑逗我,目的就是要造成我思绪混乱、心急火燎,这样才能産生强烈的刺激效果,激发我高涨的性欲,以促进高潮的到来。这个小傢夥,真是又淘气又可爱!
) z5 x5 \2 I7 O2 n6 @她专心致志地享受着这人世间最美妙的抽送旋律,不由自主地从嗓子里轻轻发出了柔细的呻吟声,似莺语,似燕啼,委婉圆润,与阿伟抽动时急徐交替的唧唧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令人陶醉的仙乐。 f6 u6 q0 L" G, _/ P9 y
一定是这音乐起了作用,阿伟紧紧抱着她,与她亲吻着,同时,下面重新加快了速度。他那暴风雨般的进攻和冲剌,是那么有力。
6 n5 z& s; M9 L# F+ b/ ^- P/ o她陷入了昏昏沈沈的状态之中,整个身子犹如在大海中漂浮一样,在他剧烈的波浪带动下,时起时落。' z' {) e1 f: K6 \7 X
她头晕目眩,身子轻飘飘的,象一朵五彩云霞,飞到了天上,在暖风中游荡;又象喝了一杯醇美佳酿,似醉非醉,幻象丛生。2 x6 K' v4 c. C8 A
在梦幻中,她听见心中的白马王子在召唤着她的名子。她天上地下在寻找他,终于在白云之中找到了。他一下子将她拥在怀中。她无限幸福和激动,想看看他的容貌,但却有些害羞,只好悄悄地观察。
* r+ g S- N, ~9 |" P) [谁知这一看使她大吃一惊,原来她的白马王子就是她那可爱的小儿子。她娇嗔地说道:「你天天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让我找得好苦。」7 r' D V/ M Y
他笑着说:「我想让你惊喜一下,亲爱的!」, [6 l& O( D, M( `& i7 y1 h9 c9 b) S
说着,伸出两手,把她轻轻抱起来,与她亲吻。) r) V% U" m1 i4 \) [
他把她放在一片彩云上,轻轻脱去了她的云霓霞衫。
+ y0 o2 Q+ q X' f/ }2 ?她那雪白的胴体被五彩云所包围,微风吹拂,春情荡漾。5 m- P! Q9 V( h6 i/ w' ^7 _7 P
她十分害羞地闭上眼睛,等待他的抚爱。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她微微睁开眼睛,发现他全身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眼光中充满无限的爱和欲的火焰。她小声说:「亲爱的,我要!」9 J5 j. a/ k, O, C
他听了,高兴地也跳上彩云,紧紧地拥着她,开始与她在白云深处作爱。3 _' j3 J% I2 o2 m: f
她感觉到那玉柱进入玉门的膨胀,感觉到那不停抽送的舒畅,真是美不可言……她呻吟着,扭动着,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存在了,脑海中只有他俊美的形象,自己也已融进了他的体内,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 p/ ?/ f2 @0 b, N她沈浸在无限的甜蜜中。# [% _' T) [1 }1 d+ z; @
突然,有一股强大的电流通遍她的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被击中,一阵剧烈的颤慄,混身瘫软。! ]! k6 \1 x7 F9 f% W' j
她一下从幻觉中惊醒,回到了现实。 ^" p# q, K& d/ Y3 o# f9 S
阿伟已经停止了动作,玉柱仍插在她体内,顶着阴道的最深处。他爬在她身上,与她亲吻,两手在她颤抖的娇体上轻轻抚摸。% K$ i3 ] k3 f* d! g0 y1 h) ^+ b
她心中不解:刚才是怎么回事,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而且,竟使她如此地享受!哦,她明白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高潮吧。
, E% x5 x j% |# z% F- H上帝呀,这竟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因为她的丈夫比她大二十多岁,身体虚弱,又长年在外经商,结婚以来,从来没有给过她这样的享受和乐趣。
$ q( Q, h, V; k' I她想,如果不是今晚,我大概一辈子也不知天伦之乐是何物!* z; P4 B D. B5 M0 a/ G
我没有白痛爱这个孩子,我把他从三岁带大,原来只指望他将来能给我养老,没想到他竟还填补了我生理需要上的一个空白,使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为我寻回了早已绝望、枯槁的性欲,挽救了我那已经失去了二十年的青春!6 s. f; f# g; F+ [- H2 ?
司马伟从她身上下来,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爱抚,温柔地亲吻。
# ~- J6 w) b. h0 r! L. r& u她满足地放松身子,仍然诈睡。" _, [- T; u4 d/ s; }
不知何时,她竟真的在他的怀抱中睡着了。
2 H% ?8 r8 m4 V6 u司马伟倾听着怀中美人那柔细、舒畅、均匀的呼吸声,闻着她身上发出的那似兰如麝的香气,抚摩着那光滑细腻而极富弹性的肌肤……
- I% f0 o3 @% L* l% ~ m+ R他也陶醉了!
. a& m% { ~ M' u. F初尝禁果的欣喜,使他不知世界上是否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东西!
w; o) T, s0 W K温柔乡里的甜蜜,使他宁愿终生不再从事任何工作,在这温馨中渡过一生!" @2 y( Z. ?; g8 ?
他又将她的身子放平,把自己那仍然坚挺的玉柱重新放入温柔港中。他舍不得惊醒了她的美梦,只是轻轻地动作!细细地品味!' D7 v/ \" V9 b
肉体的感受,没有使她醒来,因为她太疲劳。但是却使她的梦境增辉!
; g- h: t1 F6 h6 n$ i6 {; R【完】 |